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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挽半個月前和她說過這事,她當時想著要在家陪父母,就拒絕了。
誰能想到好好的團圓時間,被許千樹那顆老鼠屎禍害,最終以吵架結(jié)束。
“那你一會兒和我去嗎?”
“我不想見許千樹那個狗登西。”阮梨翻了個白眼。
“你哥不去,全是妹子。”姜琬月嘻嘻一笑,從衣帽間里翻出件緊身露臍裝和熱褲,扔給阮梨,“喏,穿上和我走。”
聽到許千樹不去,阮梨不再拒絕。
時間緊迫,她換好衣服,只簡單畫了眼睛,涂了個烈火紅唇,就跟著姜琬月出門了。
坐上車,姜琬月借著昏暗的光線打量著身旁的阮梨。
出來得匆忙,她只梳了個高馬尾,露出白皙的天鵝頸。頸間是條黑絲絨朋克風choker,上面的銀色六芒星綴在她精致的鎖骨之間。下面一件黑色緊身露臍裝配超短熱褲,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那兩條白嫩的腿在昏暗的燈光下都像在發(fā)光。
阮梨臉蛋白嫩,沒有一丁點瑕疵。她一雙杏核眼眼尾微挑,眸光清澈,仿若含著旖旎秋水。明明幾乎素顏,卻顯得風情萬種,明艷動人。
一家子都那么好看,真是絕了。
“你看我做什么?”
“今天給你騙個小哥哥回家。”姜琬月勾住阮梨的脖子。
阮梨怔愣:“今天不是姐妹局么?”
姜琬月眨眨眼:“到了你就知道了。”
……
沈挽包下市中心最大的night club開單身派對。
阮梨和姜琬月到的時候已經(jīng)來了不少人。
阮梨的準嫂子沈挽在門口接待,也是一身熱辣的裝扮。深棕色卷發(fā)配烈火紅唇,夸張的金屬飾品在她身上不顯廉價,反而又a又颯。
沈挽熱情地抱住她:“阮阮,好久不見。”
阮梨趴在她懷里:“挽挽姐,我好想你!”
“傻丫頭,怎么掉眼淚了?”沈挽松開阮梨,發(fā)現(xiàn)她在偷偷抹眼淚。
“我太激動了,終于可以管你叫嫂嫂了。”阮梨搖搖頭,“幸好你人美心善,愿意收留我那個沒人要的哥哥。”
聽她這么說許千樹的壞話,沈挽哭笑不得:“你哥是不是又惹你了?”
“你知道?”
“他和我說了,我已經(jīng)幫你罵他了。”沈挽朝她wink一下,“那事你別往心里去,今天好好玩。”
阮梨點點頭,正好后面進來其他人。沈挽朝她比了個手勢,過去迎接。
進到店里,阮梨發(fā)現(xiàn)來參加派對的基本都是圈里玩的好的姐妹們。
除此之外的零星幾個男人,她見過,還是在電視上見過……
——都是些長得不錯的小明星。
怪不得姜琬月說給她介紹小哥哥……
姜琬月見阮梨一臉驚慌,嘲笑似的拍拍她的肩:“別露出那個沒見過世面的表情,行不行?喜歡哪個,我?guī)阏J識認識。”
阮梨嗔怪地瞪她一眼:“我不要。”
姜琬月哈哈笑了起來:“搞得跟你從良了似的。”
頓了頓,她問:“剛剛挽挽姐說的‘那事’是什么事啊?”
“我跟你說了,你不許笑我。”阮梨小聲囁嚅。
“多大點事,我笑你做什么。”
阮梨有些猶豫:“我……我媽給我找了個聯(lián)姻對象,而且名字特難聽,叫……叫什么慕十億。”
姜琬月眨眨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
阮梨被姐妹們整整嘲諷了半個小時。
“阮阮,你那未婚夫叫什么?”姜琬月再次問她。
“姜琬月,你閉嘴!”
“我笑死,他家是缺錢嗎?取這么個財大氣粗的名字。”
“這名字也太土了,阮阮你看過照片沒?長什么樣?”
“還能長什么樣?估計和他名字一樣土唄。”
阮梨聽著姐妹們的吐槽,生氣地癟著嘴。
她抓起桌上的酒瓶,一杯一杯往嘴里灌,喝得整張臉都紅撲撲的。
“你們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行行行,我們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