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luò)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奉則哥哥,你別唬我,我不可能睡的那么狂放不羈。”戚無妄不相信。
江奉則指指床鋪,“你看看這床單,這是被你睡出來的形狀?!?
哪怕是夏天,旅宿的床鋪的也不是涼席,白色的床單好像經(jīng)歷了一場混戰(zhàn),一片狼藉。
這熟悉的凌亂程度戚無妄不是一般的眼熟,他每天早上起床都會看到這樣的景象。
戚無妄一直以為是床單的問題,活了二十四年,今天才意識到原來是他睡姿的問題?
但他在節(jié)目組和戚家睡了這么久,床單也……哦,對了,現(xiàn)在是夏天,戚家鋪的是涼席。
而在節(jié)目組睡的是單人床,還有護欄,沒有給他發(fā)揮睡姿的空間。
江奉則看看時間,起的早了點,不過可以做做其他事。
“我去沖個澡,你可以再睡兒?!?
揉揉戚無妄凌亂的頭發(fā),江奉則下床進了洗手間。
戚無妄干坐了會兒,筆挺的倒回床上,感覺有點奇妙,他這輩子是第二次跟別人睡一張床。
聽著洗手間的水聲,戚無妄沒有了睡意。
瞄見手機在床頭充電,他翻身要去拿,看到旁邊有個本子,白紙上那個睡的香甜的孩子他太熟了。
戚無妄隨手拿起來,畫上的果然是他。
戚無妄都不知道江奉則會畫畫,按理說江奉則有這項技能,他早就知道了。
戚無妄重生的時候江奉則剛滿三十,或許是年輕時被無良公司逼壓狠了,每年除了定量接幾部戲,他就不工作了。
但只要有關(guān)江奉則的消息,哪怕是芝麻大小的事都能上熱搜。
畫板不止有這一張成稿,戚無妄想知道江奉則還畫了自己什么丑畫。
剛翻了一頁,還沒看到前夜的內(nèi)容,畫板就被奪走了。
“誰讓你隨便動人東西的?”
江奉則的語氣并不嚴厲,但是帶著從未對戚無妄展露過的冷意,他的頭發(fā)微濕,臉上第一次連假笑都沒有了。
戚無妄有些無措,想解釋又不知道說什么。
小孩慣常面無表情,眸中卻藏著不易察覺的緊張,江奉則知道自己反應(yīng)過激了,神色緩和下來。
想道歉又想起小孩不喜歡別人對他道歉,相對無言了很久,他說道:“牙膏已經(jīng)幫你擠好了,去刷牙洗臉吧。”
“……嗯?!?
小孩難得乖巧,江奉則有些懊惱。
他一出門就看到小孩要反到前頁,他最近畫的都是青年倒在血泊中的場景,太過血腥,一時情急態(tài)度稍稍嚴厲了點。
江奉則都說不準(zhǔn)是擔(dān)心嚇到小孩,還是不想讓他人觸碰自己的秘密。
或許兩者都有吧。
江奉則把畫本收好,房門突然被敲響,外頭是江晴。
“江奉則老師,小妄醒了嗎?”
“醒了,在刷牙洗臉呢。”
“刷牙?是這里的牙刷和牙膏嗎?”
得到確定答案,江晴不是一般的意外。
戚無妄生活上的要求很多,牙刷和牙膏也揀貴的用。
昨天晚上太晚了,江晴不方便再去打擾江奉則,想著早上早點起來給戚無妄送洗漱用品,誰知戚無妄竟然愿意將就了。
江奉則看到她手里的電動牙刷和牙膏,明白了什么,表情不太自然。
大概小孩是被他嚇到了,都忘記挑剔了。
江晴也沒愣怔多久,她把袋子遞過去,戚無妄今天的衣服鞋子全在里頭。
江奉則關(guān)上門后,把袋子里的東西拿出來鋪在床上,等小孩出來時穿。
做完這些,心緒仍舊無法平靜,他又站到洗手間的門邊,試圖聽清里面的動靜。
戚無妄一言難盡的看著磨砂玻璃上的影子,這哥的智商今天離家出走了吧。
但同時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他確實不該動別人的東西,還以為江奉則真生氣了。
戚無妄關(guān)上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停止,磨砂玻璃上的人影一下子消失。
戚無妄頓了頓,又把水龍頭打開,沒過多久,影子又印上玻璃。
把手龍頭關(guān)上,影子再度噌的消失了。
戚無妄:“……”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把水龍頭開開,江奉則終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