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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喉結滾動,攬住她細腰的手微微握緊,稍許后才開了口,“如今是一點脾氣都不能受,一句話都不能讓朕說了。”
話乍一聽,像是罵,可嚴翊說話的聲音溫潤,倒像是無奈的妥協(xié)。
歲杪這會兒徹底的委屈上了,揪著他的袖口,將這件事兒悄無聲息的跳過,給嚴翊強加了一條罪名,“三哥,你為什么要兇我啊。”
聽她這么血口噴人,嚴翊千言萬語到了嘴里噎住了。
他何時兇她了,說話都小心翼翼,低聲下氣輕聲細語的,就差沒捧在手心里了。
“朕何時兇你了,”嚴翊無奈的輕聲嘆息,“可知道了?”
估摸著他是不生氣了。
歲杪也見好就收,只是又同他犟了幾句嘴,“知道什么呀。”
“后宮的事。”
他依舊這么惜字如金的開口,歲杪聽了后,輕輕的哼了聲,抓著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在手上把玩著,一下曲起,一下拉直,全憑她怎么歡喜怎么弄,少頃,小女人方才接話道:“不知道呢。”
她說話軟軟的,加了個呢字,倒顯得像是在撒嬌,方才清荷分明告訴了她,而她明明知道可卻不說實話,嚴翊被她這一弄,加之看她一直乖乖的呆在他的懷里,徹底的沒了脾氣,嗓音放輕了,免得她說他兇,開口道:“打理后宮之事。”
他越是好說話,歲杪的小脾氣便體現(xiàn)的越充分,她輕輕軟軟的哼了聲,道:“誰呢?”
她就是故意的,換做旁人,誰敢這樣愚弄嚴翊,可明知她在愚弄他,他卻心甘情愿,溫潤開口道:“你。”
“讓你一起打理后宮,”嚴翊無奈了,分明是她的不是,他卻還得當賠罪的那個,“可還行?”
分明是她先去開口求他的,如今倒成了是他求著的感覺。
等了好一會兒后,小女人方才傲嬌的再次哼唧了聲。
嚴翊攬著她的細腰,聽著她的聲音,頗為無奈的笑了笑,“可不許再鬧脾氣了。”
“那你同我說,是不是我鬧了脾氣,你方才這樣的。”
“你不說,朕都打算給你了,”嚴翊無奈,自然是看穿了歲杪想說什么,沒等她開口,便先解釋道,“且,朕不讓你說的原因,是不愿意讓你開這個口。”
“朕不要你開口要,”嚴翊蹙眉,極為嚴肅的道:“朕會主動給。”
原來是這個意思。
歲杪愣住了,沒想到嚴翊想的比她更加周全,也想的比她更加長遠。
把玩著他的手指的小手一頓,倒是難得主動低下了頭,軟聲軟氣的喊了一句三哥。
嚴翊的心被這句軟聲軟氣的三哥喊得軟了一片,輕而又輕的嘆息了聲,低聲道:“下次可不許如此鬧脾氣了。”
據(jù)清荷所說的,這小女人似乎連午膳都沒用,便去休息了。
若是餓壞了,到頭來還是讓他心疼的。
她向來這般沒心沒肺。
嚴翊一直陪著歲杪用了晚膳方才離開愿合宮,而讓歲杪打理六宮之事宜的旨意早已傳遍了整個后宮,姬嬪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院子里賞花。
她莞爾一笑,蔥白的小手伸出摘下了一朵花,“果然,對心上人便是的確是有區(qū)別的。”
身旁的婢女一聽,疑惑道:“娘娘,這是什么意思?”
姬嬪:“就是人對待自己的心上人,果然都是不同的。”
婢女是個年紀尚淺的人,聽見這句話,若有所思道:“就好似娘娘對皇上那般,不同的是嗎?”
姬嬪沒說話,又似默認,又似懶得解釋,只是盯著眼前的合歡花看著失神,她笑著,又聽見婢女問,“娘娘,您是不是很喜歡合歡花啊,我瞧著,我們宮殿內,都是合歡花。”
姬嬪這次倒是應的很快,不但應了,還笑了,心情似乎看著合歡花便能開心不少,“是啊,它對我有不一樣的含義。”
婢女覺得此刻的娘娘似乎沒有往日那種脫離塵俗的感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的嬌羞的感覺。
后宮顯然自那道圣旨下落后便開始不太平了。
而其中當屬恩玉宮最為激動,整個宮內氣氛低沉,宮人們生怕惹怒了皇后娘娘,掉了脖子上的腦袋,小心翼翼的,主殿內,李茵葉已經一下午沒有滴水未進。
安嬤嬤在一旁勸了好些話,可她卻一句都聽不進去。
誰知她今早上得知歲杪并沒有懷孕的那種喜悅,可開心的那種勁兒還沒過去多久,便聽見了宮人來傳,王福去了承天宮宣旨,而圣旨里的話,讓她差點沒有當場暈過去。
最近的歲杪變得似乎有些不同了,好似對后宮開始在意起來了,有意無意的,也似乎愛找一些事兒在后宮給大家添堵。
懷孕的事情,其實她早就知曉了,那那日在殿內喝茶說想吐,便是她有意而為之。
李茵葉眼皮子動了動,眼神往殿外看了去。
既然你不愿我好過,那你也別想好過。
第49章 . 別哭 曖昧
春風拂面, 百花放,殿門大開,風夾雜著花的幽香撲鼻而來, 愿合宮上上下下種了不少花, 殿門一開,踏出腳就是花海。
其實說是一道打理后宮, 可后宮也沒什么繁雜的事情, 不似先帝那會兒, 不是這個宮出問題便是那個,總而言之,可能也是因為新帝登基不久, 往后只會多不會少。
只不過自她打理后宮開始的這幾日,后宮里的人同她多有走動, 認識了不少新面孔, 聽了不少趣事兒, 而今日,嬪妃們來請了安散去了之后,姬嬪卻留在這里, 似乎是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