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莊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放姬嬪出宮,那這么說.......
“她不愿進宮嗎?”
“嗯,”嚴翊道:“當時朕也沒想過讓她進宮,是陳源,也就是姬嬪的父親說不想朕剛登基就被大臣們找到參奏的理由,便要姬嬪入宮,只說穩固朝綱之日,便重新給姬嬪許配一門好的親事便可。”
歲杪這會兒方才徹底的明白為何嚴翊這么爽快的答應了姬嬪要出宮的要求,敢情她進宮只是為了皇上在前朝能夠好過些,到底是忠臣,連這些事都會替嚴翊想的明明白白。
歲杪還在沉默,一直沒有說話,軟香在懷,嚴翊喉結滾動好幾次,后知后覺道:“朕對她,沒有半點兒女之情,歲歲放心便可。”
歲杪倒是沒有想過這一層,只是主動從他口中說出有多了幾分不一樣的感覺,她抿了抿唇,不讓嘴角揚的太明顯,緊接著又聽見男人道:“等朝綱穩固,朕也會給你一個太平盛世的。”
前朝一直不穩,歲杪根本沒有了解過,她沒心沒肺慣了,自然是不知道嚴翊的壓力到底有多大,用完午膳回到了自己宮中的歲杪,便開始留意起了前朝,只稍稍一打探,便聽見了一個大事。
邊疆有意要和邑朝聯姻,而和邑朝聯姻的那個人則是邊疆太子,邊疆太子出了名的花心,妻妾不知多少,居然要和邑朝聯姻,而邑朝先帝子嗣不多,大多還都是皇子,細細算下來,便只有一個固合公主——嚴苓。
歲杪幾乎是想都沒想便否決了嚴苓會去聯姻的念頭,她這個人從來不會委屈自己的,更何況嚴翊也不會允許自己的皇妹嫁到那個地方,還嫁給那個男人。
可歲杪到底還是無憂無慮慣了,也不了解如今的局勢,邊疆這次可是動了真格。
第40章 . 懲罰 聯姻
自打那日從承天宮回來之后, 便接連下了好幾日大雨,不僅雨大,風也大, 連續刮了幾天大風下了大雨, 御花園有好幾根樹枝都被壓的彎下來,看上去似乎還得有一陣子沒得消停。
到了夜間的時候, 雨下的更大了, 歲杪隔著殿門口看著外頭的傾盆大雨, 倏地嘆息一聲,連著幾日雨太大都沒有出過愿合宮的大門,游記都翻爛好幾本了, 也沒有一本能吸引她的。
歲杪心里頭記掛著等天氣好了之后便出宮去嚴翊之前的府邸里的書庫上拿幾本他珍藏的字畫和游記,倏地想起他, 這幾日雨大, 估計是雨路難行, 他也沒讓王福來叮囑她用膳了。
將思緒收回,她看著圍成一桌兒的宮女太監們,大家閑來無事打發時間, 也趁著雨夜不會有人瞎串門,于是便聚在一起打一下牌,賭賭碎銀子。
起先, 還只是愿合宮的宮女太監們平日了都自在慣了, 可這大雨天的讓他們出去他們也不知去哪里玩,索性就窩在自個兒的小房間里, 燒著火玩牌,歲杪覺著這雨天風又大,于是便打算喚了沉兒喊他們來宮里多拿點炭火去燒, 也好暖和些,可是沉兒和清荷都不在,歲杪便自個兒去了側殿的后院,還沒進門便聽見里頭歡呼雀躍的,似乎很開心。
歲杪在門口大致聽見了他們在里面玩什么,自己愛玩的性子也跟著被勾起來,推開了殿門在宮人們驚恐的面容下坐在了里面,跟著一起玩了起來。
玩著玩著便玩上癮了,第二日天一亮便把太監和宮女叫到了主殿一道玩,接連著幾日過去了,她贏得碎銀子不少,起先都是因為宮女太監們不敢贏,后來歲杪說了認真玩之后,他們便都卯足了勁,開始認認真真的打了起來。
他們一認真,沒人給歲杪放水,她一下子輸的虧了。
這幾年攢的碎銀子也跟著搭上去了,歲杪欲哭無淚,為了不讓自己的心持續滴血,她讓清荷和沉兒跟著頂上去,自己先緩一緩,等緩了一會兒后,歲杪又重拾自信,覺得自個兒可以贏回來,可墊子都還沒坐熱呢,耳邊忽然響起太監捏著尖細的嗓音對著這邊喊道:“皇上駕到——”
歲杪不免有些驚訝,想著這大雨天的他怎么來了,可下一秒見宮人們慌慌張張的樣子,她便跟著回過神來,皇宮里是不讓玩這些牌也不讓賭的,想到這里,歲杪也跟著慌慌張張的收拾起來,“快快快,把該藏得都給藏起來,若是讓三哥知道了,我們都得挨板子。”
可惜晚了,她話說到挨板子的時候,身后便傳來了腳步聲,歲杪感覺自己的身后從腳底心鉆進了一道冷風,吹的她脊背都有些發冷,不覺有些瑟瑟發抖。
腳步聲一聲一聲的傳入耳,像是踩在了她的心上,讓她緊繃的情緒收的更緊,腳步聲停住了,那人就站在身后,身上的龍涎香的味道沁入鼻尖,她緊張的咽了咽口水,看著面前的太監宮女們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道:“奴才、奴婢、參參參見皇上,皇上萬萬歲萬歲萬萬歲。”
緊張的聲音以及那不安的小手,歲杪只覺得他們一點兒都不爭氣,可當男人的聲音從耳邊響起的那一刻,她緊張的口水直咽,暗暗的也恨自己不爭氣。
“歲歲為何要說挨板子?”嚴翊的聲音刻意放得很低,可卻不難聽出他是在明知故問,許久沒等到回復,他又嗯?了一聲,可這一聲嗯,差點沒把歲杪嚇得當場哭出來。
她深知自己這樣的行為算是什么,自幼便在宮中長大,她明知皇宮不可以賭牌,可還是縱容下人們,非但沒改正,還自己加入了賭牌行列當中,這個就叫知錯還犯,如今被皇上抓到了,哪怕是神仙都救不了她。
歲杪一言不發,只默默的將攥在手上的紙牌塞進了自己的袖口,企圖將犯錯留下的證據給徹底的磨滅掉,可晚了,嚴翊指尖微微一彎,勾住了她打算塞進袖口里的“證據”。
殿內響起了嚴翊低沉的嗓音,“告訴朕,這是什么?”
幾個宮人們低著頭,頭抵在地板上,不敢抬頭去看皇上,歲杪只能閉著眼,說出來的話卻不是在認罪,而是可憐巴巴的道:“三哥,我的碎銀子輸完了。”
合著他站在面前,也抵不過碎銀子輸沒了,嚴翊被氣笑了,可氣笑之后半晌又只剩下無可奈何的嘆息聲,她如今是知道怎么捏著他的心肝,怎么讓他舍不得,她如今是開竅了后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明知道他心疼她,,舍不得,偏偏就不去說自己做錯了不該賭牌,而是用著受盡委屈的聲音說自個兒的碎銀子輸完了,歲杪是有多喜歡碎銀子這一點他自然知道,可她如今的委屈到底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他卻無從得知。
可哪怕是假的委屈,他也心知肚明自己狠不下心來,只好為了他再一次打破宮里的規矩,再一次打破自己的原則和底線,深吸了一口氣,嚴翊輕而又輕無奈的道:“朕有。”
歲杪依舊是委屈的臉,聲音也跟著委屈,“有什么?”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還在裝傻,可他又舍不得兇她,只能又開口,嗓音是面對她時,一如既往的溫潤,“還有碎銀子,朕給你。”
歲杪這會兒臉上便堆積起了笑容,可她到底是沒達到自己的目的,于是依舊是委屈的聲音,“可是三哥,你是不是要罰我們,等會兒是不是要打我們的板子。”
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嚴翊深深的呼吸了一會兒,喉結滾動,看了眼殿內跪了一地的宮人們,嗓音清淡道:“都退下。”
這句話在宮人們的眼里便是不再追究這件事,眾人心中不免對皇上重視娘娘的程度有了一份新的認知,磕頭謝了恩,宮人們便退下了,殿內瞬間只剩下歲杪和嚴翊二人。
這是兩人自從說出心聲之后的第一次見面,上一次被中斷的曖昧在此刻開始繼續燃燒,這種讓人覺得面熱的氛圍讓歲杪不知該如何開口,緩了許久后,方才裝傻似地對著身后的男人道:“歲杪謝過三哥——”
“謝什么?”話被嚴翊淡聲打斷。
歲杪白皙的小臉頓了頓,天真的道:“謝三哥不計較我們賭牌——”
“誰說朕不計較了?”
他的聲音傳入了耳內,歲杪只覺得自個兒受到了欺騙,轉身的瞬間便被男人雙手撐在兩側,像是被他圈在了懷里,可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的歲杪卻來不及覺得這姿勢和氛圍多曖昧,精致的小臉抬起,秀氣的眉微蹙,她低喃控訴道:“三哥,你怎么、怎么能這么欺負人呀,你、你方才不都說讓他退下了嗎?”
“朕是說過,沒錯,”嚴翊看著她認真和他講道理的樣子,忍著笑意,故意逗她道:“但是朕只叫他們退下,并沒有說不去罰他們。”
“再者,”嚴翊嗓音低悅,“朕也沒叫你退下啊。”
歲杪這會兒徹底的委屈上了,眼眶一酸,委屈巴巴的道:“三哥、你、你耍賴!”
“朕沒耍賴,”嚴翊沒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有些肉肉的臉頰,“不過你要是實在不想讓朕追究你們在賭牌,朕給你出個主意,也不用你們挨板子,怎么樣?”
“什么、什么主意?”歲杪有些不可思議,可是卻又怕再次上當,只能睜大了眼緊緊的盯著嚴翊看,一雙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人看的時候,最是勾人。
嚴翊眼神暗了一些,喉結滾動幾下,撐在桌案上的手收緊,他沉吟一會兒終于還是敵不過心中那冒出了尖尖兒的念頭,開口道:“咳、倒也不是什么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