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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團子坐在能坐十幾個人的大圓桌上,四周擺滿了抓周用的小玩意兒。有金項鏈,鋼筆毛筆,一本刑法書籍和一本康熙字典,還有尺子計算器算盤和印章,最夸張的是還有一摞百元大鈔。
陳勁松的兩個兒子很喜歡這個粉雕玉琢的小表弟,兩兄弟站在桌旁,就跟兩大護法似的,護在了小表弟身旁,唯恐小團子從桌上爬下來。
陳險峰的女兒只比小團子大幾個月,被陳險峰抱在了懷里。小丫頭和小團子嘰嘰喳喳交流著,說著只有他們自己才懂的語言。
吉時已到,朱俊達這邊一說開始,朱源小朋友二話不說,小手就伸向了那一摞百元大鈔。因為手太小,小團子直接向前一趴,小身子干脆撲在了百元大鈔上,嘴里還發出含糊不行的聲音:“要…要……”
“哈哈哈……”丁秀云率先發出一陣大笑聲。
“這個小財迷,都是你的,沒人跟你搶。”陳母揉了揉小團子的頭,笑得見牙不見眼。
陳蘭蘭簡直無法直視兒子的一副財迷樣,無奈地將小家伙拉起來:“這些都是源源的,媽媽給你放好,你再接著抓。”
源源小朋友雖然才一歲,卻已經能聽懂話了,聽了媽媽的話后,乖巧地指著百元鈔:“媽媽,買。”
“給你買,”朱灝將小團子按在桌子中間,指著一圈東西說:“接著抓,喜歡什么就抓什么。”
小團子忽閃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身邊的東西,一會兒看著這個,一會又看著那個,最后停在了一枚毫不起眼的印章上。
只看了一秒,小團子就伸出了帶著肉窩的小手,一把抓住了印章。
“媽媽,要!”小團子咧開嘴,露出幾顆參差不齊的小牙。
朱俊達看得直樂,對一旁的陳父笑道:“這孩子,又是錢又是權,就不能抓本書嗎?”
“灝子和蘭蘭也不這樣啊,咋就生了個這么財迷的孩子,見錢眼開。”陳母捏了捏外孫的小臉蛋。
“嘿嘿,像我,都說外甥隨舅。”陳勁松用胳膊肘碰了碰李艷。
李艷白了老公一眼:“你傻不傻啊,有這么說自己的嗎?”
眾人被陳勁松逗笑了,就連小團子也跟著傻樂起來,拿著印章遞給了朱灝:“爸爸!”
“兒子,再抓一個就好了。”朱灝心都要化了,接過印章,揉了揉小團子的頭。
最后一抓,小團子抓了一本《刑法》。
“好好好,這才對。不管是有權還是有錢,遵紀守法才是好公民。”朱俊達一連說了幾個好。
在一片笑聲中,抓周結束。
飯菜也準備好了,李艷和吳悅幫著保姆收拾桌子,幾個老的坐在沙發上帶孩子,陳勁松兄弟和朱灝去廚房端菜。
這次抓周宴,也是朱家的喬遷之喜,朱灝從大酒樓雇了個廚師,廚師帶著徒弟,師徒倆聯手,做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酒席。
吃過飯,大家又聊了一會兒,這才告辭。
“以后離得近了,險峰和悅悅多帶著孩子來玩。”丁秀云熱情地邀請陳險峰和吳悅。
丁秀云喜歡熱鬧,搬到這么大一棟別墅,總覺得空落落的,就想著家里能有人來串門。
陳父陳母和陳勁松一家還住在鳳城,雖然不算遠,可來一趟還是有些麻煩。陳險峰一家就住在彭城,和朱家住的別墅區離得不遠,開車也就十幾分鐘。
陳家人離開了,家里立刻冷清下來,諾大的別墅,只有一家五口和一個住家保姆。
忙了大半天,丁秀云和朱俊達有些累了,夫妻倆去休息了。
陳蘭蘭和朱灝也抱著兒子上樓休息,小團子窩在媽媽的懷里,小屁股對著爸爸。
“老婆,這小子都斷奶了,讓他跟張姨去睡吧,或者跟媽睡也行。”朱灝怎么看怎么覺得這小子是故意的。只要他一靠近媳婦,這小子就往媳婦懷里鉆,屁股對著他。
每次他想和媳婦親熱,都得等這小子睡著了才行。
“咱倆每天辛苦的上班,夜里要是再照顧這小子,時間長了身體怕是吃不消。”朱灝繼續游說媳婦。
“他跟我睡習慣了,夜里醒了看不見我會哭的。”陳蘭蘭剛說完,小團子就像是在應景一般,小嘴一撇,發出了一陣委屈的吭吭聲。
朱灝呵呵,這小子就是故意的。
“兒子,快點睡覺,睡覺起來,爸爸給你做電馬。”沒辦法,朱灝只好使出了撒手锏。
果然,就見小團子忽地一下轉過身來,朝著爸爸張開了雙臂,激動得小臉都紅了:“馬……馬……”
朱灝一臉得逞的壞笑,一把將兒子提起來,面不改色地扔在了自己身側,而他自己則是占據了兒子的位置,長臂一伸,將媳婦摟進了懷里。
陳蘭蘭哭笑不得:“多大的人了,還和兒子爭寵。”
“不爭寵不行啊,誰讓你不雨露均沾的。”朱灝委屈的不行。
他總算是知道了,為什么后宮里的女人卯足了勁的爭寵。多了一個兒子,他就覺得自己失寵了,更別說后宮這么多女人就一個男人了,不爭才怪。
許是太累了,小團子被爸爸按在身側,不一會兒就睡著了,發出香甜的鼾聲。
見兒子睡著了,陳蘭蘭放低了聲音:“老公,源源太粘我了。要不,咱們再給他生個弟弟妹妹吧。”
“我不想再讓你受苦了,就源源一個就行了。”朱灝一想到當時媳婦疼得死去活來的,就心有余悸。
“只要聽醫生的話,合理的營養,第二胎會比第一胎容易。生源源時要不是羊水提前破了,不會這么難生的。”
“那就等兩年,等你的身體養到最佳狀態。到時候,不管男孩女孩,以后都不生了。”朱灝可恥的動心了。
要是兒子有了弟弟妹妹,就不會粘著媳婦了。到時候,他就和媳婦過幸福的二人世界。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過后,響起了女人的嬌喘聲,和男人愉悅的喘息聲。
事后,朱灝將媳婦緊緊摟在懷里,嗅著她身上的馨香,有種充實的滿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