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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等待結果的過程中,她緊緊的握住朱灝的手,緊張極了。她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盼望自己懷孕。
當她拿到化驗單的那一刻,她差點喜極而泣,他們有了愛情的結晶。當然,朱灝比她還高興。
他小心翼翼的護住她,躲避著周圍摩肩接踵的人群,唯恐人撞到了自己的妻子。
“灝哥,你不用這么緊張,哪有這么嬌貴,碰一下孩子就掉了。”陳蘭蘭見他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實在是覺得好笑。
“呸呸呸,胡說什么,什么掉不掉的,咱閨女結實著呢。”朱灝捏了捏她的鼻尖,故意板著一張俊臉訓她,“以后要是再敢胡說,就把你綁在我身邊。”
兩人一邊走一邊笑鬧,一路走過去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男的帥,女的美,實在是扎眼得很。
從醫院出來,朱灝開車將陳蘭蘭送到父母家,馬不停蹄的又開車去了郊區,他承包了一家小型熱電廠的設備改造項目,正是關鍵時刻,實在耽誤不得。
朱俊達和丁秀云聽說兒媳婦懷孕了,夫妻倆簡直喜不自勝。尤其是丁秀云,從陳蘭蘭進門開始,臉上的笑就沒斷過。
“蘭蘭,這事你爸媽知道了嗎。”丁秀云的目光一直停在陳蘭蘭的小腹上,眼睛笑成了一條縫。
“還沒告訴他們呢。”陳蘭蘭被丁秀云看得不好意思,紅著臉說:“媽,有件事還要和你們商量,我沒有生育指標,要是不把孩子打掉,就得被單位除名。”
一旁的朱俊達急問:“灝子都不是公職人員了,這樣也不行嗎?”
“你不懂,這個不管男方干什么工作,只要蘭蘭還是公職人員,年齡不夠就沒有生育指標。”丁秀云一拍腦門,“唉,我怎么忘了這個茬了。”
“灝哥的意思是讓我辭職。”
“灝子已經辭職了,你再辭職可怎么辦啊?”丁秀云想說別辭職,可又覺得打了孩子傷身體,左右為難。
“你就別管了,聽孩子的吧。”朱俊達一向開明,什么公職不公職的,親家還是干部呢,說辭職單干就辭職單干。這不,帶著他們家大兒子將公司經營得紅紅火火的。
灝子聰明又能吃苦,也一樣能干好。
和公婆談好,陳蘭蘭吃過午飯休息了一會,就打了輛黃面的去了單位。
她先到了辦公室,和科長打了個招呼,去了計生辦。
計生辦的劉干事聽她說完,震驚之余又好言相勸,勸她不要沖動。這年頭,進個好單位可不容易。
謝過劉干事,陳蘭蘭告辭出來,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第48章 作死倒計時
呂紅霞?出辦公室,就遇到從計生辦出來的陳蘭蘭。
她先是楞了?下,隨即便勾起嘴角,露出了?個嘲諷的笑容。
陳蘭蘭莫名其妙的看著呂紅霞,不明白這人哪來的優越感,又有什么資格嘲諷她?如果說帶著金項鏈,穿著名牌皮鞋就是有錢人,那她就是有錢人之中的有錢人。
說穿了,呂紅霞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稍微得點勢就膨脹的小人。
可就是這么?個小人,上輩子把她弄得這么慘,還差點害死六六。
陳蘭蘭回了呂紅霞?個不屑的微笑,便旁若無人的越過呂紅霞,昂首走過去。
擦肩而過時,就聽呂紅霞叫住了她:“陳蘭蘭,等?下。”
“什么事?”陳蘭蘭警惕的看著呂紅霞。
她現在懷著孕,不想和呂紅霞起沖突。眼下不像以后那樣到處是監控,萬?呂紅霞對她使壞,連證據都沒有。
呂紅霞抬手撩了?下發絲,故作姿態的說道:“聽說你們家朱科長,哦,瞧我這腦子,已經不是朱科長了。聽說你們家朱灝現在挺不容易的,整天陪著笑臉去各個電廠推銷設備。”
“然后呢?”陳蘭蘭睨著呂紅霞。
見陳蘭蘭那張嬌俏的臉眼見著沉了下來,呂紅霞用手掩唇,露出手腕上?只金光閃閃的龍鳳鐲,足有好幾十克。
沒有等來陳蘭蘭吃驚的目光,呂紅霞只好說道:“我認識很多朋友,有別的廠的領導,也有市里的,我可以幫你們。當然,你們可以像給別的業務員那樣給我回扣。”
“就你?”陳蘭蘭被氣笑了,“別說你沒那本事,就算你有本事,我們也不會用你。不過,我還真挺佩服你的,硬是靠著?股子不要臉的勁兒,不但調到廠工會,還從上到下鳥槍換炮。”
呂紅霞氣紅了臉,上前?步指著陳蘭蘭說道:“你說誰不要臉?”
陳蘭蘭退后?步,“當然是說你,為了錢把自己男朋友介紹給別人的難道不是你?插入別人家庭做第三者害別人離婚的難道不是你?半夜三更真空上陣勾引人家導演的難道不是你?你說你,為了錢真是?點臉都不要了。”
“你以為你又是什么好東西嗎?有了朱灝還不滿足,還勾得張志強為你神魂顛倒。”呂紅霞的眼中迅速閃過?抹陰狠毒辣的光。
陳蘭蘭被惡心到了,輕笑?聲:“你腦子有病吧,勾搭張志強?張志強那個人渣,我看?眼都覺得惡心,還是留給你吧,你們渣男配賤女,省得禍害別人了。”
“蘭蘭,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呂紅霞忽然變了臉色,轉瞬間?副楚楚動人,泫然欲泣的模樣。
“……”陳蘭蘭下意識的轉過頭。
果然,就見廠工會主席正站在主席辦公室門口往這邊看,眼睛里帶著明晃晃對她的不滿,以及對呂紅霞的擔憂。
陳蘭蘭冷笑兩聲,呂紅霞還是?如既往的喜歡裝。
不用說,工會主席又被呂紅霞拿下了。她就說嘛,譚夕文那只不見兔子不撒鷹的老狐貍才不會幫呂紅霞呢。呂紅霞調到廠工會,原來是搭上了工會主席。
“呂紅霞,你整天演戲不累嗎?”陳蘭蘭不屑道:“你用不著拿工會主席壓我,我根本不在乎,告訴你吧,我已經離職不干了,別說?個小小的工會主席,就是大廠長都管不了我了。”
“你離職了?”呂紅霞顧不上裝了,吃驚的看著陳蘭蘭。
怎么可能?電廠這么好的工作,居然說不要就不要了?
呂紅霞的心里充滿了酸溜溜的妒意,為什么陳蘭蘭生來命就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