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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不是,是離,離月的那個孩子?”
只一眨眼,莫文堰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個陰暗潮濕的地牢里,還未等他詫異這地牢內(nèi)的骯臟雜亂,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了眼前。
看著那張相似到讓他覺得厭惡卻有恐懼的臉,他只覺得自己渾身發(fā)冷,那些不堪的過往就全部浮現(xiàn)在腦海里。
“是啊,你很意外?”沐風一步步朝著莫文堰走近,臉上帶著得體又甜美的笑容,“我還以為,你第一次見面,就已經(jīng)認出我了呢~”
“吱吱吱吱~”
【親親宿主啊,你那會兒施了法,除了東方瑜之外,其他人都認不出來的呀~】
面團適時的提醒,讓沐風不由得一僵,但好在莫文堰還沉浸在自己的回憶里,根本就沒注意到這一點。
“哦~我忘了,”沐風笑了笑,整個人輕輕松松地就穿過了面前那由玄鐵打造的牢門,站在了莫文堰的身前,“見你這種恩將仇報的偽君子之前,我一般都是會先在臉上施法的,免得啊,你看了我之后,夜不能寐呢。”
“你,”莫文堰似乎是已經(jīng)認識到自己再無逃離的可能,反倒冷靜了下來,“呵,早知道今日會敗在你的手上,那我當初就該在你一出生,就讓你像你那個狐貍精娘一樣,魂飛魄散才對!”
“你是該后悔!”沐風紅著眼睛,一把捏住莫文堰的脖子,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該后悔當初被我母親救了卻欺騙她的感情,你該后悔在她虛弱之時趁人之危,你更該后悔在我小時就囚禁于我!”
“若非如此,你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何苦像現(xiàn)在這般,成為一個階下囚!”
“砰!”
沐風將莫文堰狠狠地摔在墻上,看著對方疼的面目猙獰,笑著拿出錦帕擦了擦自己的手。
莫文堰吐出一大口鮮血,惡狠狠地瞪著不遠處慢條斯理地擦著手的沐風,用袖子隨意地抹了把沾血的嘴角,就掙扎著準備起身。
“哎~”
輕輕一彈指莫文堰便再次倒在了地上,沐風這才信步走過去,一腳踩在莫文堰的臉上,用鞋底狠狠地碾壓著。
“怎么樣?吃土的滋味好受嗎?”
“你……”
腳下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莫文堰疼地說不出話來。
“不好受對吧?可是你知道我小時候被那些人逼著吃過多少次搜掉的飯嗎?你知道我又多少次被那些低賤的下人逼著從他們胯/下鉆過去嗎?”
“你當然知道,而且你還默許了!”懷里的小松鼠一邊掙扎一邊吱吱地叫著,沐風身上那股陰冷的氣息終于收了回去。
他輕聲笑了笑,“不過沒關系,你很快就會體會到的。”
冷著臉轉(zhuǎn)身離去,下一秒,身后就傳來莫文堰撕心裂肺的慘叫。
“不,不是我害死你的!”莫文堰撞在牢門上,發(fā)出了極大的聲響,“你們都別來找我,滾,滾啊!”
沐風腳下的步伐未變,只是臉上卻始終沒什么表情。
剛從暗室的門口出去,便直接撞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里。
感受著懷里的人輕輕地顫抖,東方瑜適時地沒有出聲打擾,只是輕輕地摟著對方,一邊輕聲哼著小調(diào),一邊用手在對方的背上輕輕拍打。
雖然沐風覺得這調(diào)子似乎有些熟悉,但是他實在太過疲累,便想著等醒來再問。
于是這樣想著,在東方瑜的安撫下,他很快就睡了過去。
察覺到懷中人呼吸變得平穩(wěn),東方瑜底下頭一看,隨后就將沐風打橫抱起。
原本想將對方懷里的小松鼠遞給一旁的下人,卻見沐風的雙手還牢牢地抓著對方。
而那小松鼠也是十分有靈性地抬起頭,用亮晶晶的黑豆眼睛看著他。見他不為所動,居然還舉著兩只前爪對著他拜了拜,隨后便安安靜靜地窩在沐風懷里。
見此,東方瑜也沒再堅持,只是給床上的沐風蓋了蓋被子,就轉(zhuǎn)過身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將軍這是何意?”慕容言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人,心底叫苦不迭,“朕此時正是需要像愛卿一般的賢才輔佐的時候,愛卿怎么能在這時選擇辭官呢?若是愛卿不滿現(xiàn)在的官職,那朕封你一個異姓王也……”
“陛下多慮了,微臣只是想多一些和愛人相處的時間罷了,至于可用之才,像徐副將以及陛下的暗衛(wèi)不都是大才?而陛下自己應當也……”
“那好吧。”慕容言終于萬般無奈地同意了東方瑜的要求,“不過東方你,可要去看一下慕容宸?”
“不必,”東方瑜站起身,“陛下只要將莫文堰和風霖的生死交給微臣就是,至于慕容宸以及對外的說法,還請陛下多費心。”
“自然。”
“那微臣便告辭了。”
看著東方瑜的身影消失在眼前,緊緊地攥著另一半虎符的慕容言終于露出了放心的笑。
“你要干什么?”風霖滿臉驚恐地看著眼前冷著臉的人,幾次掙扎,卻都被對方輕輕一下給踹倒。
“東方瑜,你我同為天子的朝臣,本國師的官位甚至還高你一級,你怎敢如此以下犯上?!”
“哼,這些話,你還是去地下同閻王解釋吧。”
話音剛落,東方瑜的長劍就從劍鞘里拔了出來。
隨后在風霖驚恐的眼神里,東方瑜拿劍刨開了對方的肚子,又在里面肆意地攪弄了一番。
見風霖躺在地上面色蒼白,整個人因為疼痛而蜷縮在一起,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后,他這才一臉可惜地收回了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