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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說話這個趙汀白不認識,她不敢隨意說。往孟執面前站近了點,趙汀白說:“孟先生,你還記不記得我了?江拂之前在我手底下。”
孟執記得,她明顯有事找自己。
趙汀白心里急,遇上孟執能讓她放心,便說:“我看關松文把江拂帶走了,現在關松文在這,但江拂這么久都沒見到。我擔心她會不會遇到什么事了。”
耳尖地捕捉到江拂這個名字,唐措倍感興趣地探腦袋聽后續。
孟執瞥他一眼,和趙汀白說,“跟我說干什么?”
“江拂喝了酒,我看她的樣子不太舒服,要真有什么事她一個人……”
“你和她是什么關系?對之前的員工這么關心。”
趙汀白不清楚江拂和孟執兩人的事,她只是聽說過兩個人認識,而且上回江拂那個電視劇的資源也是孟執給的,所以她想他們這種關系,江拂真遇到什么事了,那肯定要伸手幫一把。但不知道為什么,趙汀白感覺孟執的態度很古怪,他好像一點反應都沒有。
趙汀白現在以找到江拂為主,面對孟執的疑問,簡潔地說:“我以前跟江拂是好朋友,但這個不重要,今晚這個展覽會是端泰舉辦的,端泰的老總跟關松文關系很好,關松文要是想做什么都能做。”
有句話趙汀白還沒來得及說,她后來意識到不對勁給江拂打電話才發現怎么都打不通。要不是出了什么事,江拂怎么會接不到電話。
唐措聽完這些,把過程捋清楚,開始懷疑孟執不想來,是不是跟江拂有關系?
但孟執接著就說:“她今晚來是為了從關松文那拉投資。”
不僅趙汀白,連唐措都感到意外。
趙汀白忍不住問:“可她簽在你們公司,就算想得到什么,也不用做到這種地步。”
可她哪里知道,江拂就算做到這種地步,對關松文來說,對徐琮都不夠,更別提江拂為什么要選擇做些是因為拿不到工作。
孟執道:“她想要好的。”
趙汀白不說話了。
看來她是找錯人了,本來以為孟執怎么樣也會幫一下,但現在看來他什么都知道,既然知道,還無動于衷,那她怎么說都沒用。
“是我打擾了。”趙汀白輕聲說,轉身走了。
唐措望了眼她的背影,一肚子的事想問孟執,最后只問:“你來了這么久,看到那個女人沒有?”
趙汀白說只看到了關松文,一直沒見到江拂,唐措自己沒注意,也沒真正見過江拂的正臉。他想孟執跟江拂熟悉,孟執應該清楚。
就算江拂跟著關松文,都比江拂沒有人影強,見不到人,有無數的可能性。趙汀白應該是這么想的。
孟執無意識地端起那杯被他自己放下不想再喝的果汁,順著唐措的話回憶,道:“沒有。”
“那你真不去問問?萬一真出事了怎么辦?”
“能出什么事情?”孟執問。
唐措挑眉,“壞點兒的,被人扔到海里了,好一點的,嘶,不管是要命還是要色,好像都不是小事。”
孟執還是那一套說辭,“她自己的選擇。”
聯想到剛剛孟執和他同行的女人說的,唐措說:“前兩天看到那女人那次是不是就是在跟這個什么姓關的談?”
“嗯。”
唐措作為男人,又和孟執走動頻繁,把自己往這個情況里代入一下,“不是,人都簽你手底下了,你再不待見還不如留著給自己,最多嚇唬嚇唬,送給別的男人了豈不是虧了。”
孟執意味深長的看他,道:“那你去找。”
唐措哪能。
畢竟不是自己的事情,孟執本人都不介意,唐措也懶得插手太多。他放下酒杯,在孟執肩上搭了一下,“我去趟洗手間。”
他一走,孟執在附近找了個位置坐下。
眼前不時有人走過,各色的裙擺和褲腳,什么人都有。靈魂在皮囊的包裹下,每個人看著都光鮮亮麗。
中途有個三四十歲的女人在孟執跟前停下,摸了張名片出來遞給他,艷紅色的指甲亮的扎眼,眼睛里透著不安好心,“小帥哥,你是藝人嗎?跟誰一起來的?有興趣認識一下嗎?”
名片上印的是某某影視公司的名字,職位也不算太低。
孟執沒動,這女人得寸進尺的把名片往他手里塞,偷偷摸摸地碰了下孟執的手,打完針肌肉還僵硬的臉上泛著油膩的神采。
孟執把送到手里來的名片攥的面目全非,冷冷地朝面前的女人道:“滾。”
“哎你……”
女人的話剛開了個頭,被一個人一把推到一邊去。身體太胖,又穿著不合適的細高跟,沒站穩差點把旁邊的椅子都給撞倒。
唐措半路又回來,從旁邊看到一個肥頭大耳正對著孟執笑瞇瞇揩油的女人,想都沒想地把人擠到一邊去,對孟執說:“你猜我聽到什么了?”
一邊的女人不滿地指著唐措罵,唐措聽都沒聽,光說自己的事,“我聽到一個服務員提到姓關的,就你們說的那個,訂了一間房,里面關了個年輕女人,姓關的還問他要了攝像機準備用。應該就是他吧?”
要攝像機干嘛,反正以唐措能想到的,肯定不是單純地給人拍照。
孟執蹭著剛才女人碰到的手背,沒幾下手背就被他擦紅了,他眼角眉梢覆著淡淡的郁色,聽唐措說話的全程都是冷著臉的。
那女人看他這樣,還有個看著就像二世祖的朋友,估摸著他們二人不是什么小人物,匆忙打消了不軌的念頭,灰溜溜地走了。
“你這不去?萬一真被拍了呢?”
光拍江拂一個人的都不算事了,還有更要命的。
孟執從椅子上起來,在不少人的廳里發現了關松文的身影。他還沒有行動,應該是想等事情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