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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拂反手把門關上,阻絕他的視線,不帶感情地問他:“上回在你家我說的話還不夠清楚嗎?”
借著頭頂?shù)墓猓虜壳宄乜匆娊鞑鳖i處留下的痕跡,明顯得扎眼。
他上前按著江拂的肩膀,控制不住力道,“房間里的男人是誰?嗯?江拂,你跟誰在一塊了?”
“一樣的話我不想多說,我們已經(jīng)分開了,我和誰在一塊都跟你沒關系。”江拂的肩膀被他捏著生疼,她用力推掉他的手,“如果上次你沒聽清,現(xiàn)在我再說一遍,我不會再跟你在一起了,我們分手了。”
“就因為陶輕?”
江拂點頭,“不然呢,還是你覺得有其他女人懷了你的孩子都不算事?程斂,我又不是圣母。”
程斂崩潰地踢門泄憤,鬧出巨大的動靜,“那你為什么叫我來?你在跟我炫耀什么?”
一提起這個江拂就想把孟執(zhí)掐死,但在程斂面前她得裝作不知情,“我沒叫你”
“那還能是誰?”
“我怎么知道?你看到是我的手機號碼了?”江拂睜著眼睛倒打一耙,“如果不是誰惡作劇,就是你哪個小情人做的唄。”
程斂臉紅脖子粗的,又說:“你讓我進去,我要看看里面的男人是誰!”
江拂把門堵得嚴嚴實實,說什么也不給機會,“程斂,我不想鬧得太難看,好聚好散不好嗎?你要是真的那么非我不可,就不會找別的女人了,不要自我感動。”
“是不是真的沒可能了?”
江拂沒有猶豫,“是。”
程斂抓了把頭發(fā),“好,好!”
他最后看了江拂一眼,轉身朝電梯口走去。
親眼看著程斂進了電梯到地下車庫,江拂緊繃的脊背放松幾分,開門進屋。
客廳里沒人了,江拂順著聲音走進臥室,隔著浴室門,聽見了里面的水流聲。
江拂揚聲譏諷道:“你倒是很有興致。”
孟執(zhí)沒回話,要么是在洗澡沒聽見,要么是聽見了不想理。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讓江拂捏緊了拳頭用了錘了下床。
等到孟執(zhí)洗完澡出來,江拂冷眼看他:“這回你滿意了?”
“還行吧。”
江拂拿起手邊的擺件扔他,“換上衣服趕緊滾。”
孟執(zhí)用的毛巾是江拂的,他隨意擦了幾把頭發(fā),把毛巾扔到一邊。攥著江拂的手腕把人拖到床邊,他以一種絕對壓制的姿態(tài)睨著江拂,“不是你讓我來的么?現(xiàn)在就要趕我走?”
躺在柔軟的被子上,江拂不屑地彎唇,“現(xiàn)在倒是聽我說的話了,合著是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了是不是?”
“是啊,”孟執(zhí)大方承認,“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不也是要送上門。”
他是在提醒江拂,有求于他的人是她江拂,她沒資格甩臉子。
江拂知進退,她忍著總行了。
“好,你留著,但我困了,我洗完澡就要睡覺。”
孟執(zhí)松開手,“隨你。”
江拂起來找了睡衣去洗澡,浴室的門被她用力關上,發(fā)泄著她的不滿。
現(xiàn)在就是孟執(zhí)再怎么說她都沒有別的心思了,大不了她去容栩的房間睡。
江拂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出來時孟執(zhí)已經(jīng)在床的另一側躺下了,她沒忍住說:“你倒挺有自覺。”
孟執(zhí)悠悠地出聲:“你要是不想睡可以做點別的。”
江拂啞了聲,專心護膚,不打算跟他說話了。
等她躺到床上,孟執(zhí)閉著眼,看上去已經(jīng)睡著了。江拂翻了個白眼,躺在和孟執(zhí)空了最大距離的位置玩手機。
殺青的劇組那邊還有些宣傳工作和她交接,又上微博營業(yè)一番。江拂處理完所有事情已經(jīng)快將近一個小時后了,這期間孟執(zhí)始終安靜地躺著,像是真的睡熟了。
江拂的提防心收起一些。
手機玩到后面,她也沒抵擋住睡意,關了燈,很快陷入深沉的睡眠。
察覺到江拂勻速的呼吸,房間里再沒了其他動靜,孟執(zhí)緩緩睜開眼睛。
在江拂這里留宿在他的預想之外,不過想到今晚發(fā)生的一連串事情,他無聲的勾起唇角。
……
另一頭,程斂從玲瓏灣離開,飆車去了他常去的酒吧。這幾天他光臨的過于頻繁,酒吧的人都認識了。
一如既往地喝了不少酒,只不過今天看上去更不要命了。就在他們以為今晚程斂也是一個人獨自灌酒,喝多了他們再聯(lián)系人接他回去,他卻跟人起了爭執(zhí)。
程斂一肚子火氣,那人正好撞到槍口上。
動靜大得在吵鬧的酒吧都掩蓋不住,酒吧經(jīng)理過去看時,對方一個酒瓶剛好砸在程斂腦門上。
局面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程斂一個人,又挨了這么一下,本身喝了太多酒,被砸到之后一下倒在地上沒起來。
酒吧通知到程家,程斂已經(jīng)在救護車上往醫(yī)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