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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栩站在床邊,“你公司的電話打到座機上了,起來接。”
江拂的手機被她關了聲音,一打開好幾個未接來電還有消息,都來自趙汀白。
迷蒙著眼接過電話,江拂懶散地躺在沙發上,“什么事?”
趙汀白說:“下個月你和公司的合約到期,我問問你有沒有續簽的打算。”
五年的合同期限,期間多少公司想替江拂付違約金挖她走,趙汀白都不擔心江拂會不會走。只有現在這次,她問了。
江拂最近忙昏了頭,都不記得這件事。
聽趙汀白這么一提起,江拂看向在吃午飯的容栩,對趙汀白說:“合約到期了是吧?等我去公司一趟再說吧。”
安靜幾秒鐘,趙汀白欲言又止,最后道:“好,我在公司等你。”
往日無話不談的兩個人,現在接個電話三兩句沒了話說。
通話結束,容栩從她們剛說到的話里理解了事情,問江拂:“你還想留在這公司嗎?”
江拂拖著提不起勁的腿走過去,搖了搖頭,“不想。”
要是放在以前,江拂不是這個答案,就算有白姜在她也愿意留下來。
可現在不同,自打她知道裴宿背地里做的那些事,她就特別想離開,還要離的遠遠的,省得裴宿借職務之便做些什么事。
比如之前,他想逼她了,弄出個白姜搶她在公司的生存空間。他改主意了,就開始打壓白姜把機會再讓回給她。
這不是整個一神經病嗎?
她要是繼續留在那公司里,裴宿早晚也會對白姜那樣對她。
江拂從容栩的沙拉碗里扒出來兩片菜葉吃,說出自己的擔憂,“但我怕我想走沒那么容易。”
“那好辦,趁還沒把程斂甩了,讓他最后幫你辦件事。”容栩干脆把自己的碗讓給江拂,“程斂找你了沒有?”
“沒。”
容栩見過江拂和程斂兩人鬧矛盾,不過沒這次這么嚴重就是了,她問:“要不要我幫你一把?”
江拂來了興趣,沒睡好的眼里都增了一抹亮,“怎么幫?”
容栩的本事江拂是見識過的。
當初江拂釣了個男人,那男人以為江拂才是被釣那個,本事也不得了,說自己單身,瘋狂追求江拂。江拂矜持一段時間,差點答應了,因為容栩找上門了。那男人那時正是容栩老公,還是個空有一副皮囊靠著容栩家里的。
踢了那男人之前容栩盯了江拂好長一段時間,饒是江拂早早在人情世故中摸爬滾打,也險些沒扛住。
要不是說兩人天生是當朋友的料,一來二去,居然從情敵發展成了好友。
而容栩的老公,成了前夫,早不知道被調派到哪個犄角旮旯去了。
江拂有時佩服容栩除了感情不順什么都游刃有余,不像她,什么都沒有,就愛好點男色吧,還在上面栽了個大跟頭,栽的頭破血流的。
“找個女人給他讓你抓現成的,到時候他不僅要死皮賴臉求你原諒還得想盡辦法補償你。”
江拂忙拒絕,“別了吧,搞太大了。”
要是以前她估計能同意這個損招,但她現在不想鬧這么大,太累。
怕容栩說什么是什么真去干了,江拂又說:“程斂的事先順其自然。”
當下她要先解決了公司的事。
吃過東西,江拂化了個妝去了趟公司。
其實要談也沒什么好談的,江拂不想繼續待在這,說見面談只不過是方便一點。
趙汀白為了之前的事和江拂之間疏離不少,江拂告訴她不想繼續簽了之后她也沒多說什么,似乎是早料到這個結果。
臨走前,趙汀白沒忍住告訴江拂:“你要是有什么想去的公司可以跟我商量商量,我幫你牽個線。”
“不用了,謝謝趙總。”
離開趙汀白的辦公室,江拂給小七發信息,準備下午去劇組。
等電梯的時間,江拂從樓梯間沒關嚴的門縫里看見白姜鬼鬼祟祟的身影。
想到什么,江拂放輕腳步跟過去。
走近了聽出來不止白姜一個人,另一個是陳以。
“我已經去見過至娛的人了,那邊同意簽我,但是這邊的違約金得我自己出。”白姜的語氣中略帶喪氣。
陳以驚嘆道:“違約金可不少,你現在哪有那么多?”
“反正我要離開這里,”一提到這,白姜的話里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再待下去我就瘋了!”
江拂靠在墻上聽著,認同地自顧自點頭。
可陳以不了解白姜和裴宿的事,她始終覺得不妥,“但你剛有點積蓄,要是現在走不就是重新開始嗎?到了那邊,你未必能出頭。”
“那我也認。”
白姜心意已決,她跟陳以的關系相處倒是很好,陳以是公司的人,這種事白姜都和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