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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敢睡,我怕在這多待一分鐘都會讓你覺得我另有所圖。”江拂堵他。
程斂攔住江拂,讓她躺下,連被子都給她蓋好,“沒有的事,我從來都沒那么想過你。明天不是還要早起嗎?我不打擾你,我到外面去睡,你放心。”
江拂把被子拉到頭頂,臉擋的嚴嚴實實,不吱一聲。
安靜半晌,程斂都在旁邊守著。察覺到江拂的情緒緩和不少,程斂輕手拍了拍她的后背,站起來,糾結(jié)地看了片刻,放輕聲音出去了。
門鎖上的動靜讓江拂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
說不慌是假的,畢竟自己也做了虧心事,吵起架來到底沒那么足的底氣。但程斂說再多都只是懷疑,沒有證據(jù)的事,只能等著被否認。
四下一點聲響都沒有,江拂不知道程斂是到別的房間睡了,還是在干什么,不過看情況后半夜她能安心睡了。
江拂第二天醒的特別早,把自己帶來的少量行李都給收拾好,趁程斂沒醒之前走了。
再繼續(xù)住下去恐怕會出更大的問題。
打電話讓小七來接,江拂回了家,東西放好又拐去片場。
幾場戲拍下來,江拂拿手機處理消息,看見了一個小時前程斂發(fā)的信息。
問她的東西怎么都不見了,她是不是搬走了,又說要來找她。幾條信息長時間沒得到回復,程斂沒再有動靜。
江拂往外面看了看,幸好程斂找不到她沒直接跑來劇組。
程斂動過去劇組找江拂的念頭,但很快被他否決了。
酒醒之后昨晚發(fā)生的事情都歷歷在目,程斂尤其清晰地記得江拂哭訴的那些畫面。
因為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事,這樣的江拂也從未見過,所以程斂格外的后悔。
要是現(xiàn)在再跑去江拂工作的地方,恐怕她會更生氣。
程斂躺在沙發(fā)上,目光所及已經(jīng)沒了江拂的痕跡。
她果然很難過。
手機里發(fā)出的信息全部石沉大海,程斂強忍著打電話的沖動,頹廢地在家躺了大半天。
到了晚上,程斂實在憋不住,約了幾個朋友出去喝酒。
說是喝酒,只有程斂一個人悶頭喝。
其他人面面相覷,上前問道:“哪有你這樣的啊,找我們出來玩,結(jié)果你只顧著喝酒。”
程斂仰頭灌完一杯,不說話,狀態(tài)低沉。
“遇到什么傷心事了啊?跟我們說說,我們幫你出出主意。”
程斂想到自己對江拂說的那些話,哪好意思說出來給別人聽。
他跟江拂吵架歸吵,還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得不到回應,其中有個人猜測,“是不是跟女朋友鬧矛盾了?”
“這多大的事啊?誰談戀愛沒吵過幾回?過幾天又好了,不用擔心。”
程斂說:“你們幾個都因為跟女朋友吵架喝吐過多少回了,到我這又在這裝,我就不能喝喝酒嗎?”
“行,你喝就是了,我們都陪著。”
說話這人轉(zhuǎn)頭給旁邊的男人使了個眼色,二十多分鐘后,來了個和酒吧氛圍格格不入的年輕女孩。
這女孩正是那晚出現(xiàn)在江拂面前那個,叫陶輕。
如江拂所想,陶輕確實是個學生,平時都挺老實的,這類地方很少來,都是為了程斂。
陶輕一來,就被推著坐到程斂身邊。
在其他人的暗示下,陶輕挽上程斂的手臂,“程哥,要不我陪你喝吧?”
程斂一開始還沒聽出來是誰,一回頭看見陶輕素凈的臉,立馬黑了臉色。
他推開陶輕,對著身旁的一眾朋友問:“誰把她叫來的?”
給陶輕發(fā)信息那個舉手,“這不是看你不高興叫來陪你玩玩的嗎?”
“我有女朋友!”
程斂砸了個酒杯,把陶輕嚇得一抖。
程斂站起來,“以后誰再把亂七八糟的人叫來就不用找我出來了。”
他也不管其他人作何反應,徑直離開。
“他火氣怎么這么大?以前這樣他也沒說什么啊?”
聽著其他人的話,陶輕難堪地低著頭,眼眶紅紅,不明白自己哪里惹程斂不開心了。
她只是喜歡他,不想看他不高興。
這里發(fā)生的事情江拂本來都不知情,巧的是容栩剛好也在這。
容栩把現(xiàn)場的情況準確的拍了照片發(fā)給江拂,并且告知了程斂發(fā)脾氣摔杯子的事,問江拂是不是和程斂吵架了。
江拂剛收工坐進車里,窩在座椅上了解完,給容栩發(fā)語音:“是吵架了,看他這樣子等他冷靜幾天估計會來找我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