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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拂則是在掰著手指算什么時候能殺青。
殺青暫時沒等到,江拂倒是又一次等來了孟執。
一大早的,江拂坐在一旁等著,閉著眼睛打瞌睡。
周圍偶爾有人會從她身邊走過去,孟執經過她身后,她一下就醒了。
孟知祥現在在江拂眼里,渾身上下寫滿了壞水兩個字。
江拂的目光一動不動地跟隨著他移動,想看他這次來又要做什么。
郊區的清晨,薄霧稀散,四周都籠罩著一層極為纖細的薄紗,顯得朦朦朧朧。在劇組充滿時代感的建筑下,氛圍感十足。
男人在和其他人說話,微低著頭,模樣優異又透著嚴肅感。
孟執比江拂小一歲,江拂當初看上他時,就因為他身上那種不好言說的干凈。即便是現在,江拂也怪異的覺得依舊是這樣。
江拂罵自己眼睛有問題。
她沒看多久,也沒和孟執有接觸,輪到她拍攝。
今天有一場是她和女二號發生爭吵,女二要拿一杯白酒潑她。事先對好了戲,杯子里的也不是酒,而是白開水。
臨到這一幕時,江拂聞到濃重的酒味,液體潑到臉上,濺到了眼睛里,頓時一陣猛烈的刺痛。
痛得江拂倏地捂著眼睛蹲下去。
現場陷入混亂,小七沖過來問怎么了,江拂一只眼睛勉強能睜開,另一只眼痛的狠些,不停流淚。
導演拿著女二號用的杯子,聞到里面沖鼻的酒味,頓時大怒,“不是用白開水嗎?怎么是酒?”
道具也很懵,“是用的水啊!”
拍攝暫停,小七扶著江拂去洗手間清洗,外面一團亂。
沖了片刻的清水,江拂覺得好點了,慢慢睜開眼,眼白成了一片紅。
小七擔心地問:“要不要去醫院啊?”
“我包里有眼藥水,先拿來用一下。”
滴完眼藥水,江拂半瞇著眼回到拍攝現場。
杯子里的液體怎么會從水變成真的白酒,沒有問出人承認。
道具老師來跟江拂道歉,說可能是失誤造成的。
出了這樣的情況,導演讓江拂今天先回去休息。
回到休息室,江拂對著鏡子檢查,小七去開車了。
有人推開門悄悄走進來,江拂從鏡子里看她,是劇組一個不起眼的小群演。
“怎么了?”
群演姑娘把門鎖上,小聲說:“我看見是楊菲菲在杯子里倒的酒。”
楊菲菲就是剛才和江拂演對手戲的女二號。
江拂皺眉,回想自己這段時間有沒有得罪過她。
沒想出個頭緒,江拂和群演姑娘說了兩句,讓她先走了。
拿上自己的東西,江拂起身去找楊菲菲。
楊菲菲的化妝間在另一邊,江拂過去,房門沒關嚴實,漏了條縫,里面的說話聲音漏出來。
“我就是看她不順眼想小小教訓她一下而已,再說她也沒什么事,”楊菲菲在和某個人說話,“沒有事的,她也不會知道是我做的。”
沒聽見房間里的其他人說話,楊菲菲又說:“我有分寸不會闖出大禍,不會給公司惹事的,你別生氣啊孟哥。”
江拂心一驚,不由自主把楊菲菲口中的孟哥和孟執劃上等號。
好像,楊菲菲確實是孟執他們公司的藝人。
江拂直接推開房門,在楊菲菲慌亂的神情下冷笑道:“原來真是你做的。”
“你在說什么?你怎么不敲門就隨便進來?”
“我敲門問問你你好我能不能來找你算賬嗎?”
江拂眼睛一轉,楊菲菲對面坐著的果真是孟執。
一看見他在這里,江拂的心思就有些復雜。
孟執并沒有什么表現,沒參與她們兩人的對話。
楊菲菲說:“你胡說八道什么。”
江拂不想忍她,“有人看見你在那杯子里倒白酒了,你再裝。”
“誰?你倒是告訴我是誰,否則我怎么知道不是你故意訛我呢?”
“你不承認也行,那就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