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拂攥著被子,反問他,“年輕就代表她是吃這碗飯的?”
“江拂,”孟執(zhí)不想跟她胡攪蠻纏,直言道:“就你現(xiàn)在這幅模樣,讓給你你還能干什么?”
江拂最在意的就是這張臉了,她清楚孟執(zhí)肯定知道,現(xiàn)在踩得她一文不值。
到這,江拂算是知道了孟執(zhí)就是來斷她念想的。
孟執(zhí)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就差直接說她江拂年紀大了不如白姜了,她還有什么好談的。
江拂心里有氣,索性不看他了,“行啊,那就賠錢,五十萬,我等著。”
孟執(zhí)一言不發(fā)地帶著白姜走了。
第7章 :你說孟執(zhí)
江拂住院這事兒,程斂很快就知道了。
酒吧、酒瓶、砸腦袋,這幾個詞聯(lián)系在一起,程斂幾乎斷定江拂在酒吧跟人打架了,來得挺快。
江拂正靠在床頭編輯微博,準備跟她那幾十萬個粉絲好好“訴苦”。
看見程斂來,她摁了保存草稿,把手機塞回枕頭底下,裝得一副虛弱的樣子。
程斂眼里流露出心疼,“怎么弄成這樣?”
江拂委屈巴巴地往他懷里靠,把晚上的事,掐頭去尾,從白姜扔酒瓶砸到她開始說。
“醫(yī)生說輕微腦震蕩,看這情況,我接下來的工作也只能推了。”江拂嘆口氣,“其實我之前有個談好的網劇被公司給她了,我也沒想到這么巧,那我氣不過就想著那得多給我點賠償吧,沒想到她不答應,我還不知道怎么辦呢。”
這一酒瓶子飛過來砸的確實不輕,江拂額頭挨著發(fā)際線這縫了好幾針,周圍的皮膚都是青腫青腫的,好在包扎著,看著沒那么嚇人。
但江拂這人,向來雨點小雷聲大,什么小事一到她嘴里,那就有天大。
她素白著一張臉,往常張揚嬌艷的的色彩都不復存在,僅剩眼眶的紅,眼一眨,眼淚珠子滾下來,委屈的要命。
程斂當即就說:“我明天和你老板談談。”
“不用了吧,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而且孟先生說的對,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確實拍不了什么東西出來,白姜愛要就給她吧!”
“哪個孟先生,你說孟執(zhí)?”
江拂點頭,“我都沒想到你這個朋友還挺厲害,白姜今晚就是在跟他們談剛到手的資源的事。”
程斂不知在想什么,抬手幫她擦掉眼淚,“孟執(zhí)說話就那樣,你別往心里去。”
“我知道了。”
程斂走了之后,江拂把沒寫好的微博重新找出來編輯。
江拂啊:社會更迭換代太快,對于沒有貴人幫助的人來說,不想被遺忘,只能咬牙堅持走下去。
發(fā)出去一會就有人來評論,江拂挑了幾個關心自己的回復。
又從頭看了遍,被自己婊到了。
……
住院這幾天,程斂一天來個一兩次,其余時間都是江拂的助理在。
江拂雖然躺著,但也沒閑著,把白姜最近的動態(tài)盯得死死的。
助理經過她身邊,見她又在看,沒忍住說:“小拂姐,我看網上有人說白姜是在模仿你,但你哪有那么容易就被復制了,所以他們都不吃這一套,你也別太在意了。”
“小七啊,黑紅也是紅,憑什么我要讓她踩著我上位?”
“可程哥不是和公司那邊打過招呼了……”
江拂拿鏡子照了照額頭,漫不經意地說:“他也不是一直都能幫我。”
還是要靠她自己。
江拂不喜歡天降,那樣她會不踏實。
她喜歡一步一個腳印,每個腳印坑里都只有她自己能走。
出院這天,程斂本來說要來接她去吃午飯,到時間了又說臨時有事,讓她自己打車先過去。
江拂額頭上的線已經拆了,程斂買了不少昂貴的修復膏給她用,她也沒心疼,把自己這張臉收拾的好好的。有頭發(fā)遮著,又化了個妝,不仔細瞧都發(fā)現(xiàn)不了。
江拂憋了好久,能出門身心都挺舒暢的。
她到程斂預訂的那家餐廳,到了位置上,沒看見程斂,只有孟執(zhí)在。
第8章 :發(fā)什么瘋
江拂在認出孟執(zhí)時腳步便停住了,再三確認他的座位是程斂訂的位置。
程斂和孟執(zhí)牽扯到一塊,是江拂不想看到的。
她會不由得多想,程斂是不是知道她和孟執(zhí)的事了,借此機會是不是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