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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南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怎么忽然來了興致,不是剛才還在掉眼淚嗎?
阿南上了床,和葉雪山打起撲克牌。連輸五局過后,他發現葉雪山竟然一直在搞鬼。
一把攥住葉雪山的右手,他興高采烈的大聲叫道:“嗨!讓我抓著了吧?你可是夠奸的,偷著藏了這么多牌!”
葉雪山哈哈大笑,樂不可支,然后繳槍投降,把壓在屁股下面的幾張撲克牌也全交了出來。阿南一邊洗牌,一邊奇怪:“你怎么又高興了?吃西瓜吃的?還是老板要放你走了?”
葉雪山答非所問:“阿南,你會不會剪頭發?我的頭發長了,沒個人樣?!?
阿南仔細端詳了他,然后說道:“你是老板的人,老板不發話,我可不敢剪。萬一剪壞了,老板還不扇我大嘴巴?”
隨即他跪起身來,伸手在葉雪山的腦袋上抓撓了幾把,極力的把亂發梳出形狀:“再說也沒有很長,用不著剪。”
葉雪山不再提頭發,抬手向后一指:“那兒不是有糖盒子嗎?你自己去拿糖吃。”
阿南不客氣,走獸似的四腳著地爬過去,從糖盒子里挑出印著洋文的好糖,先往嘴里送進兩顆,回頭見葉雪山背對著自己,連忙又抓一把塞進了衣兜里。
葉雪山頭也不回的開了口:“隨便吃吧,我不管你。林子森搶了我幾百萬,如今總不會連點糖果都供不起。”
阿南滿嘴甜美,簡直勻不出舌頭來說話。轉身爬回原位坐下,他用舌頭把糖果分別推到兩邊,以便自己可以鼓著腮幫子清楚發音:“不賭輸贏,玩的沒意思。”
葉雪山一攤雙手:“我沒錢,怎么賭?”
阿南極力的不去看他手上鉆戒,故意顯出淡泊模樣:“沒有錢,可以賭別的嘛!”
葉雪山做了個苦思冥想的姿態,隨即笑道:“我明白了。”
阿南不敢多問,怕把他問急了。認認真真的數清了撲克牌數,他唰唰的洗牌,一邊洗牌一邊打著小算盤。而葉雪山挽起睡衣袖子,露出兩條白皙手臂。十指交叉活動了關節手腕,他甩了甩一雙柔若無骨的手,倒是先把架勢擺足了。
然而他馬上就抓了一手爛牌,又沒有找到出千的機會,所以一局結束之后,他輸了個底朝天。阿南也不催促,只洋洋得意的看著他笑,心想我也不挑,你給我什么我都接著,反正是白得,總比沒有強。
葉雪山把最后幾張撲克牌一扔,對著阿南做了個鬼臉:“我輸了!”
阿南挑著眉毛一點頭,然后向他伸出一只手掌。葉雪山渾身上下摸了一遍,同時自言自語:“給你點什么呢?”
話音落下,他忽然欠身向前,捧著阿南的臉蛋親了一口,正好親到了嘴唇上!
阿南一愣,隨即向后退出老遠,眼睛瞪大了一圈:“你干什么?”
葉雪山笑道:“我輸了,又沒什么可給你的,所以親一口算了?!?
阿南用衣袖用力蹭了嘴唇,幾乎快要氣急敗壞:“誰讓你親了?呸!惡心死了!”
葉雪山笑瞇瞇的壓低聲音:“我是個賣屁股的嘛,親個嘴也當錢用的!”
阿南快把嘴唇蹭破了皮。一步跳到地上,他恨的捶了葉雪山一拳,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末了只好又罵一聲:“惡心!”
阿南不和葉雪山玩了,自己推門往外走。第一次和人嘴對嘴的親,沒想到對方是個半瘋子。他沒防備,結果葉雪山把舌頭都伸進來了,還又軟又活的逗了他一下。
阿南氣得想哭,又不能對人訴苦。垂頭喪氣的下了樓,他被保鏢們逮了住。頂著下午的大太陽,他不得不出去給保鏢買燒酒和鹵豬頭。
葉雪山想方設法的坐上輪椅,慢慢的出門前往了樓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