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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夜,京都里發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事。
前外營軍將軍邵德之女邵暄擊鼓鳴冤,狀告當朝四王爺戰天燁勾結南邑叛國。而且,這邵暄居然還告到了在大理寺卿秦子律面前!
這秦子律到底是何人?
秦子律的父親是兩朝宰相秦年,秦年當年有意提攜秦子律繼承自己的衣缽。但秦子律為人清廉,不喜朝廷結黨營私的風氣。四年前一天,他自己偷偷考上了大理寺。
因秦子律違背了秦年的意愿,秦年還被氣得要跟他斷絕父子關系。于是,秦子律便靠著自己,一步一步地坐到了如今大理寺卿的位置。
與此同時,大理寺牢房內的密室里。
“你剛剛說,四王爺與南邑勾結,策劃了四年前屠營一事?”秦子律坐在案后,看著恭敬地跪在他面前卻脊背挺直的邵暄。
邵暄堅定地回道:“回大人,是。當年,我爹在接到軍報連忙帶著援軍趕到軍營后,南邑軍早已屠營離去。有人從中作梗,截斷了軍報。不僅如此,我還得到了一封戰天燁寫給姬永的親筆信……”
秦子律渾身一僵,急忙問道:“那信呢?”
邵暄抬首,直視著秦子律,眼神里都是試探,“只是大人,邵暄能信任您嗎?”
聞言,秦子律面無波瀾,從容地反問道:“你可知,我為何把你單獨關在這里。”
“大人請說。”
秦子律起身走到邵暄跟前蹲下來,用只用兩人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道:“因為,戰天燁現在外面的眼線,已經在發了瘋地找你……”
聽出了他語氣里的威脅,邵暄不適地往旁邊移了移,“大人,您靠太近了。”
不茍言笑的秦子律臉上突然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他起身,走回了他的座位坐下。
“我猜,在這朝廷里,除了我,他人都不會冒這個險幫你翻案的,對吧?阿暄……”
聽到那句熟悉的“阿暄”,邵暄不禁打了個顫。她袖中的手捏了下自己的大腿,試著用痛楚將自己的理智喚回來。
可她的失態,秦子律盡收眼底。
秦子律把玩起桌上的鎮堂木,隨口道:“阿暄,你不是早已知道,我父親可是容妃一黨的。你在這里求我光明正大地跟我父親作對,哪怕你是阿暄,我也有點難做啊!”
邵暄緊咬下唇,毅然道:“容家在朝中日益壯大的勢力,還有戰天燁的鎮國將軍頭銜,全都是用幾萬戰天軍的性命換來的。大人身為大理寺卿,本就應清亂扶正,大義滅親……”
秦子律把鎮堂木一拍,怒道:“邵暄,你好大的膽子啊!你可知剛剛一番話,足夠讓你凌遲一萬遍!”
邵暄諷刺一笑。
在秦子律的怒視下,她突然地起身。整個動作她做得曼妙無比,秦子律竟沒發現她的一舉一動竟如此千嬌百媚。
隨后,她緩緩朝秦子律走去,挑釁道:“那你把我處死啊!”
秦子律將人一把拉進壞里,他捏著邵暄的下巴,沉聲問道:“阿暄,這四年你去哪兒了?怎么不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