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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楓溪的警告并沒有得到胡清和秦鏡樺的重視,他們把除了注資以外所有方楓溪送給他們的東西都還給她了。在商言商,資是方楓溪代表公司注給胡清公司的,跟秦鏡樺一點關系都沒有。至少秦鏡樺自己是這么認為的,雖然有些自欺欺人,但她卻很安心。
因為胡清的關系,秦鏡樺還是會看到方楓溪的,但自從那次攤牌后,胡清會很小心地保護秦鏡樺,不讓她和方楓溪單獨相處,話也盡量不讓她們說。秦鏡樺看見方楓溪,最多遠遠地微笑點頭,便若無其事地離開。偶爾就算會和她近距離接觸,秦鏡樺也是淡然地像兩個人什么事都沒有一般。秦鏡樺越是淡然處之,方楓溪便越是心癢難耐。她,想要她,控制不住內心的燥熱,就是想要她。
既然你躲著我,那我就好好跟你玩兒玩兒!方楓溪單手握拳,在心里醞釀著什么。
秦鏡樺所在的公司每一年都會安排一次公司旅行,這次,也不例外。
公司安排兩人一個房間,相互之間好有個好有個照應,每個房間都是兩張單人床。只有秦鏡樺和吳總是例外的。他們兩個一人住一間大床房,說是等級不同,待遇就不同,大床房睡的會沒有拘束,秦鏡樺就沒有多想。
單位旅行,一般情況下是不帶家屬的,且秦鏡樺所在的公司年輕人比較多,有家庭的比較少。大家就當是增進感情了,也沒什么太大異議。再說了,同一屋檐下的都是同性,大家都沒覺得有什么不方便。
于是她們有說有笑地乘著飛機,來到了一個海島上。海島的空氣格外的清新,仿佛風里面都能聞出淡淡的咸味。這感覺很舒服,很容易讓人放松下來。
秦鏡樺將行李搬進酒店后,便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了海邊,很本能地打開了雙手,閉上了雙眼,靜靜地感受著風的洗禮。臉上迎來一陣陣的清爽,使她不由地嘴角上揚。
“咔嚓!”清脆的聲音打斷了秦鏡樺的思緒,秦鏡樺眉頭輕皺,有些不悅地睜開了雙眼,看向了聲音的來源。
叁步以外,一個身著波西米亞風格短裙的女子將剛從拍立得相機里出來的照片舉過頭頂,靜靜地看著,不一會兒,白色雪紡連衣裙微微被吹起的秦鏡樺愜意的樣子便出現在了相片里,那女子滿意地嘴角上揚。
秦鏡樺看清了那人的臉,不由地一驚,但她并沒有完全表現出來,而是沖著那人微微一笑,轉身準備離去,卻被從不遠處走來的吳總喊住了。
“小秦,你等一下!”吳總大步走到了女子身邊,微笑地向秦鏡樺揮了揮手。
秦鏡樺有些不情愿地轉回身子,走了過去。
吳總伸出手來,笑盈盈地說道,“小秦,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分公司的新老板,方楓溪,方總。她現在是我們分部總負責人。”
方楓溪手握相機,微笑地沖秦鏡樺點了點頭。那無意識抬起的眉毛,透露了她些許的得意。
秦鏡樺有些懵了,但她并沒有過多的表現出來,而是堆起了滿滿的笑容,客氣地說道,“方總,你好,我是分部的hr主管,秦鏡樺。”
方楓溪嘴角上揚,將照片有意無意地在手中晃動著,并輕佻地說道,“哦?!是秦小姐啊!秦小姐可真是好興致啊!”
相片里,秦鏡樺打開雙手,愜意地感受著海風的洗禮。那恰到好處的光線折過來,LOMO味道很重,很文藝。
吳總看到了照片,連聲贊嘆道,“方總真是行家啊!這樣難捕捉的鏡頭都能被您抓到!光線和投影的角度都把握得剛好,真是厲害啊!”
這馬屁雖然拍的特別明顯,但實事求是地說,方楓溪這張照片拍的是真的很不錯。
“好嗎?那可能是因為我付出了感情吧!”方楓溪目不轉睛地看著秦鏡樺,話里有話地說道。
“是啊!我聽說過關于攝影的這樣一句話:每一張照片,都藏著一種不為人知的情愫。攝影確實很不容易啊!”吳總笑盈盈地說道。
秦鏡樺嘴角微微地上揚,并沒有過多表現出來不自在,實際上,她只想趕緊逃離。
“秦小姐,不介意的話陪我走走吧!”方楓溪幾乎沒有理會吳總,而是目不轉睛地看著秦鏡樺。
吳總看秦鏡樺愣愣的沒反應,輕輕推了她一下,并對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應下。可秦鏡樺卻不想應下,因為她很清楚,方楓溪的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秦鏡樺猶豫了一下,堆笑推搪著,“不好意思,方總,我有些餓了,要先回餐廳吃飯,恐怕是陪不了你了。”
“哦?!吃飯?!好啊!正巧我也餓了,我們一起去吧!”方楓溪說完,不顧秦鏡樺的反對,一把攬住了她的肩,向著酒店餐廳走去。
吳總微笑地搖了搖頭,便離開了,他根本就不關心這兩個人的關系,他只想哄好方楓溪。
方楓溪得意地看著懷里的人兒,調笑道,“小妖精,你是在躲我嗎?!”
秦鏡樺強壓住了內心的抵觸,微笑地看著前方,和周圍看著她們的人禮貌地打著招呼,沒有太理會方楓溪。
“你知道嗎?!你越是若無其事,我就越是想要擁有你!”方楓溪故意把聲音壓得很低,很挑逗地說道。
秦鏡樺并沒有回答,她真不知道,怎樣才能甩掉這個陰魂不散的女人。
恍惚間,她們已經來到了餐廳。方楓溪沒有在桌邊坐下,而是攬著秦鏡樺進了后廚。因為并不是營業時間,后廚里并沒有人。桌上擺放著一些半成品,和一些涼菜。
秦鏡樺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方楓溪一把頂在了桌臺上。方楓溪迅速地在嘴里塞了一顆圣女果,順勢便吻住了秦鏡樺的唇。輕舌曼挑,圣女果不一會兒便到了秦鏡樺的嘴里。方楓溪嘴角微微地上揚,很享受地濕吻著秦鏡樺的唇。秦鏡樺很是反感,她拼了命地想將圣女果吐還給方楓溪,可每當她張開口準備將圣女果往外吐時,方楓溪都會迅速地侵略秦鏡樺的口腔,并將圣女果重新推給秦鏡樺,圣女果仿若中介一般聯系著兩人的唇齒。
方楓溪一只手撫摸著秦鏡樺的手,一只輕撫著秦鏡樺的臀部,舉止越發地挑逗了起來。
“方總…”秦鏡樺抓住了好不容易得來的間隙,含糊地說道,“別讓別人看到了。”
“你放心吧!這里的一切我已經打點過了。”方楓溪松開了秦鏡樺的唇,輕輕喊住了她的耳垂,輕佻地說道,“你就別掙扎了!我從未試過在后廚里做這種事情,還真是想試試看!”
秦鏡樺就像沒有聽到方楓溪的話一般,一下將嘴里的圣女果吐了出去,拼命地推開了方楓溪,順勢就想往門外跑。
方楓溪眼神一凜,迅速地拉住了秦鏡樺的裙子,制住了她前進的腳步,并大步向前,從秦鏡樺的身后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肢。
頸脖間瞬間的炙熱感擾得秦鏡樺很不舒服,方楓溪的手,輕佻地順著秦鏡樺的腰肢滑到她的大腿,很輕浮地來回撫摸著。
秦鏡樺憤怒了,她狠狠地扯開了方楓溪的手,轉過身來,惡狠狠地斥道,“你不要太過分了!我也是個人!不是你方楓溪的玩物!”
方楓溪有點懵了,愣在了原地,秦鏡樺連忙逃出了后廚。
秦鏡樺迅速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房門反鎖,便坐到了床上。背對著房門,抱著膝蓋靜靜地發起來了呆。
方楓溪可真是個陰魂不散的女人啊!秦鏡樺有些迷茫,怎樣才能完全甩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