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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你和秦鏡樺嗎?!呵,呵呵!你就不必了!讓她送我吧!我很久都沒有遇到過一個像她這樣,這么能聊的來的人了!我想讓她多陪我說說話。我的房間就在這間酒店的樓上,聊累了,她也可以直接在我那里睡下。”方楓溪一挑眉,直截了當地說道。
“那小鏡你就受累去陪陪方小姐吧!”胡清并沒有多想,囑咐著秦鏡樺。剛才在臺上,他看著方楓溪和秦鏡樺有說有笑,似乎確實很談得來,他非但沒有想到方楓溪是在調戲秦鏡樺,反倒還覺得很安心。
“可是清,這是你的大日子,我想陪著你!”秦鏡樺有些懇求地說道。
“我們的日子還長,以后多的是機會相處。”胡清微笑地摸了摸秦鏡樺的腦袋,溫柔地說道,“方小姐現在是我們的老板了,老板的話,我們還是乖乖遵循吧!”
方楓溪雙手環胸,饒有興致地看著二人。
“可是胡清…”秦鏡樺柔柔弱弱地喚著他。
胡清輕輕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輕聲說道,“小鏡,我知道這樣的富二代都很難搞,你也許不喜歡她,但我們不能得罪她,她畢竟是我們的財神爺。”
秦鏡樺心里咯噔一聲,愣在了原地。看來,是逃不掉了嗎?!
方楓溪躡手躡腳地走到了秦鏡樺的身邊,一把攬過秦鏡樺的肩膀,說道,“是啊!來日方長,你和胡清一直這樣秀恩愛,也要考慮考慮我這個單身狗的感受啊!”
“方小姐,我這就送你回去。”秦鏡樺黑著臉,不太情愿地說道。
“這才乖嘛!”方楓溪刮了一下秦鏡樺的鼻子,挑逗地說道。
胡清送他們上了電梯,便回到了會場。
“我只送你到門口,不進去。”秦鏡樺冷冷地說道。
電梯里方楓溪迅速拿了一個口罩遮擋住了自己的臉,并給秦鏡樺也戴了一個。
秦鏡樺不解地看著方楓溪。
方楓溪卻若無其事地說道,“這里有監控。”
秦鏡樺一驚,本能地抬頭看了一圈,電梯的門口兩個監控正對著她們,這讓她反倒松了一口氣。
“叮…”電梯門開了。方楓溪突然扼住秦鏡樺的手腕,將她拉出了17樓,秦鏡樺很不情愿地跟著她。
到了門口,方楓溪一把將秦鏡樺按在了門上,緊緊地貼在她身上。
秦鏡樺側著頭,逃避著方楓溪炙熱的呼吸。
“方小姐,你開門進去啊!壓著我干什么?!”
“我好不容易才能再見到你,我可不能在開門的時候,又讓你逃掉!”方楓溪一邊開門,一邊說道。
“嘶”的一聲,門打開了。秦鏡樺被狠狠地推了進去,還沒等她站穩,方楓溪“哐當”一聲帶上了房門。
秦鏡樺一驚,戴著口罩的方楓溪已經忍不住地從后面環抱住了她。方楓溪一把扯掉自己和秦鏡樺面上的口罩,將她直接按在了地上,粗暴地吻了起來。
“唔…”秦鏡樺推搡著身上的人,卻毫無作用。
方楓溪粗魯地撕扯著秦鏡樺的衣裙,狠狠地啃咬著她的頸脖。
“我說過,只送你到門口!你快放我出去!”秦鏡樺幾乎尖叫了起來。
“出不出的去,已經由不得你了!你男朋友已經默認了,是他把你間接送上我的床的!”方楓溪一邊劃弄著秦鏡樺的腰肢,一邊挑逗地說道。
“不要…”秦鏡樺微弱地求饒著,絕望再次侵襲她的大腦,她不想,但她似乎卻不能逃。
“我給胡清送了那么大的一份禮,你就不能真心實意地表示一下?!”方楓溪一邊濕吻著秦鏡樺的頸脖,一邊說道。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我只求你放過我!”秦鏡樺懇求道。
方楓溪的指尖劃弄秦鏡樺的大腿,挑逗地說道,“這條裙子最大的優點,就是好脫!我方楓溪,什么都不缺,就想要你!”
方楓溪的吐息打在秦鏡樺的耳邊,她絕望,她羞愧,她不想這樣。
“可我…不喜歡女人…”秦鏡樺柔弱地說道。
“你不用喜歡,我喜歡就可以了。你也不用愿意,只要我想要就行了!”
方楓溪突然一把抱起了秦鏡樺,把她狠狠地扔到了床上。
“方小姐…我求你,放過我!”秦鏡樺眼角滲淚,柔弱地說道。
“哎喲哎喲!還哭上了!”方楓溪滿意地輕抬嘴角,霸道地說道,“叫我楓溪!”
“不要…”秦鏡樺梨花帶雨地求饒著。
“你的淚水,增劇了我的欲望!”方楓溪突然邪邪一笑,從床頭的抽屜里拿出了一條陽具內褲,還沒等秦鏡樺反應過來,方楓溪已經穿上了,并利用那條內褲進入了自己。
“唔…”秦鏡樺本能地低吟了起來,拒絕感讓她不由地扭動起了腰肢。
秦鏡樺的反應讓方楓溪不由地興奮了起來,她輕挑地在秦鏡樺的耳邊輕語,“小妖精!你可真美味!我吃你幾次都嫌不夠!你的男人眼里只有事業,不如你就跟著我吧!我保證不會虧待你!”
秦鏡樺沒有再接話,她知道,方楓溪只想侵犯自己。她看出來了,只要她一見到自己,就想侵犯自己,她只希望和方楓溪以后不要再有見面的機會。因為這位財神爺,她真的得罪不起。
“不說話了嗎?!”方楓溪微微一笑,加快了侵犯她的速度,“那我就盡情享用了!”
方楓溪說完那句話后,就沒再說話了,房間里安靜得只聽見“啪啪”的聲音。秦鏡樺聽見那富有節奏感的“啪啪”聲,不由地羞愧難當,那聲音,來源于自己,那是自己被侵犯的聲音。
她緊閉著早已紅透了的雙眼,任由方楓溪糟蹋著自己。為了胡清,她無論如何,都要忍住,她不能推開這位財神爺…她不能毀了胡清的事業!于是,她默默地承受著身上的女人肆虐胡來。
方楓溪很享受地濕吻著秦鏡樺的每一處肌膚,那件昂貴的晚禮服,已經被揉搓地不成樣子了。
幾番糾纏后,秦鏡樺已精疲力盡,下身濕的不成樣子,她虛脫地躺在床上,急促地喘著粗氣。
方楓溪卻輕抬嘴角,繼續伏在她的身上,輕挑地說道,“極限了嗎?!呵呵,這次呢,我打算多要你一個小時。因為啊,你那個不懂事的男朋友,當著我的面,親了你一下!”
微怒的言語伴隨著更高強度地進入,那份更加強烈的侮辱感侵蝕了秦鏡樺。她無助,她絕望,她生無可戀。可她每每想起胡清的臉,又似乎沒有了理由,去推開身上的人。
淚水斑駁,又是羞愧難當的夜晚。
'胡清,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我…什么都愿意…'秦鏡樺閉上了雙眼,暗自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