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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
陳琛聞言,回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越界了。”拍拍他的臉頰,“咱們沒到那個地步,裴督查。”
裴峻趴在車窗上,看著他的背影,許久才漠然一笑。
陳琛這下是真不欲與裴峻多做糾纏了。原本這么多年來,他只道是自己那點隱疾是好不了了,這幾乎在他心里成了最不能道的痛,不料因緣際會,裴峻撞上來解了自己的那點難處。
但也只能將他當做一種特效的“壯、陽、藥”罷了,何況這“藥”的副作用也太大了。陳琛一個人躺在床上,瞪著眼睛想。他也知道雙方的身份,雖在異國他鄉沖突不顯,但也沒個長此以往的道理。 但想到先前,身子又有些食髓知味,不免又開始飽暖思淫、欲,伸手入被摸了幾把,似乎果真較之先前頗有起色,心里一動,他還真不信裴峻還無可替代了,他起身拿起內線電話叫人。
沒一分鐘,佛恩穿著睡衣出現在床前,尚有些驚疑不定:“。。。陳大哥?”
陳琛也好意思直奔主題,掀開被子拍了拍床。
佛恩明白了,像一條滑溜的魚一樣一下子滑進了陳琛的被子里,陳琛伸手有一搭沒一搭地逗弄,沒一會兒就弄地人家面紅耳赤,軟語相求。陳琛暗地里使勁著急,那東西卻一直是半硬不軟的,絕沒有前幾次的威風,于是有些煩躁地按了按佛恩的頭,示意他用嘴。
到最后佛恩還是幫他吸了出來,精、水淡薄,量卻不少,一點點地滲出唇來,佛恩低頭抹干凈了自己的嘴就準備下床,陳琛還在仰著脖子喘息——方才像死過一回,這時候緩過氣來見狀又覺得佛恩著實可憐可愛,于是又拉他入懷,使了無數手段,很快也讓佛恩摟著他的脖子,貓叫似地泄了出來。
一時事畢,二人還摟在一處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陳大哥。。。。你要小心。”佛恩忽然悶聲來了一句。
“小心誰?”
佛恩不說話了,陳琛一笑,摸摸他的頭:“好孩子。睡吧。”
同樣的深夜,宋哈的別墅還是通宵達旦地喧鬧。宋哈愛熱鬧愛浮華,又自詡是個洋派人物,特別熱衷開派對,只是與他交心為伍的皆不是真正的上流人士國際友人,這派對一場場開下來,到末了總成了不倫不類的洋相。
宋哈放眼看去,周圍人都喝地放浪形骸,摟著身邊的男女無所不為,他晃晃腦袋,忽然手機震動,他轉身走到僻靜處:“怎么,有事?”
聽了半晌,忽然笑了:“來真的么?也好。”收了線,沖不遠處一個艷妝女子招了招手——那是他最寵的一個情婦。宋哈摟著親了個嘴,咬著她的耳朵道:“看見坐在那兒跟個黑皮猴似的男人么?這三天,好好陪他玩兒!”
情婦白了他一眼:“你就會叫我陪那種土貨!”宋哈呵呵一笑,捏捏她的臉,“那貨雖土,可是緬甸那邊的大土匪,平常幾年都出不了山坳見世面,最愛的就是你這種國外渡過金的嫩模——你爺有事求他,你要是把他料理好了,大把好處。”
見女人扭身走向目標,宋哈才伸了個懶腰,腦子里忽然冒出個中國成語來。
是什么來著?他讀書向來半桶水,刮肚搜腸也想不出來——只記得什么螳螂什么黃雀——罷了,管它!他扶著一個漂亮少年,一搖三晃地上樓去了。
搖晃顛簸的行駛路程中,陳琛一直和還留守香港的廖丘通電話,說的是粵語,察沙佛恩都如鴨子聽雷一般有聽沒有懂,于是皆百無聊賴地干坐著,察沙見佛恩手腕上帶著一串干花——正是前些天陳琛送的,佛恩不舍得花凋,便自己曬干了穿繩帶——察沙便問:“干什么,學琛哥,也帶這個?”佛恩抽回手,白他一眼:“陳大哥那條是開過光的佛繩,我這個——跟你這個不長眼的傻大個說也白說。”
察沙怒道:“娘死了!”
佛恩悠悠閑閑:“你說琛哥娘?”
察沙立刻撇過頭,不跟他這小人一般見識,次次斗嘴他就沒贏過。
佛恩卻一抬眼,喜道:“陳大哥,到了。”
陳琛收了線,果見那車緩緩停了,一行人鉆出車外,終于站在這個泰國最北邊陲——清盛的土地之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