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白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牢內(nèi)七名囚犯全部死亡,橫七豎八地躺著,一身鮮血流淌。無不是被割喉、刺穿太陽穴、捅入心臟……均為致命傷。
唯一坐在床上的青年干干凈凈,身上沒有沾到一滴血色。
一把帶血的餐刀扔在地上,他低著頭,慢條斯理地用手帕擦干凈手指上的血跡。
容與回頭,望著站在牢外的傅淺知,彎了彎眼,神情依然人畜無害,連勾唇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典獄長大人,我們倉鼠呢,是不能合籠養(yǎng)的。”
第30章 牢獄之災4
“又見面了,典獄長大人。”容與跟他打招呼,語氣輕快得仿佛無事發(fā)生。
傅淺知凝聲道:“把門打開。”
身后沒有動靜,兩名獄卒蹲在地上忙著干嘔。
雖然無盡監(jiān)獄這些犯人都不是善茬,可有典獄長大人鎮(zhèn)壓,犯人們不敢惹事生非,真正鬧大的流血事件都很少。獄卒的心理素質(zhì)普遍沒得到充分鍛煉,這種血腥屠殺場面更是第一次見。
他們表示腿軟,站不住。
傅淺知:“……沒出息。”
他親自刷卡打開牢門,對容與冷聲命令:“出來。”
容與為難道:“典獄長大人,我也腿軟,站不起來。您能把我抱出去嗎?”
傅淺知再信他這一套就蠢得沒邊了。
“把他押出來。”
獄卒面色慘白,猶豫著不敢上前。
那可是干掉整個牢房的大殺器啊!
傅淺知:“……”
一群廢物。
他忍著厭惡踩過地上的鮮血,進入牢房,站定在容與面前。獄卒見狀也忙壯起膽子跟進來,手上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把匕首與一枚芯片。
傅淺知拿起那把匕首,垂目看容與:“手伸出來。”
“做什么?”
“如你所愿,你的危險級別提升了。”傅淺知拔刀出鞘,“高危險級別的重犯要在皮膚下植入芯片便于控制,直接用刀割開皮膚,不打麻醉。”
容與表情瞬間委屈:“我怕疼。”
傅淺知冷酷道:“忍著。”
容與仰頭定定望他半晌,偽裝的表情淡下來,無所謂地伸出手:“你不是第一次這么干了。”
血玉鐲難道不比所謂芯片管用?
傅淺知不懂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可聽到這句話后,他忽然沒了植入芯片的念頭。
容與手指修長干凈,掌心和指腹沒有一絲薄繭,細白皓腕上套著一只晶瑩剔透的血玉鐲,像養(yǎng)尊處優(yōu)貴公子的手。
完全看不出這只手不久前持刀奪走七條人命。
還要加上科達,應該是八個。
明明那么罪大惡極。
傅淺知凝視片刻,把匕首和芯片都放回托盤上。
算了。
竟然下不了手。
容與看見他的動作,眉頭微挑:“典獄長大人,您這是……”對我心軟了嗎?
傅淺知:“閉嘴。”
無盡監(jiān)獄不是沒有出過人命,可入獄第一天就刷新戰(zhàn)績的,還真是頭一個。
簡直無法無天,不給點教訓都說不過去。
傅淺知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正要握上容與那只,容與卻忽然又迅速把手縮回去。
“你想扭斷我手腕。”容與抬眼望他,用的是陳述語氣。
傅淺知平靜對視:“你殺了八個人。”
斷一只手腕已經(jīng)是輕拿輕放,他本該處以極刑。
“典獄長大人想用我一只手腕抵八條人命?”容與笑道,“這似乎不太公平。”
傅淺知感到意外:“你也知道我對你格外開恩?”
“不,我只是覺得。”容與言辭懇切,內(nèi)容囂張,“我的手比他們的命金貴多了。您想斷我的手,我覺得好不值呢。”
“做錯事是需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