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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與淺淺勾唇:“美夢是,我把他殺了,一把火燒成灰燼,骨灰撒到海里喂魚。”
血玉鐲:!!!
敢情放不下的是屠刀?
血玉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容與說:“我是魔。”
血玉鐲垂死掙扎著。
如果只是恰巧做夢,大魔王應當還是沒有發現什么的……吧。
他根本沒有任何態度變化啊!
它這點道行,根本沒法揣測容與的心思。
……
容與補完水,去書房找到顧明淮。顧明淮正在整理文件,打算帶他一起去公司。
容與毫無興致:“待在你辦公室也好無聊,又不能出去,不如在家打游戲。”
“這是什么?”他突然瞥到書桌上一封邀請函,拿起來一字一句地讀道,“尊敬的顧先生,小女丁薇薇二十二歲生日宴將于9月14日在家中舉辦,地址西城區繽紛花院2號宅,誠邀您的到來。丁德郝。”
丁德郝是丁薇薇她爸。
“9月14日,那不就是后天?”
“丁家千金的生日宴邀請函。”顧明淮道,“我已經打算推了。”
這類社交場合他以往也會偶爾參加,都是出于工作需要和商業來往。這封邀請函一周前就被送到他手里,但顧明淮不放心容與獨自待在家中,就沒立刻答應。
“推什么推?”一提到宴會容與就來勁兒,“我要去我要去!”
“你去湊什么熱鬧?”顧明淮不同意,“那里人很多。”
“人多才有意思啊!”容與說,“而且宴會不就是吃吃喝喝跳跳舞,能有什么運動量,我水分不會消耗特別快的,去之前把水補滿不就行了。你看我昨晚在外面待了一夜,不也沒有恢復原形?再說了,我要是一輩子沒找到辦法,你還能一輩子不讓我出門?”
這一連串妙語連珠把顧明淮想說的顧慮都說完了。
顧明淮想了想,他的確不能把小魚兒關在家里一輩子。
昨晚在外面待了一夜都沒事,宴會最多三個小時……顧明淮看著容與期盼的眼神,終究還是沒忍心拒絕。
反正到時候全程有他看著,總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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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4日,丁宅。
丁家的人脈在章華市很廣泛,畢竟連顧明淮都能邀請到,很少有人會不給這個面子。
布置得粉色夢幻少女心的臥室內,丁薇薇穿著一條白裙禮服,站在全身鏡前轉了個圈:“媽,這條裙子好看嗎?”
“我的女兒當然好看。”丁母給她整理頭上的鉆石發箍,“今天你是壽星,肯定是全場最漂亮的女孩兒。對了,你今天怎么戴了這條項鏈,媽上次送給你的項鏈呢?不是說要在生日上戴的嗎?”
丁薇薇眼神一飄,找借口道:“啊,那個,那條項鏈我太喜歡了,想壓箱底好好珍藏。今天就先戴這條吧,和這套衣服也更搭。”
丁母沒有多想:“你喜歡就好。好了,下樓吧。”
丁薇薇挽著丁母的胳膊走下樓梯。她是標準的豪門千金,漂亮可愛,優雅大方,又是今天的主角,萬眾矚目中像一顆閃耀的明星。
站在角落里,端著一杯酒正尷尬的張文凡眼神一亮,瞬間找到主心骨。
他是第一次參加這種上流宴會,還是沾了丁薇薇的光。其他人都能找到熟人客套寒暄,只有他一個人也不認識——或者說他認識他們,他們不認識他。只能孤零零站在角落里,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因為默默無聞,別人也都把他當空氣。
等他們知道他是丁薇薇男朋友,丁家未來繼承人,看他們還敢不敢這樣瞧不起他。張文凡暗暗握緊拳頭。
丁父看到丁薇薇,陰沉的面色才微微緩和,他低聲問:“那小子是你邀請來的?”
不然張文凡這種貨色怎么進得了丁家的門。
丁薇薇小聲答:“是我請他來的怎么了?我還想當眾公布他是我男朋友呢。”
“胡鬧!”丁父低斥,“你敢這么做,我就立刻讓保安把他趕出去!”
“爸!今天是我生日,當著這么多賓客的面,你不要鬧得這么難看好不好?”丁薇薇著急道。
丁父生氣道:“是你在胡鬧。”
丁父感到頭疼不已。在場這么多單身未婚的豪門公子,哪個不比姓張那小子優秀一百倍。偏偏薇薇不知道被那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湯,硬是覺得豪門聯姻沒有真愛,非要玩公主和窮小子那一套。
要是張文凡是個努力上進的青年才俊,丁父也不會這么大力反對。可他是生意場上摸爬滾打了二十幾年的老狐貍了,張文凡裝得再像他也覺得有問題,不放心把女兒交給他。
“我不管,反正今天他就是我的男伴。”丁薇薇賭氣道,“你別想把我介紹給什么張公子王公子讓我跟他們跳舞。”
說著就歡快地往張文凡那邊奔去。
丁父簡直心梗。
真是女大不中留。
“文凡!”丁薇薇笑問,“要送我什么生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