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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不是宋大人嘛,怎么會在崔姑娘這里?這兩個人根本不可能湊在一起的人,竟然會被自己碰見?
紫菱小腦袋瓜里一片迷茫,她思及崔婧雁的身份,擰著柳眉,難道崔姑娘當初還是官家小姐的時候二人就相熟嘛?
紫菱一邊想著,一邊敲了她的門,她上下打量著崔婧雁,說完祝錦容的交待后,就等著崔婧雁回話。
崔婧雁是個貪心的,哪有送上門的銀子不要,所以想也沒想就應了下來。
“祝姑娘何時要呢?”
“二十五就得給我家姑娘。”
崔婧雁點點頭,“行,我這幾天熬夜做。”
紫菱福了福身,道:“麻煩崔姑娘了。”
崔婧雁一種悲涼的語氣道:“有時候可真羨慕你家姑娘,哪像我,哎。”
紫菱沒敢接話,她的事和自己可沒什么關系。
崔婧雁自找沒樂,最后關上了門,隔開了紫菱,然后翻了個白眼,變臉極快。
紫菱吃了個閉門虧,吐了吐舌頭,她往陰涼的地方走著,避開陽光,路上還買了一包瓜子和桃酥,來到賀府老宅對后門的婆子賄賂了幾枚銅錢,便站在樹下等起了巧玉。
巧玉這時候正在小閣樓的樓臺上吹涼風,就見樓下有個婆子跟自己招手。巧玉對陸紜紜撒了撒嬌,陸紜紜用扇子戳了戳她,說道:“大正午的少去外面瞎溜達,小心曬成黑炭。”
“曉得啦!”
巧玉得知是紫菱找自己有事,納悶地跑出了后門,她不贊同地說道:“這時候我正伺候主子呢,你干嘛不晚點找我呢。”
“哎呀,巧玉姐姐是個受寵的,這點小事兒,主子們不會為難你的。”說著就把東西塞給了她,巧玉這一看,立馬提防,這紫菱丫頭有點不懷好意呀。
二人就這么聊了起來,為了表示自己的投誠,紫菱還把遇見宋衍庭的事和他說了一嘴,巧玉神經繃緊,沒露出半點不對勁,聽完紫菱的話后,巧玉咬著唇角,不讓自己的笑容笑的太明顯。
至于紫菱的套話,巧玉是一個實話都沒說出去,她一臉正經的忽悠著小姐妹,說的那叫頭頭是道,好像真有這事發生一樣,但是仔細回想一下她說的話,好像說了跟沒說一樣,都是些沒用的消息。
所以,人不可貌相,平時再怎么傻白甜的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巧玉蹦蹦噠噠,懷里抱著瓜子桃酥,馬不停蹄地爬上樓梯,找到樓臺上的陸紜紜,她掀開珠鏈,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邀功道:“姑娘,你猜猜奴婢知道了件什么事!”
陸紜紜團扇撐著臉,歪著頭,嫣然一笑道:“莫非是跟賀良有關?”
巧玉搖搖頭,哭笑不得道:“姑娘,奴婢這是在說正經事兒呢。”
“那我猜不到了,你說說唄。”
巧玉拖著長音,眼神狡黠道:“奴婢曉找到了崔婧雁。”
陸紜紜把團扇一拋,扔在了軟榻上,走過去揉著巧玉的臉頰,心中感嘆道:難道巧玉是自己的福星嘛!
第44章 第44章呀。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這蟬鳴聲非但沒有讓陸紜紜覺得鬧吵, 反而讓她覺得連蟬鳴都在為她奏樂。
早知道這崔婧雁不會待在洛州肯定會來靖州,沒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竟然靠著巧玉的靈通消息給打聽著了崔婧雁。
陸紜紜看著巧玉這種白瑩瑩的臉盤兒, 怎么瞧怎么順眼, 她獎勵似的拍了拍巧玉的發髻,說道:“巧玉, 不愧是你!”請繼續保持你八卦小靈通的人設吧。
盼姿在旁輕笑,實在是巧玉那得意洋洋的模樣太傻了, 那小嘴咧的都快到耳朵根了。
若說陸紜紜對巧玉的親和, 盼姿心里沒什么感覺, 各司其職, 她的任務就是保護陸紜紜的安全,其余的事情, 她一概不會多想。
巧玉小嘴叭叭,講得繪聲繪色,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親眼目睹了呢。
陸紜紜含笑看著巧玉的表演, 在聽見宋衍庭的名字時,陸紜紜頗為淡然地勾了勾唇, 劇情大神果真是不會讓男女主錯開面的, 就算自己已經把一些劇情給改變了, 但男女主的故事還是那般。
宋衍庭和崔婧雁, 嘖, 渣男配賤女, 絕配!
巧玉對宋衍庭可沒什么好感, 特別是知道了一些事情后,她就更是看不順眼宋衍庭,反正四下無旁人, 她就一個勁兒的貶低他,說道:“這宋大人可真不是個好東西,不去討好自己的未婚妻,跑去角子巷那偏僻的地方做甚?依奴婢所看啊,這宋大人瞧著面上冷冰冰不讓人接近,實則花花腸子不少,那張薄唇,一看就是個薄情郎!無情寡意!”
陸紜紜微微點頭,宋衍庭人設就是個多情浪蕩子,不過在遇見女主后就收了心,這樣也體現出女主崔婧雁對他的與眾不同,要不然怎么相愛一生呢。
“你說的那個紫菱是誰府上的丫鬟?”
巧玉解釋道:“祝侍郎府上的婢女,祝侍郎的伯父和夫人姑姑的女兒是一家子,嫁過去的時候就帶了金府上的陪嫁心腹,紫菱就是其中一位嬤嬤的女兒,和奴婢關系蠻好的呢。”
陸紜紜對古代這些姻親搞得暈頭轉向,反正一句話,就是祝侍郎和賀府有親戚關系就對了!
“紫菱那個丫鬟還說崔婧雁現在成了個繡娘?”
巧玉點點頭:“她是這么說的,還說那崔婧雁要價不低,說是什么私人訂制,一套衣裙一個模樣,全靖州不會再有第二件相仿的繡樣,奴婢聽著感覺好厲害呀。”
陸紜紜扇了扇手里的團扇,總歸是女主,這腦袋瓜子長得就和土著人不一樣。聽紫菱那丫鬟的語氣,祝錦容和崔婧雁肯定早先就認識,當初崔婧雁可是官家千金,現在卻給祝錦容當起了繡娘,要不怎么說是女主呢,一般人可做不到這么心平氣和的接受祝錦容的客單。
陸紜紜慵懶地笑了笑,“不管怎么說,崔婧雁找到了就是好事一件。”
巧玉可是非常清楚陸紜紜和崔婧雁之間的深仇大恨,巧玉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道:“要不要奴婢去給她找點事做?”
陸紜紜連忙用團扇碰碰她的臉頰,說道:“可別,崔婧雁這個女人邪乎的很,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巧玉不以為然,“崔婧雁頂多就是個心眼子多的人,奴婢才不怕她。”
陸紜紜失笑,她不僅僅是個心眼子多的人,還是個心狠手辣的。自己就是個惜命的炮灰,現在她在明自己在暗,做些手腳簡直容易得很,更別說這書中的女配還沒上線,自己一個炮灰折騰什么勁兒呢。
“你剛剛說那個宋衍庭的未婚妻,那位姑娘閨名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