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窩動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章之搖搖頭:“不一定。”
“那陪我一起坐馬車吧,好不好呀?”
賀章之考慮了下,“也可以,但是我不能一直鉆在馬車里。”
陸紜紜心里竊喜,連忙說道:“沒事沒事,只要公子陪我出了洛州就行。我第一次出遠門,真有些怕呢。”
陸紜紜蹙著眉頭,眼神嬌怯,唇瓣還有些水光,這股子姿態,哪個男子也把持不住,更別提還是一個本來就對她有欲/色/的賀章之。
“好,依你便是。”
陸紜紜笑了起來,說道:“公子真好,天底下第一好!”
...
...
...
這后天一轉眼就到,陸紜紜看著在院子里忙來忙去的下人,她算了算日子,來到這個朝代竟然從春迎來了夏,過得可真快啊,都要離開洛州了,馬上就要渡生死劫,陸紜紜要是說不慌張那自然是假的,但她也明白,只要挺過這一次,就說明她的命運將要被改寫,她就不用再那么忌憚崔婧雁的女主身份。
陸紜紜深吸一口氣,朝著停在府門外的馬車走了過去。
“紜紜!紜紜!我是你爹啊!”
這個朝代里的一些人總是讓陸紜紜覺得非常不爽,如果她有權在手,第一個處理的就是陸余慶這個老雜碎。以往他都沒有來招惹陸紜紜,所以陸紜紜也就想不起來他。但陸紜紜沒想到今日,他竟然這么敗興。
這欽差大臣離開洛州一事,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大都是想來看看賀章之長的什么模樣,若不是知道他接連懲治了徐陵等幾個貪官,就看著他這張年輕的面孔,洛州人還真不太相信這就是那位從靖州而來的欽差。
陸余慶混在人群里尋覓著陸紜紜的影子,他身上散發著一股酒味,臭的不行,站在他身邊的人都忍不住退到一邊,陸余慶渾然不知他的狼狽。
他最近錢袋空空,崔婧雁那邊是要不來什么錢,所以他就聽了崔婧雁的話瞄上了陸紜紜。而陸余慶也是在這個時候才得知,原來他那個被賣出去的大女兒沒有進入煙花之地,而是被徐陵送給了大官。這就讓喝的迷糊的陸余慶一下子酒醒了,陸余慶問了幾個人,這才尋到了賀章之的宅子。
當他見到被巧玉扶著的陸紜紜時,他沒有認出來,因為陸紜紜帶著幕籬,直到聽見巧玉喊了一聲“夫人”,他才恍然大悟。
陸紜紜頭上的幕籬是被賀章之親自戴上的,陸紜紜對此表示很無奈,想著也不是件大事,就沒有婉拒他。
賀章之摸了摸她的臉頰,以示獎勵。
陸紜紜因為陸余慶的聲音,一下子轉了身,她想要掀開幕籬,但被已經趕到她身邊的賀章之攔住。
早先就說過,賀章之曾查過陸紜紜的事,所以再見到陸紜紜有反應的時候,賀章之想也沒想就制止了她。隨后彎腰貼耳道:“先上車,我來解決他。”
白紗之下的陸紜紜彎起了唇角,她伸出白如玉的指尖,攥了攥賀章之的手,輕輕道:“多謝公子。”
陸紜紜毫不留戀的上了馬車,在巧玉的伺候下取下了幕籬,她倚著車廂靜靜無言。
賀章之抬了抬手臂,只見混在人群的護衛朝著陸余慶靠近,為了以防萬一,賀章之的人早就蹲守在四周,所以人群里也有他的人。
陸余慶還沒有說出第二句話,就被人從后面捂住了嘴巴,拖著他離開了人群。站在陸余慶身邊的人表情一愣,然后就當作什么也沒發生的樣子。
賀章之對賀良說道:“毒啞陸余慶,斷了他雙手的筋。”
賀良點了點頭,很快傳令下去。
賀章之一步跨上馬車,巧玉隨后下了車被賀良照顧,賀章之見到陸紜紜情緒不高的樣子,干脆雙手捧住她的臉頰,說道:“委屈了?”
陸紜紜搖了搖頭,“不委屈。”
賀章之笑了笑:“我會給你找回公道的。”
陸紜紜疑惑地看著他,但賀章之沒有解釋,覺得那些事會臟了她的耳朵,就對她說起了和靖州有關的事情。
所以陸紜紜并不知道,在她離開洛州之后,陸余慶被毒啞雙手也斷掉徹底成了個廢人,賀章之本來想找個鰥夫勾搭陸張氏,但陸張氏一心一意想著陸余慶,所以計劃沒有成功。不過崔婧雁那邊就徹底亂了套,她的生意被賀章之的人截胡,甚至連進貨的人都找不到,這生意根本沒辦法做下去,很快,繡坊就倒閉了,崔婧雁倒貼了不少銀子。
這回靖州的路上,陸紜紜一直提高警惕,她和賀章之肯定是要回靖州的,所以這條官路她避不開,陸紜紜還沒那么強大的能夠直接讓賀章之改變主意走另外的小路,因此這條會讓她送命的官路,她必須要走一遭。
比起劇情里只是普通護衛護送上路的情況,陸紜紜現在的狀況簡直是最強版本的護衛護送,更別說身邊還有個賀章之,所以陸紜紜還是很有自信挺過去的。
正當馬車順利前駛的時候,突然馬車一晃,好像是馬蹄踩到了什么東西,鬧得馬直接癲了起來。
陸紜紜下意識的掀開車簾,心里說道:終于來了嗎。
“殺!”
樹影搖曳,落葉紛飛,一聲低啞的男聲呵出,數名蒙面人出現,他們兇神惡煞,下手狠辣,刀刀致命,仿佛就是為了殺人而生。
陸紜紜聽到那刀劍亂舞的刺耳聲,臉上沒有了表情。
賀章之依然鎮定自若,他護好陸紜紜,雙眸緊盯著四周,說道:“別怕,有我在,等下閉上眼睛,很快就會結束的。”
賀章之揚聲道:“盼姿,保護好你紜主子。”
陸紜紜見他要離去,牽掛道:“公子...你一定要小心!”
賀章之點點頭,剛掀開車簾子,迎面就是一道劍光,他迅速反應,躲閃開來,盼姿抬手就是一捅,鮮血迸濺,呲在了車簾子上。
賀章之補了一劍,將沒有氣息的刺客從馬車上扔了下去。
他冷眼掃向那個站在不遠處的男子,冷嗤一聲,藏的挺深,自己的人手在洛州尋了許久都沒有找到他,上次沒有解決掉他,這次他必死無疑。
賀良吹了聲口哨,藏匿暗處中的人也現身,梁宥晟咬了咬牙,隨后提劍而去,只為賀章之的命。
賀章之剛殺掉一個刺客,反手就擋住梁宥晟的攻擊,他記得梁宥晟之前受傷的地方,所以只朝著傷口方向刺去,他出招陰險兇猛,不為別的,也只為梁宥晟的命。
梁宥晟眸子暗光掠過,沒想到賀章之的武力增長的這么快,他帶著賀章之來到了混戰人群中,扯過賀章之的護衛擋在自己胸前,賀章之收不回劍,只能刺了護衛一劍,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招式突變,攻打的梁宥晟無心再牽連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