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窩動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崔婧雁再三被失了面子,這讓她如何受得了。崔婧雁淡下了笑容,說道:“姐姐你也太涼薄了些,好歹我們都還是你的家人。”
陸紜紜怪異地看了她一眼,譏笑道:“我被賣的時候,已經跟家里簽了斷親契,你竟然不曉得?”
崔婧雁變了表情,“怎么可能!”沒了這份關系,以后還怎么向陸紜紜討好處!
陸紜紜起身,居高臨下地望著崔婧雁,說道:“我給陸家做牛做馬忙了這么些年,再加上賣掉我的那一百五十兩銀子,我已經和陸家沒有任何的關系!所以還請你以后不要再來登門打擾我。你缺銀子租鋪子,不應該來找我,你應該去尋尋你的爹,看看他到底舍不舍得給你出那份錢!巧玉,送客!”
崔婧雁被巧玉拉著手臂往外扯,她喊著:“陸紜紜!你真的舍得割斷我們之間的親情嗎!”
陸紜紜扶著門框,笑得花枝亂蹭,“你都舍得跟你的養父母斷了關系,為什么我就不可以和你們斷了?聽說你那養父母可是把你當成了寶,只是可憐我這個沒爹娘的孤女,白白受了陸家的十幾年搓磨!”
崔婧雁惡狠狠地瞪著陸紜紜,說道:“你最好不要后悔!”
陸紜紜揮揮手帕:“你還是小心著點陸余慶吧,省得哪天你就被賣了!”
陸紜紜看著她張牙舞爪的樣子,樂得合不攏嘴,書里一直描寫崔婧雁如何如何冷靜,好似什么大事在她手里都不成問題,再看看現在她的模樣,這鮮明的反差,簡直是太逗了。
陸紜紜扭著小腰,準備跨過門檻回自己的房間,結果剛一轉身,就發現了站在長廊上的玉面郎君,陸紜紜笑容一下子僵硬,也不知道賀章之什么時候過來的,他難道屬貓的嗎,為什么一點聲音也沒有!
賀章之朝她招招手。
陸紜紜磨磨嘰嘰地邁著小碎步走了過去,一見面就先給個笑臉,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賀章之的尾巴賀良不在,所以陸紜紜和他是徹底兩個人獨處一處。
賀章之回想起剛才陸紜紜那伶牙俐齒的模樣,眼底笑意加深,抬手捏著她尖尖下巴,說道:“要是在閨中也是這副脾氣,何苦惠受那么大的罪?”
陸紜紜扭了扭手帕,小腳踢了踢空氣,說道:“孝字頂在頭,哪敢反抗呀。”
賀章之手往下,拍了拍她的臀,說道:“所以現在成了我的人,你就開始變成小母老虎了?”
陸紜紜垂了肩膀,反駁道:“哪有啊...我就見不得崔婧雁那副嘴臉,一個白眼狼還在我面前講親情,嘁?!?
賀章之勾了勾唇,摸了摸她的長發以示安慰,然后眸光加深,壓低聲音道:“剛剛,小腰扭的挺不錯?”
第12章 點開有驚喜。 這些時日的相處,賀……
這些時日的相處,賀章之一直溫文爾雅,他保持著自己的優雅,即便陸紜紜是他養在外宅里的外室,但他并沒有對陸紜紜有過曖昧的動作,要說起來二人最親密的接觸,也就只有那一次的共騎駿馬。
所以,賀章之剛剛拍了拍陸紜紜的臀部,這讓陸紜紜整個一激靈,她的一雙眼睛瞪的圓溜溜,好似那琉璃般的葡萄一樣,陸紜紜實在沒想到賀章之這次會對自己占便宜,但轉念一想自己的身份,陸紜紜按捺住內心的錯愕,她臉上流露出幾分嬌羞,她羞澀地垂下了眼睫,抿著紅唇沒有說話。
賀章之還在留戀手心里的觸感,他看見陸紜紜像只受了驚的兔子,便忍住了笑意,唯恐自己的笑聲會讓陸紜紜更加的窘迫。
賀章之牽著她的手,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從什么時候,他對陸紜紜伸出手的動作,是那么的自然流暢。
這次摸著她的手指,比之前要軟嫩幾分,賀章之知道她肯定聽了自己的話用了玉顏膏,想著這次回了靖州,應該多向太子索要些,像陸紜紜這般貌美,就該配得上用玉顏膏。
他好似忘記了玉顏膏是皇宮貢品,一心只想著多訛點玉顏膏,太子若是知道他的心思,一定會笑罵他被美人迷了心竅!
“我剛聽你說你簽了斷親契?”
陸紜紜狐疑道:“公子不知?”
你都查過我了,竟然連這件小事都不曉得嗎。
賀章之眼神含笑,“我只是簡單查了下你在閨中的事。”
陸紜紜也懶得去思考他的話是真是假,解釋道:“陸余慶把我賣給了徐陵徐大人,我臨走前托徐大人給我要了一份斷親契,只不過那斷親契徐大人沒有交給我。”陸紜紜也不知道徐陵到底是真的忘記給,還是故意不給。不過這次既然賀章之提起了斷親契,那就讓他給自己要回來吧。
陸紜紜覺得利用了賀章之,自己的態度應該更友好一下,所以她雙手直接抱住賀章之的手臂,墊著腳尖,彎著一雙月牙眼,嬌柔的容顏宛若嬌花般的艷,她微微嘟起小嘴,說道:“我的賣身契在公子手里,那能不能拜托公子把我的斷親契也給捏在手里呢。這樣一來,我這只小母老虎就再也逃不過公子的手心了呢。”
都說美色是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賀章之一直潔身自好,別的世家子弟在花船尋歡作樂時,他則在給太子鞍前馬后,所以他認為這句話完全就是一句無稽之談。但是此刻,美人身上的芳香比他用過的每一種熏香都要好聞誘人,特別是自己手臂被柔團給蹭住的感覺,簡直比綢緞還要絲滑柔軟,賀章之眸光暗沉,他動了動喉結,良好的自制力在這一時,好似如同斷了囚鏈的野獸,窺得那一線生機,拼命地想要鉆出來。
賀章之凝望著她的眼眸,唇角泛起微笑,賀章之用手遮住她的眼睛,躲開她的眼神,說道:“依你便是?!?
從來沒有人膽子這么大的敢這么緊貼自己,更沒有人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勾/引/自己。
賀章之的嗓音低沉磁性,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撥動了聽樂者的心弦,陸紜紜這個資深聲控,再次醉倒在他的聲音里。
陸紜紜扒開他的手掌,眼尾不知何時染上了幾分嬌意,她笑吟吟地說道:“公子真是個體貼人?!?
賀章之冷哼一聲,有些惱怒自己竟然會被陸紜紜給撩動,又有些煩惱陸紜紜竟然這么快就松開了自己的手臂,反正一句話,賀章之現在的心情非常不愉快。
“我就是一個渾身沾滿銅錢臭味的商人,我唯一會體貼的東西,只有錢?!?
陸紜紜捂著嘴笑,來了來了,他又來反諷了,自己也沒惹他啊,怎么莫名其妙就生氣了?不過,長得俊的人就是好,生氣的模樣也令人著迷。
陸紜紜雙手托臉,感嘆道:“公子長得真俊兒。”
賀章之恨不得甩袖離開,什么跟什么??!
陸紜紜抓住他手腕,說道:“公子等等我呀。”
賀章之放慢了腳步,表情雖然溫潤如玉,但他眼神里的別扭沒有被藏起來,顯然他還在氣頭上。
陸紜紜沒辦法,只能小嘴叭叭不停地給他說些好玩的事,比如她最近看了什么話本子,又比如她從巧玉那邊聽了什么八卦。
賀章之是個喜歡清靜的人,要不然賀府也不會就只有那么點兒下人,不過陸紜紜的嘰嘰喳喳讓他沒有不悅,反而覺得很充實。賀章之的眉心漸漸舒展,時不時也應上幾句話,并不大的花園被他們兩個走了好幾圈。
“我上次托人問了下大夫,你那次的大力氣興許是危難之際激發出來的,所以你現在沒有了大力氣也實屬正常?!辟R章之想起了這件事,他對于陸紜紜那次狼群的大力氣唯一的擔心就是害怕她會被狼群的死狀給嚇到,所以第二天特地給她請了大夫開了安神藥,不過...這陸紜紜也是個心大的人,沒有絲毫的不妥,依舊吃嘛嘛香。只不過在她發現大力氣沒有的時候,沮喪的樣子現在還讓賀章之記得很清楚。這也是為什么他會向大夫請教這件事的原因,至于陸紜紜的大力氣會不會給自己帶來什么不便,賀章之覺得無所謂,反正陸紜紜救了自己一命是事實,更何況她的大力氣也消失了,現在再忌憚這事,相當于多此一舉。
陸紜紜要說不失望那是假的,有了末世的異能對她而言是一件好事,最起碼能夠自保,即便她在回靖州的途中遭遇不測,也能防備著。哎,看來還是得多賺點好感值,最起碼在以后回靖州時,能跟賀章之一起,這樣一來,自己這條小命還是可以保住的。
賀章之捏了捏她的手,叮囑道:“最近洛州不太安全,你就和巧玉待在府里,不管是誰下帖子,你全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