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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章之當晚在書房寫了一封密信,三日后,這封信就出現在華麗宮殿的太子書桌上。
太子見信,大發雷霆,摔了一套價值千金的茶盞,他當即傳令,讓人徹查此事。
但其實,他心中已經有了個人選。
太子冷峻的聲音響起,說道:“三弟啊三弟,你這次的手伸的未免太長了些。”
你且等著,孤一定會給你送上一份大禮。
第9章 無恥之人。 賀章之遭遇狼群襲擊的……
賀章之遭遇狼群襲擊的事情被他瞞了下來,所以還在為妹妹徐薇薇身孕擔心的徐海喬并不知曉,等他想到被自己拋到腦后的賀章之時,已經是好幾日之后的事情了。不過徐海喬沒有心虛,在他看來自己一個太守之子能夠邀約賀章之來莊子上游玩,已經是一件足夠讓商戶光宗耀祖的大好事,所以他知道賀章之回了洛州就簡單派了個隨從送了一份禮,算是解釋了那次不告而別的失禮行為。
依舊還是那輛馬車,陸紜紜一手撐在小茶幾上,一手臂搭在車窗旁,一雙玉足穿著錦襪,從碧綠色的馬面裙里探了出來。她側臉精致,眼眸清澈明亮,發間的珊瑚步搖點綴了她的嬌色。
一邊低頭打絡子的巧玉也不禁心生感嘆:紜夫人好似越來越有靈彩了,人也愈發的絕色傾城。
陸紜紜也不知道自己和陸余慶是不是有割不斷的孽緣,她又瞧見了他在街邊被人揍打,狼狽又凄慘,哪還有記憶里的清高自傲。
陸紜紜饒有興致地看著那邊的吵鬧,她默默祈禱:愿這陸余慶越過越倒霉,誰讓這人實在可惡。
車窗的醬色簾子被她掀起,快要把整張臉露出。陸紜紜還想繼續看陸余慶的慘狀,但沒想到伸過來一支有力的手臂,像是長了眼睛般,看準了陸紜紜的臉蛋兒,然后用力一捏,直接把她給弄了個撅撅嘴。
“胡鬧。”隨著聲音落下,他的手臂也伸了出去,順便還放下了車窗簾。
賀章之騎著高大的駿馬,英姿颯颯,一襲竹青色衣衫,樣貌出眾,羞的一路上不知有多少姑娘家為之動心,不過他腰側的香囊讓姑娘家心情來回起伏,得了,是個有主的了。
這香囊是陸紜紜做壞了好幾個才練出了手藝,雖然有記憶,但這精細活光有記憶也不成啊,所以陸紜紜為了這么個香囊,花了好大的心思呢。
一支紅玉鯉釵,換了這個香囊。
禮物禮物,自然要有來有回才好玩。
不過陸紜紜臉上的笑容沒有維持多久,因為她想起了自己那“神出鬼沒”的大力氣,陸紜紜經過狼群一事,就知道自己穿書還把末世的異能給帶來了,就是不知道什么問題,竟然時靈時不靈,難道是兩個朝代離得太遠,所以異能連接不良?
“哎。”
馬車旁的賀章之還沒有離開,聽見她的嘆息,笑問道:“又怎么了?”
陸紜紜輕輕哼了一聲,“沒事呀,就是覺得才幾日沒在洛州,竟然有些陌生感。”
賀章之接過賀良遞來的炒栗子,摸了摸熱度,這才放心給了陸紜紜。
他的手掌托著油紙包,袖口上繡著祥云紋,處處透著精細,一看就知是個不缺錢的主兒,但是因為油紙包的存在,讓賀章之多了幾分接地氣的平易近人的感覺。
他的手掌很大,在陸紜紜拿走油紙包的時候,她不經意間拂過他的掌心,摸到了屬于男子的溫度。
賀章之眉頭一挑,掌心不知道為何覺得癢意難耐。
陸紜紜打開油紙包,她早就問見了栗子的味道,也不知道商販是怎么保存不是這個時節所出現的食物。
她抓起三五顆,放在了賀章之的手掌里,說道:“請公子吃糖炒栗子。”
賀章之再次捏了捏她的臉,說道:“拿著我買的東西用來討好我,全天下也就你能做出來這事兒。”
陸紜紜和賀章之經過狼群一事,二人之間變得熟悉了很多,再加上陸紜紜送的那枚香囊,就更是拉近了兩個人的距離。
陸紜紜撇撇嘴,“公子若是不想要,還給我就是。”
“沒良心。”賀章之說罷收回了手,至于那三五顆栗子則被他放在了香囊里,鼓囊囊的倒也透著幾分滑稽可愛。
陸紜紜捧著油紙包輕笑起來,巧玉在旁邊看著他們兩個人的交談,迷茫的歪了歪頭,不過就是一份糖炒栗子,值得這么開心嗎。
東西重不重要,需得看是誰送的。就算是一枝野花,也有它的價值。
賀良陪在賀章之身邊許多年了,想到剛才主子讓自己去買糖炒栗子的事,賀良沒忍住內心里的打趣,騎馬跟在賀章之身旁,說道:“徐陵這老賊算是做了一件對事。”
“嗯?”賀章之斜眸,文氣地問道。
賀良嬉笑道:“他讓公子見到了紜夫人唄!”
賀章之揮馬鞭笑罵道:“回府陪我操練操練。”
“......不要了吧。”自己本來就是暗衛出身,武功高強,哪怕是主子也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慘就慘在,自己打贏了主子會受罰,打輸了還是要罰。自己剛才為什么偏偏要嘴賤呢!
賀章之似笑非笑:“還是要的,讓你看看我的劍法有沒有進步。”
賀良垂頭喪氣,沒有了精神。
賀良是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就連太子都羨慕他的天份,所以賀章之這種天才在碰見奇才的時候,也得說一句賀良好本領。
賀章之回了賀府后,不等于嬤嬤忙活,他很快又出了府,見他一臉煞氣于嬤嬤也不敢去招惹,抬腳拐了個外,找上了巧玉。也不知道這幾天主子和紜夫人在莊子上有沒有發生別的事,哎,愁哦。靖州的名門世家子弟哪個不是身邊有幾個紅袖添香,也就主子清心寡欲,真要愁死自己這個老人家哦。
于嬤嬤正巧碰上了巧玉,一把抓住她跑到屋檐下逼問,巧玉苦笑解釋,莊子上的那幾日一直都是分房睡,哪有于嬤嬤想的這么完美啊,更何況主子面上瞧著好說話,但她深刻記得兩年前的大丫鬟爬/床/直接被主子喂藥賞給了下人,所以巧玉也不敢做別的事情。
“怎么可能呢!紜夫人長得那么漂亮,我一個老婆子都看著心動,公子竟然舍得這么對待紜夫人?”
巧玉抿著唇,小聲說道:“該不會公子心里裝著少夫人,所以才......”
于嬤嬤當即罵了句:“主子們的事也是咱們奴婢能非議的嗎!行了行了,這事順其自然吧。”
巧玉長嘆一口氣,跟上于嬤嬤的腳步,逐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