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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奎上手去抓沈琉璃的腿:“大爺不自重。”
在沈琉璃即將發飆之前,傅之曜趕緊上前,阻止了李奎的動作:“大當家的,關于在下這位妹妹,請務必聽在下一言勸。”
李奎火大得很,阿璃身體還沒全好,他只想摸摸她的手而已,又不是要睡了她:“不聽,大爺將你們帶回來,就是為了睡……”
李幺娘見李奎發火了,趕緊推搡著李奎道:“你就聽聽人家阿曜怎么說,又不會少二兩肉,是你嘴里的肉能少了你的?”
傅之曜看了一眼沈琉璃,拱手對著李奎道:“這番話非常重要,如果在下說完,大當家仍對在下的妹妹……,那在下便不再阻攔。”
李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快說!”
傅之曜伸手道:“請移步外邊。”
“一個病鬼,屁事真多。”李奎看了一眼傅之曜蒼白的臉,不痛快地大步跨出了屋。
李幺娘坐在床邊,一把握住沈琉璃的手,贊道:“阿璃妹子,你長得真好看,皮膚也滑滑的。”這女人要不是阿曜的妹妹,她早就想剁了喂狗,本來她才是清泉寨最好看的女人,可阿璃一來,她就成了第二好看的女人。
“姐姐英姿颯爽,再配上這腰間的雙刀,很像話本子里寫的紅衣雙刀女俠客,讓阿璃心生向往。以往,阿璃整日被拘在府中,學詩作畫,就老是幻想自己是女俠,仗劍天涯,無拘無束。”
沈琉璃抿了抿唇,繼續道,“而且,姐姐眼大唇紅,身姿婀娜,是一種英姿勃發的美,這種美不吸引女子,但會吸引我哥哥這樣的男子。他的身體一直不好,就喜歡性子活波開朗,身子底子又好的姑娘,姐姐完全滿足了我哥哥心上人的全部幻想。”
“真的嗎?”李幺娘捂著臉頰,問道。
原本還覺得阿曜長得實在太好看,自己的臉會配不上他,原來他饞的是她的身體。
李幺娘雖對自己的容貌不自信,可對自己的身材卻是極其自信,胸大臀翹,線條緊實,無多余的贅肉。
聽說讀書習字多的男人,很多都是悶騷型,莫非阿曜就是這種。
沈琉璃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李幺娘,歪靠在枕頭上,認真道:“當然是真的,以我哥哥的容貌,世上有幾個姑娘能超越他的長相,他要是膚淺的只喜歡美色的話,對鏡自照,欣賞自己就好了。”
哼,這么容易就被傅之曜的外貌迷惑了,可以啊,還真是話本子里的男狐貍精。
李幺娘心花怒放:“阿璃,可真會說話。”
果然是兩兄妹,都會哄人開心。
這廂未來的‘姑嫂’其樂融融,外面的‘郎舅’就不那么和諧。
傅之曜道:“大當家的,我就不藏著掖著了,我實話說了吧,你別看我這妹妹性子弱,似乎軟弱可欺,實則倔強得狠,是那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子,一輩子認死理。”
“你就想說這個?”李奎冷道,“大爺我之所以將你們兄妹帶回來,就是因為看上了你妹妹,你要是護著妹妹,告訴我不能碰她,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宰了你。”
“我沒說你不能碰她,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阿璃曾經養了一只白貓,她甚是喜愛,可后來白貓被人投毒害死了,她哭了一宿,第二天就拿了廚房的刀想去剁了害死貓的惡人,一個從未拿過刀的小姑娘卻能為了只貓拼命,可見她的性子不是一般倔。”
傅之曜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阿璃喜歡誰,那必然是一生追隨,一生相護。難道你只想讓你的女人,對你只有怕和恨,只是被迫地同你睡覺生孩子?難道不喜歡得到一個女人真心的對待,如果你出了事,她會為了你報仇,為了你拼命。”
李奎見多了那些畏懼他向他哭啼求饒的女人,她們柔弱美麗,卻不能讓他心軟,睡過幾次便失去了興趣。可剛才阿琉璃醒來就那么柔柔地看著他,明亮的眸子里全是感激,沒有怕他,也沒有嫌棄他,這種感覺著實讓他很受用。
但那終究不過是見色起意,他只是覺得阿璃比他見過的女人要好看,他不知道自己得手后,會不會對她失去興趣。
可如今聽了阿曜口中的阿璃,阿璃似乎是那種外柔內剛的女人。
向來,都是他為了兄弟們拼命,如果能降伏一個女人,讓她為他牽腸掛肚,似乎也不錯。
最好,再生幾個大胖小子。
李奎越想,越覺得熱血沸騰。
傅之曜見李奎有幾分意動,瞇了瞇眼道:“作為兄長,我最了解自己的妹妹,想要讓她忠于你,先征心,再征身。”
“要一個女人的身子很容易,可要她愛你,敬你,以命相托,就不能單純地靠睡覺來征服她。”
“大當家的,一向都是你強迫女子,可這些事貴在兩情相悅,你已有了恩人的這層身份,我妹妹對你已然有了好感,那一天還會遠嗎?”
李奎定定地看向傅之曜:“你當真愿意將這個如花似玉的妹子送給我?”
傅之曜攤了攤手,無奈苦笑:“我們還有其他去處嗎?”
“那倒也是。”
傅之曜:“等會兒我去勸勸阿璃,至少讓她對你不要那般防備。切記,心疾吃不了熱豆腐,徐徐圖之!”
與李幺娘的交談之中,沈琉璃大抵已摸清了如今的處境,原來她和傅之曜身處匪窩,這里的悍匪多達兩百號人,匪強馬壯的,李奎和李幺娘兩兄妹帶人占山為王,這整片山頭都是他們兄妹倆的,就算傅之曜拋棄昏迷的自己,他一個人也逃不出去。
難怪只能攀上李幺娘保命。
如今,自己醒了,可兩個人肯定也無法硬闖出去,只能智取,想到那個惡心的男人,沈琉璃恨不得抽他兩鞭子,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空空如也。
既沒鞭子,也沒香囊。
心下頓時一沉。
她試探地問李幺娘:“姐姐,我原先的衣服呢?”
李幺娘道:“扔了。”
沈琉璃沒再問下去,怕言多必失,轉眸看了一眼右臂上的傷,已經被處理過,不怎么疼。
正在這時,傅之曜與李奎去而復返,李奎沒再像先前表現的那般猴急,對沈琉璃動手動腳,有模有樣地說了幾句讓她好好養傷的話。
沈琉璃雖奇怪李奎態度的轉變,又發現傅之曜給他使的眼色,自然也是好聲好氣地回應了兩句。
然后,李奎便叫上李幺娘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