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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中的自己被一條大蛇纏繞著交尾,源源不斷的酥麻感讓她反抗不得,雙羽推搡抗拒它,大蛇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尖的牙齒就咬住她的脖頸。
“啊!!!” 疼痛感一下子把她驚醒,余亦珩衣衫不整的跨坐在她身上,艷紅的雙唇輕啟,還沾著一點點血絲。
脖子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感讓雙羽又怒又驚,這家伙瘋了!?男人的下身并沒有穿衣服。那根犯罪工具正親密的貼在她的花穴口研磨,可想而知夢境里那酥麻的感覺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他媽的是你搞的鬼!!?”
“哼,醒了?那正好不至于是條死魚!” 余亦珩舔了舔雙唇,就著泥濘的花穴口一挺而入,飽脹酥麻的快感讓兩人忍不住輕哼出聲。
“臭傻逼惡心!給我出去!” 雙羽扭動著屁股試圖擺脫他,卻被余亦珩狠狠扇打著屁股,連奶子也不放過,乳頭被他咬住,咬出了牙印子。
“嫌我惡心?你不更惡心,賤貨!” 男人的手指點著她的乳尖一路往下滑,來到蜜穴口,交合處的蜜液時不時的溢出,余亦珩的指尖沾了一點抹在她臉上,“騷逼的水多的快把我淹死了?咬的那么緊,那家伙性無能?沒把你的小騷穴干松嗯?”
雞巴緩緩的抽出又肏入,余亦珩壞心思的每次的往著敏感點擦身而過,看著騷水涌出更多,言語上更加的放肆:“雙羽你可真是騷死了,水做的么,雞巴就那么好吃?母狗都沒你這么騷!”
余亦珩挺動腰不急不慢的肏穴,雙羽的雙手被他綁在床頭動彈不得,他看著她抿著唇嫌惡的表情讓他心生不悅,一把揪住她的長發(fā):“你敢跟我甩臉色?下面這張騷嘴比你這張嘴誠實多了,賤女人,你一早就跟余星黎好上了卻一直在騙我!”
雙羽被他塞入了口球,男人一邊肏一邊罵,“跟他結婚?哼!小賤貨那個老家伙能滿足你的騷逼?還是說你這些年都吃過別的男人那根屌?臟死了哼!”
越想越生氣,余亦珩狠狠入著騷穴,上邊的奶子隨著交媾的動作而晃動刺激了他的腦神經,“奶子都大了,被不少男人玩過是不是!?”
雙羽內心真是嗶了狗,嘴里的口球讓她說不了話,只能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音,余亦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把自己當成發(fā)泄對象,少年時代為了拍攝sm主題色情AV的手段用在她身上,昔日虐他,今日被他虐,閉著眼忍受著矛盾奇怪的快感,直到余亦珩繳械投降,濃精灌滿她的子宮,肚子都被撐大了才結束這種奇葩性愛。
“小騷逼給我夾好精液!” 余亦珩趴在她身上喘息,呼出的熱氣都噴灑在她的耳朵,男人輕咬著她的耳垂道:“結婚了又怎樣,騷逼吃的是我的雞巴。” 小腹被他的手掌覆蓋,“這里以后懷上的是我的種。”
放你媽的屁!失去力氣的雙羽只能在心里罵他,整個人被他圈在懷中,下體粘膩又難受,可余亦珩的雞巴還在她的小穴里不出來,男人強迫她立刻睡覺不然就要她好看!
第二天早上雙羽掙扎著要起床,男人倒是好脾氣的抱著她去了浴室沖洗,并不忘了獸性大發(fā)在浴室要了她。
“你敢去偷吃避孕藥我保證讓你下不了床!”
“神經病!要生孩子找你女朋友生!放開我!你這根臟雞巴別碰我!”
雙羽氣急,卻被他一把壓在洗手臺上后入,男人圈著她的腰伏在她耳邊輕笑:“小騷貨,我臟你就不臟嗯?你跟我談的時候瞞著我跟余星黎上床,這些年你又跟多少男人睡過?”
“我跟誰睡過關你屁事,你自己有多貞潔?少他媽裝模作樣!”
那話瞬間挑起了余亦珩的怒火,大手抓住她的屁股狠狠的入她,咬牙切齒道:“我從來沒跟別的女人睡過!賤人!水性楊花的浪蹄子!” 大雞巴兇狠的頂入子宮,男人覺得不盡興,抱起她邊走邊肏。
“肏爛你的騷逼噢...真會夾!當初就該把你的肚子肏大!看你這么跟野男人上床!賤貨!”
雙羽覺得她快瘋了,激烈的快感讓她哭了出來,“你!嗚嗚嗚慢點嗯...太快了啊啊啊要被肏壞了嗚嗚...” 余星黎跟她做愛都沒像這樣刺激,屁眼被男人塞入了震動棒,前面的花穴又被大雞巴填滿,而乳頭還夾著震動乳夾。
“肏壞了更好!噢...嘶放松點!就那么想吃精液!?” 余亦珩擒住她的雙唇激吻,突然想到那段視頻,她騙他說回了老家,實則是跟余星黎激吻做愛的畫面讓他頓時炸毛,相纏的雙唇猛地分開就咬破她的唇。
“啊!你是傻逼啊!”
與這個瘋批互相傷害到中午,雙羽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酒店,同行的同事剛好跟領導吃完飯回來,跟她嘮嗑了一兩句,就各自回床睡覺,準備下午去考察下市場。
手機充上電開了機,余星黎給她發(fā)了很多消息,雙羽覺得頭疼,應付式回覆便倒頭就睡。出差結束回家后,雙羽的手機就常常會有一個陌生號碼給她發(fā)消息。
一看就知道是余亦珩那瘋批。這兩個男人都是心機boy,余亦珩說自己背叛他在先,所以他才利用她去搞臭余星黎,雙羽這才知道自己當初給余星黎下藥被強上了那次其實都被錄了下來,余星黎原本是想報復教訓她自己的,結果最后卻是去氣走余亦珩,挑撥離間?
雙羽一個頭兩個大,真是剪不斷理還亂。回家都沒休息夠,余亦珩就找上門來了。
“別吵了!” 雙羽一聲吼打斷了兩個爭執(zhí)不休的男人,兩人頓時噤聲。手上的戒指褪下丟給余星黎,讓他頓時慌亂:“羽羽.....”
雙羽回房鎖門上床,她現(xiàn)在困得只想睡覺,至于生不生氣什么的那倒沒有,其實過去的事對她已經影響不了什么了,她現(xiàn)在只覺得那倆男人煩。
大家都是成年人,談不攏就各自分開。睡醒之后余亦珩早就離開了,余星黎見到她的第一句就是道歉的話。
“過去的事不要再提了。”雙羽擺擺手,“我現(xiàn)在并沒有生你的氣。”
余星黎試探的問:“那...我還是能跟你在一起的對嗎?” 男人張開手掌心,那是剛剛她丟給他的戒指。
這.....雙羽犯難,“...事實上去k市出差那段時間,我跟余亦珩上床了。”
沒有人會接受自己的伴侶在步入婚姻之時跟別人有肉體關系,雙羽看著余星黎失望的眼神,一旦內心有了芥蒂注定是不會走到一起的。
“對不起,我們還是分手吧。” 拿過沙發(fā)上的外套,雙羽想離開這里讓他自己安靜一下,卻被他抓住了手腕,“你準備去找他是不是?你根本就忘不了他!”
雙羽搖搖頭,“你們倆對過去的事為什么還放不下?”
真正罪惡不赦的人進了療養(yǎng)院認不清人了也就忘了她當初干的罪惡事,而他們這兩個受害者卻還互相反目像仇人一樣忘不了。
余亦珩來找過她,也被她的話弄得無言以對,兩人倒是沒再來打擾她,雙羽又恢復了自由自在的單身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