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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京城人人嗤之以鼻的花癡女。
是成天只會追隨男人到處跑的放蕩女。
是連未婚夫都厭惡鄙夷的對象。
雖然是嫡女,卻爹不親,娘不愛,在府中連個下人都可以任意欺凌。
好不容易,一朝為后,風臨天下,卻被人陷害,四肢被折連腹中孩兒都化為一灘血水。
再次睜眼,眼中的懦弱惶恐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狡黠和睿智。她發誓,曾經欺負過她的,一個個全都要付出代價!
惡仆欺主?送你下黃泉!
嫡妹偽善?揭開你虛偽的面具!
繼母謀害?讓你一個個下地獄反省罪過!
祖母厭惡?氣得你七竅流血死不瞑目!
第067章西成鳳王
天牢,無論是哪個國家,都是個骯臟且都帶著不公正,是個充滿煞氣的地方。
鳳墨本身就是個極為愛干凈的人,而天牢偏偏就是一個骯臟不堪的地方。如果不是因為要見一見她的好父親,她或許是這輩子都不可能來這種地方。
無論是前世今生,鳳墨最厭惡的地方,就是天牢。
只是短短的幾天,鳳墨就將墨諄的罪名坐實,抄家滿門,動作雷厲風行,等到人反應過來之際,所謂的右相府,已經不復存在了。
墨家全族,全部都被押入天牢,等候問斬!
鳳墨并沒有讓人跟著,雖然是天牢,也分重犯和輕犯,當然,關押的地方也就不相同。
鳳墨領著無衣向著天牢的最深處走去,面對周圍的哀嚎之類的聲音,充耳不聞。
有些意外的看著刑室中墨諄的慘象,鳳墨連眉頭都不曾動一下。
無衣倒是自覺,從一旁搬了一張干凈的椅子,面無表情的將一塊干凈的白綢鋪在上面。
“哪來的?”鳳墨見此一幕,嘴角一抽,實在是很難想象無衣這樣的人,竟然會隨身帶著這玩意。
無衣無神的眼珠動了動,卻還是沒有說話。
鳳墨見他不語,也就沒有說什么,反正無衣如此行為,她比較的舒服,至少不用擔心坐下去之后,會擔心上面有什么不該有的臟污。
“弄醒他!”
坐下之后,鳳墨垂著眼簾,撐著下顎,淡淡的說道。
無衣也不含糊,眼睛一轉,在一旁擰起一桶看不出什么顏色的水,干凈利落的全部倒在墨諄的身上。
無衣倒水倒是很有技巧,愣是沒有讓一滴水灑出來,更別說是波及到鳳墨了。
“咳咳咳,咳咳……”
墨諄嗆咳的緩緩睜開眼睛。
墨諄本身就只是個文官,不像是從小練武的武官,文官的身子本身就比較的弱,加上當年他們的主上為了更加的取信于人,就連基本的一些防御,都不準許他學。也正是因為如此,現在的墨諄,就像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眨了眨眼簾上的水珠,好一會兒,墨諄才看清楚面前本來還有些模糊的身影兩個身影到底是誰。
“無衣?你……”墨諄憤恨的看著無衣,他就說這么長的時間怎么不見無衣,原來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早就背叛了他,甚至還投奔了鳳墨。
“墨大人,別來無恙,這幾日可還好?”
鳳墨的右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撐著下顎,黑眸帶著譏誚的光芒,淡淡道。
“鳳墨,你想要干什么?”墨諄此時還想要強裝鎮定,面前的這個少年實在是陰沉難測。鳳墨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主上給他的感覺一樣,是那般的深不可測,似乎一個不小心,就有種深陷萬丈深淵的可能。
墨諄失勢之后就在想,如果當初將墨流卿早些的送過去,是不是就不會如此了?如果早點的將墨流卿送給主上,主上也就不會放棄他這個人,他也不至于被面前的這個少年如此的羞辱。
墨諄始終是想不明白,他似乎并沒有得罪過鳳墨,他也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何鳳墨要處處的針對他。從初初踏入朝堂開始,這鳳墨就表現出了對他的敵意和不屑。
他現在很后悔,早知道的話,他就算是付出任何的代價,也絕對不能讓永和帝那個昏君對鳳墨上心,也好過他在被主上舍棄之后,也再次的被他所不齒的永和帝舍棄。要是早先在發現鳳墨對他的敵意之時,就將羽翼未豐的鳳墨給徹底的斬草除根,他現在也決計不會落到如此下場。
“鳳王手下做事,墨大人還真的是有膽量!”鳳墨淡淡的說著,信件中的印鑒,鳳墨上一世的時候,曾經有幸見到過那枚用特殊的印鑒刻畫的信件,所以她很不湊巧的認識了西成鳳王玉傾歌的獨有印鑒。
墨諄臉色大變,大概是沒想到鳳墨竟然會認識西成鳳王的印鑒章。
“被舍棄的棋子,果然,到了哪里都走不開路。”鳳墨的表情始終是淡淡的,對于這一切的事情,似乎都根本不在意。
墨諄想要動一動身子,可受刑了太長的時間,即使是想要動一動,都困難。
只是輕微的晃了下手,頓時就一頭的冷汗。
他所效力的人是西成鳳王這件事情,他自以為滿的很好,即使是容洛,暗中的調查了他那么長的時間,也不曾知道他背后的人到底是來自哪個國家,到底是什么人。可是鳳墨,這個少年才調查多久?竟然就知道了他背后的人。
“你……”
“無衣,將那對母女帶上來!”鳳墨動了動身子,終于換了一個坐姿,冷冷道。
無衣點點頭,走到另一個封閉的牢房中,從里面擰出來兩個不成人形的女人。
關入天牢的人,本身就是重犯,出去的希望及其渺茫,更何況是關進了這死刑牢房,那就是死在里面,也不會有人多說一個字。
可以想象,曾經在右相府中享受了那么多年榮華富貴的人,乍一遭受這種非人的折磨,換做誰能受得住?
當無衣擰著兩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人出現在她的面前時,鳳墨差點都要認不出來這兩個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