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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容洛可以容忍別人說他的壞話,污蔑他,中傷他。卻絕對不會允許有人膽敢傷害墨流卿,無論是語言上,還是動作行為上,絕對不允許。
“容洛,你好大的膽子,你不但擅闖我右相府,竟然還敢動手打人。容洛,你的眼里還有沒有王法!”緩過神來的墨諄,氣得渾身發抖。
雖然墨華染的行為確實讓他覺得丟臉,可是自己怎么說也寶貝了那么多年的女兒,竟然被一個外人當著自己的面打了,換做是誰,無論是處于關心女兒也好,還是其他,都絕對無法咽下這口氣。
“染兒——”柳蕓尖聲叫起來,連忙撲了過來,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心疼,和對墨流卿的滔天恨意。
都是她,都是這賤人的錯,若不是她的話,她的女兒怎么會三番兩次的被人如此的羞辱!
過分,實在是太過分了!
“墨大人,我說了,他,容洛,是我請來的客人!”
墨流卿終于舍得出聲了,也終于舍得從最邊上的平地走了過來。
“原來,還真的是挖寶藏呢!”譏諷冷漠的挑起唇,墨流卿緩緩的走到容洛的身邊,墨諄的對面。如墨一般深幽的眸子,淡淡的看著遠處挖出了好幾個坑的地面,冷冷道:“既是如此,便就繼續挖吧,也剛好讓北流的左相瞧瞧,我墨流卿到底藏了什么寶藏在里面。”
墨流卿站的角度不只是有心還是無意,剛好的就擋在容洛的身前。因為背對著容洛,所以容洛此時看不到墨流卿到底是什么樣的神情,不過從墨諄等人那一張漸漸的陰冷詫異下來的臉色中,容洛大概也猜得出來墨流卿此時的表情了。
心下一笑,這墨兒其實是有感覺的吧!
“挖!”
只是一個字,帶著的氣勢,竟然比高高在上的永和帝還要震懾人。
墨諄心中一顫,有那么一瞬間,竟不敢直視那雙平靜淡漠卻深不見底的黑眸,總覺得里面的墨色,簡直就像是要將他吞噬掉一般,可怕而恐怖。
因為墨流卿的話,所有人都不做聲了,周圍只聽到鐵鏟插進土里再撬起的聲音。所有人都專注于面前的可能會出現的【寶藏】,竟然無人再找墨流卿的麻煩。
當然,認為結局早在預料之中的幾個人,不是忘了墨流卿,而是因為墨諄沒有說話,這才不敢說話。
就連墨華染,也只是呆呆的站在一旁,半張臉腫的老高,一雙眼睛毒辣的緊緊的鎖在墨流卿的身上。
隨著結果的不斷靠近,柳蕓的呼吸漸漸的急促起來。
就連墨華染也收回了盯在墨流卿身上的眼睛,急切的看著不遠處將要出現的東西。
快了,馬上墨流卿就再也沒有翻身之地了!
快了,快了,馬上容洛就會知道,到底是誰才是真正的配得上他的人了。
雖然被容洛打了,可是容洛那句極為的護著墨流卿的話,卻真切的傳進了她的心底。這讓墨華染心中對于容洛這個人,愈發的癡迷,愈發的執著。
因為剛好的就站在容洛的前面,只要是一陣風吹過,容洛就能聞到墨流卿身上那極為清淡的香味,雖然很淡很淡,卻惹人心動。
“墨兒覺得,要是他們沒有找到那幾箱東西,會是什么反應?”
微微的靠近墨流卿,容洛溫熱的呼吸輕輕的灑在墨流卿的頸項,讓她的身子不由一僵,警告的轉頭瞪向他,微微瞇起的眼底,泛著冷意。
容洛無辜的沖著她眨了眨眼睛,鳳眸勾起淡淡的笑意。
兩個人沒有一個人注意那邊的動靜,早就知道的答案,何必再浪費時間在上面?
“容洛!”墨流卿的聲音淡淡的,卻已經低下來了,那眼底的風暴正在慢慢的醞釀中。
得寸進尺的男人,簡直就是找死!
然而,無論怎么樣,墨流卿卻怎么也無法對他出手。
不是因為墨諄等人在這里,而是,壓根就出不去手。
容洛面對墨流卿的警告,卻笑得愈發的開懷,“墨兒……”無聲的張著唇輕聲的喚道,眼底是化不開的濃情。
墨流卿眸光一閃,然后便是若無其事的轉過頭。
“墨大人,不知是否已經挖好了?你們口中的寶藏,請問,在哪?”
墨流卿望著已經被挖了一圈過來的后院,涼涼淡淡的張口道。
此時,柳蕓已經是急的滿頭大汗。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會沒有?明明她就急的埋在這個地方,不可能會消失不見的啊,明明當時做的很隱秘,怎么會就沒有了呢?
就連墨華染也是滿頭霧水,顧不得臉頰上的痛意,匆匆的來到柳蕓的面前,“娘,你是不是記錯了?到底是不是在這里啊?怎么會沒有呢?到底在哪?你倒是說清楚啊!”
墨華染此時的情緒有些癲狂,她還指望著這個讓墨流卿永遠的都抬不起頭,她還指望著這個讓容洛回心轉意呢!可是,可是怎么什么都沒有?怎么會這樣?
“蕓兒,你當真是瞧見了?”墨諄此時面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冷冰冰的駭人,讓柳蕓心中微顫的連連點頭。
墨諄懷疑的看著柳蕓。
從開始柳蕓說嫁妝被墨流卿埋在后院的時候,他就有些懷疑。不過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墨諄還是打算來看看。
然而,似乎就像是印證他心中猜測一般,后院中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
最初的時候,墨諄就很懷疑,為什么柳蕓會知道?要是她早些就知道了的話,那應該早點告訴他才對,一直到現在,他提起,她才說?
“沒有?”墨流卿挑眉,然后手伸出來,芍藥明白的將一疊厚厚的禮單交到她的手上。“這次本來還要去找墨大人,既然大人今日在這里,我也就少跑那么一趟了。”
墨諄皺起眉,不悅的看著墨流卿,不知道這個賤丫頭又在刷什么花招。
“這是當年我娘親陪嫁的嫁妝禮單,我會按照上面的禮單,一一的核對我的嫁妝數額!”頓了頓,望著變色的墨諄和柳蕓的臉,墨流卿淡淡的再次說道:“對了,我記得其中鏤空白玉鑲金枕,青瓷蘭花瓶,檀木鏤花椅以及血玉鐲,都在三夫人的手中。”
“三夫人,在找到我娘的那些嫁妝之前,就先勞煩您將這四樣東西叫出來了。”
墨流卿沒說一樣東西,墨諄的臉色就難看一分,柳蕓就下意識的倒退一步。等到四樣東西都說出來之后,柳蕓整個身子抖得就像是篩糠一般,恐懼不安的看著墨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