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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綾忽然收回,一柄寒光凌冽的長劍握在手中。
墨流卿出手一點也不客氣,招招致命。甚至是容洛在場,從她來之后,就沒有機會出手,被動的被她擋在身后。不需要出手,容洛含笑的立在她的身后。
當察覺到明溪和烈風要來的時候,容洛瞥了他一眼,頓時讓兩個人頓住了身形,決定先在最外圍觀察觀察再說!
當長長的劍橫過最后一個人的脖子之后,墨流卿冷沉著臉收回劍。
“臟死了!”
意外的,墨流卿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三個字。
“墨兒!”容洛斜靠在身后的粗樹干上,漂亮的薄唇微微的勾起,眼角微挑,一雙鳳眸有著令人驚嘆的亮光。因為力竭的原因,容洛的臉色不是很好。然而既是如此,他竟然有些感謝那些膽敢來刺殺他的人,如果不是等不及的想要殺他,他還真的是不知道墨兒的心思。
墨流卿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慢條斯理的從袖子中取出一條雪白干凈的手帕,在沾血的長劍上輕輕的擦拭著。
“將你家的世子帶回去!”
隨手將占著血跡的手帕扔了,墨流卿頭也不抬的冷冷的說道。
烈風當然是知道她說這些話的意思,是在和他說話了,剛剛動了動身,就被身邊的明溪給按住。
“你要是想著事情之后被你家的世子追殺的話,你就送上門好了!”明溪這般的說著之后,就再次的放開手。他可不想找死,剛剛容洛就不讓他們出去了,要是到了最后還傻傻的送上門的話,那就實在是太沒眼見了。
烈風的神色一稟,忽然想起了剛剛自家世子的警告視線,原本蠢蠢欲動的腿,頓時就縮了回來。
吞了口口水,烈風覺得,暫時的還是再等等比較好,畢竟墨流卿現(xiàn)在還不是世子妃,所以不聽命令的話,也應該沒有什么。
墨流卿說完這句話之后,好半天都沒有動靜,倒是有些詫異。
收起劍,看向明溪和烈風的方向。
“墨兒,能送我回去嗎?”說話的時候,容洛已經(jīng)靠過來了,不容許墨流卿躲避,略帶強勢的靠在她的身上。
雖然是詢問的語氣,可是望著吊在自己身上的容洛,墨流卿覺得她這輩子的耐力都要用在他的身上了。
剛剛要說什么,卻忽然感覺到肩膀上一重,墨流卿心下一沉。
抬手握住他的手腕,以她那只是在百里清揚那里學到的一些淺顯的醫(yī)術,簡單的病癥還是能夠知道的。
陰郁的瞪著肩上靠著的人,墨流卿抿著唇,忽然一陣風似的掠到了烈風的面前。
“將你家世子帶回去!”
說完,也不等烈風反應,直接的將人推給了烈風,自己則是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明溪再次的發(fā)現(xiàn)他被無視了,僵著頭顱轉動了幾下,然后看向被烈風護住的昏迷過去的容洛。
“烈風,我覺得你死定了!”
嘆息加上惋惜的拍了拍烈風的肩膀,明溪搖頭看了眼應該是沒什么大礙的容洛,很沒有義氣的丟下兩人跑了。
不管怎么樣,明溪是一點也不想面對容洛醒過來之后可能存在的怒火。
轉身的瞬間,明溪臉色漸漸的陰沉下來。
這每隔一段時間都有一次的刺殺事件,到底是什么人,其實無論是他也好,還是容洛也好,心中都無比的清楚到底是什么人派的人做的。
看樣子,如果再不肅清的話,這樣的事情還不知道要持續(xù)多久。
再厲害的人,連番的刺殺,且刺殺的人的武功也一次比一次更高,如此下去的話,若是哪天真的出了意外的話,那就真的追悔莫及了。
“何奎,父王還有幾日進京?”
“十日!”貼身影衛(wèi)何奎現(xiàn)身回道。
十天?那就還來得及,這一次,他一定不能允許父王和容洛再次的發(fā)生沖突。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父王能夠放棄那些所謂的無聊到頂?shù)囊靶模辽俨徽f站在誰的一邊,但不要幫任何人,也是好的。
“從今日起,本世子就不回南陽王府了!”最后,明溪忽然笑的意味深長的說道。
“那世子是住哪?”何奎問道。
“容府!”
墨流卿疾馳一段距離只會,忽然猛地頓住身形,倏地轉身。
“出來!”
從剛剛開始,她就察覺到一個若有若無的氣息一直都跟在她的身后,那個氣息很詭異,她倒是不知道她什么時候被人給盯上了。
“鳳墨!”來人一身灰色長衫,空洞而無神的目光,似乎是在看著墨流卿,又似乎是在穿過墨流卿看向別處。
此人正是無衣!
無衣認出了墨流卿的身份,也知道墨流卿就是墨諄要他殺的鳳墨,所以才會一路跟著她。
似乎是很長時間沒有開口說話的原因,無衣說話的聲音有些僵硬和不清楚。
墨流卿迎風站在無衣的不遠處,冷冷的看著那雖然俊美,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活人的氣息的男子,眼底是略微的提防。
她自認為扮演這兩個身份很成功,應該不至于被人認出身份才對。然而,面前這個給她的感覺很古怪的男子,卻一張口就說出了她的另外一個身份,這讓墨流卿警惕至于,卻又多了一絲興趣。
“你是誰?”墨流卿倒是沒有直接的否定自己的身份,反而問起了他的身份。
“無衣!”依舊還是那種僵硬的神情和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