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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為丟臉的是,她曾經戰場多年沒死,再世為人,還差點淹死在自己的浴桶中。這就算了,甚至還渾身赤裸的被容洛給救了!
墨流卿現在一想到這個,就覺得全身都別扭。
“小姐,早膳準備好了,謙少爺是不是在這里一起的用早膳?”芍藥知道墨流卿習慣性的在院子里面用膳,所以將膳食準備在了院子中的石桌上,便來敲門道。
“好!”
墨流卿面色冷淡,看向墨謙的視線卻還是柔了柔,“謙兒可要一起用早膳?”
用完早膳之后,意外的是,墨諄竟然讓人來傳她!
墨謙是打算要和她一起去的,只是墨流卿搖頭拒絕了。有些話,墨諄是不會當著墨謙的面告訴她的,如果墨謙去了,反而墨流卿就處在被動了。
墨謙被拒絕,只能不甘愿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卿兒,爹爹這么多年來,是如何待你的,你應當清楚才是!”
書房中,墨諄又是一副慈父之態,對站在他面前的墨流卿說道。
“你是如何待我的,我比誰都要清楚,墨大人,不只是你如何待我,我清楚,就連整個墨家的人是如何的待我,我也清清楚楚。”
墨流卿說到做到,當初她在跪下之前就說了,若是跪了,那么他們就再無父女之情。現在他們之所以面對面站在這里,不過只是主人與客人之間的關系。
所以,從墨流卿屈膝下跪的那一刻開始,墨諄在她墨流卿的面前,就只是墨大人,而非父親。
在她的心中,她的爹爹就只有一個,每年他的忌日,她都會去那里祭拜,無論是在什么地方,是在做什么,那一天,她總是會空下來!
而現在,她已經一年不曾去瞧他了!
墨諄,憑什么敢在她的面前用【爹爹】二字?
墨諄本身就因為在朝堂上的不如意,心中充滿了憤怒。先下本身是打算將墨流卿好生的教育一番,卻沒想到這個賤人竟然還將那日的話當了真了。
時至今日,墨諄才細細的大量面前的這個他厭惡到了極點的女兒。
墨流卿繼承了已經死了的溫雅蘭的大半容貌,絕對是可以稱得上是絕色傾城。
這般的美人,雖然及不上北流第一美人的七公主,可絕對也是上等之資。這一刻,墨諄竟然有些后悔,若是早些的察覺到的話,將墨流卿送給永和帝的話,豈不是更能在永和帝身邊得到更大的保障?
然而現在墨諄雖然捶胸頓足,可是現在已經追悔莫及了。畢竟已經將墨流卿獻給了主子,自然是不能再反悔!
“卿兒現在已經十七歲了,女大不中留,終究是要嫁人了。”
墨流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來了,墨諄終于是忍不住了。
“墨大人可是已經將我尋了一個【好】人家?”墨流卿故意在那個好字上面咬的很重,眼底是譏誚諷刺的光芒。
“墨流卿,我好好的和你說話,這就是你對自己父親的態度?”被墨流卿說話的語氣所刺激,墨諄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大喝道。
“墨大人是忘了我前日說的話了?”此時的墨流卿再也看不到前日之前的低眉順眼了,言語中都有著睥睨之氣。
“你……”墨諄這才想起了墨流卿幾天說的話,怎么也沒想到墨流卿這個賤人竟然說到做到。
“墨大人,話說到這個程度,我也就不繞彎子!”墨流卿微微的瞇起眼睛,“想要我去你所說的那個地方,那嫁妝之類的東西,必然是必不可少。”
“那是自然!”墨諄沉下聲音,陰冷的看著墨流卿。
墨流卿挑眉,清冷的接著道:“娘親當年嫁給爹爹之時,嫁妝倒是豐厚。我也不需要比娘親多,只要與娘親比對相等也就可以!如此的話,墨大人可能接受?墨大人若是能夠接受的話,墨流卿自然是愿嫁!”
溫雅蘭的那些嫁妝,可謂是抵得上半個國庫。
墨諄倒是沒想到墨流卿竟然如此的獅子大開口,一張口就是要溫雅蘭的全部嫁妝。
那些嫁妝,墨諄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一直以來,墨諄都以為是在墨流卿的手中。可是沒想到今天墨流卿竟然張口向他要!
十多年來,墨諄多次的試探墨流卿,打聽溫雅蘭的那批嫁妝,可是卻一點消息都沒有。
今天墨流卿是第一次的提到那些嫁妝,心中忍不住的懷疑,難道說墨流卿已經知道了那批嫁妝的下落了?
墨流卿望著墨諄那隱晦不明的神情,面上一片冷意,“墨大人可是不愿意承諾?”
墨諄看得出來墨流卿的認真,咬咬牙,“好,你若是能將那些嫁妝找出來,甚至是帶走的話,那就是你的嫁妝!”
那么一大批的嫁妝,墨諄可不認為墨流卿一個小小的弱女子能夠將其帶走。
也罷,看得出來墨流卿是找到了那批嫁妝的線索了,只要到時候墨流卿將嫁妝找出來之后,他將墨流卿扔給那些人,那那批嫁妝不就真正的變成他的了?
一想到那么多的巨額財富,將會徹徹底底的屬于他,墨諄的臉上眼底盡是貪婪之色。
墨流卿豈會不明白墨諄心中的想法?她可不認為墨諄能夠壓得住她,她只不過是要從墨諄的面前得到這個承諾而已。
承諾到手了,柳蕓,你是否有那個覺悟?
失去丈夫,失去兒子,失去那些你侵占了十多年的不屬于你的財富?
房頂上,一襲玄衣的垂著頭的男子,就這么的坐在房頂上,輕易的將書房中的不加掩飾的對話收入耳底。
容洛是將程禮開的那些藥方送給芍藥的,甚至還交代芍藥不要告訴墨流卿是他送來的。在聽說了墨流卿被墨諄叫到書房之后,心中因為擔心,便跟著過來了。
嫁人——
容洛不相信墨流卿不知道墨諄是什么樣的人,難道他會以為墨諄給她找一個什么門當戶對的人?
忽然,容洛想到幾天前明溪說的話:
【關于墨諄賣女兒的事情!】
【墨諄和那個人說,將自己的女兒送去給別人消遣!】【墨諄的四個女兒中,他會舍棄的是……哪個女兒?】這一次,墨諄已經將他的選擇擺在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