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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流卿的嘴角一抽,她真的有些懷疑,容洛確定是容王的孫子?有這么說自己的爺爺的嗎?不過很快,墨流卿就發現了不對勁,因為她明顯的感覺到容王氣息一陣紊亂,然后……
“你這個不孝的臭小子,你現在是不是就盼著老子早點去死?啊?你你你……”
蹦起來了!
墨流卿嘴角張了張,然后一雙寒眸中掠過一絲寒光,卻又有著掩飾的很好的笑意。這個容王,昔日的戰神,脾氣性格,還真的是有些招人喜歡。
容洛面對自家爺爺的指責,并沒有反駁,而是看向一旁已經站直了身子的墨流卿,“瞧,現在不就好了?人老了,刺激刺激也就好了!”
墨流卿這一次倒是難得配合的點頭,“不錯,確也是這個道理。”
她這個人恩怨分明,容王招人喜歡是一回事,可是被設計了又是另一回事。
容王看著配合默契的兩個人,頓時有種感覺,這兩個人其實是一類的人,腹黑陰險,吃不得一點點的虧。剛剛他也不過是試一試而已,誰知道墨流卿反應過來之后,很不客氣的就配合著容洛刺激他。這孫媳婦,這孫媳婦實在是……太對他的胃口了!
容王張了張嘴,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墨流卿就忽然垂眸福身道:“既然容王無礙,那墨流卿就不打擾了。今兒還得去向外公外婆請安,就先行一步。容王請保重身體,可千萬別將玩笑開過了,真的中暑了的話,那就糟了。”
說完,墨流卿淡淡的掃了眼不知什么時候站到了她身邊的容洛一眼,卻見他無辜的沖著她眨了眨眼睛,“卿兒既然要離開,便是我來送吧!正好我也正打算離開,爺爺就好生的照顧好自己,福伯,可不能讓我爺爺在中暑了,他這個身子可經不起這三番兩次有事中風,又是中暑的折騰了。”
墨流卿嗎、并沒有說話,再次的對容王行了禮,這才轉身領著已經傻掉了的芍藥離開。
“墨丫頭啊,下次記得常來瞧瞧我這把老骨頭啊……”
老容王到最后還賊心不死,反正他就是認這個孫媳婦,說什么也得將墨丫頭拐到手里……不對,是幫著容洛那小子將墨丫頭拐到手。
“王爺,你似乎很滿意!”福伯含笑的說道。
“那是自然,那可是我未來的孫媳婦,我當然滿意了。”老容王整了整身上略有些折亂的衣服,緩緩道:“這個女娃,我從她的眼中看到了桀驁不馴,我從她的眼中看到了睥睨的霸氣。這樣一個女子,讓我想到了四宇第一帝后,將南衡從最弱國捧致最強國的戰神——鳳鸞!”
鳳鸞啊!福伯心中嘆息,那女子雖然他們不曾見到過,可是關于她的傳聞卻從未間斷的聽過。那是個傳奇的女子,是值得尊敬的女子中的第一人。
十四歲開始上戰場,從普通的小兵,到擁有戰無不勝的鎩羽七十二軍,六年的時間,她經歷大小戰役無數,卻從無一敗。只是這樣的一心為南衡,為自己丈夫的女子,為何會在最后犯下謀逆大罪?
只是福伯有些懷疑,那樣的女子,這個世上真的有人能和她比擬?福伯的腦海中禁不住的浮現出墨流卿那精致絕美的小臉,從始至終都波瀾不驚的態度,讓福伯覺得……或許,真的可以!
“王爺如何有這樣的感覺?那鳳后可是犯下了謀逆的大罪呢!”
“謀逆?哼!”老容王冷冷一笑,低沉的聲音中充滿了嘲諷譏誚,看著遠處的琉璃宮瓦,“這個世界上,最參不透的便是帝王的心思。前一刻給你陌上榮耀,下一刻,便將你打入地獄。從史至今,這種兔死狗烹的事情還少?阿福啊,你真的認為那鳳后是會犯下謀逆這種罪的人?”
福伯也是一個人精了,這種宮闈內幕,即使不說,也是多多少少的猜出來一點。其實這個世間相信鳳鸞謀逆的人有幾個?不過只是南衡的皇帝為了給自己一個斬殺擁有萬民擁戴,且還手握重權的鳳鸞的一個最滿意的借口。
忽然想到了什么,福伯抬頭看著老容王道:“王爺還真的是會開玩笑,難道說墨家小姐,還能成為第二個鳳鸞不成?”
老容王轉過頭,奇異道:“為何不能?不,確實不能,她只會成為超越鳳鸞的存在,而不是替代鳳鸞。”頓了頓,手都直擺,“老子管她會成什么?要是那臭小子不能將墨丫頭給老子拐回來當老子的孫媳婦,那臭小子就別想再進老子的們。”
墨流卿從容王府出來之后,正打算上馬車,卻聽容洛在后面笑言:“卿兒可能等等,正好我也要去一趟溫府,一道何妨?”
“容相的‘正好’還真是多!”墨流卿冷冷的說道,今兒算是被這對祖孫兩給耽擱了,一想到明兒便是科舉考試,今天卻被當猴子刷了一番,可想而知現在墨流卿的心情。
抿了抿唇,墨流卿上了馬車,挑起窗簾,冷冷道:“還有,我和你并不熟!”
第030章糾結的心
墨流卿的態度是在容洛的意料之中,直到載著墨流卿說的馬車消失在街角之后,容洛這才跨步走到了另外的一個馬車上。
“你去吧!”
閉上眼睛,容洛淡淡的說道。即使說的有些模糊,可是烈風卻知道自家主子的意思,世子這是讓他繼續的去保護墨流卿。
“世子,屬下有話要說!”烈風在外面一邊走著一邊說道,聽不到容洛的回應,卻依舊接著說道:“墨小姐她會武功,屬下剛剛往那里一站就被發現了。”
烈風的話,倒是讓容洛有些奇怪。墨流卿會武功嗎?不可能,這么多年來,墨流卿可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算癡傻是裝出來的,可武功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學成的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洛原本就對墨流卿好奇,現在算是徹底地被墨流卿給吸引了。尤其是墨流卿身上那一層層的迷霧,讓他有一種徹底地將她剝開的沖動。
“罷了,先回府!”
“是!”
“小姐,我怎么覺得那個容王有些奇怪?而且我聽容王那語氣,好像是在向你推銷左相大人?”
平穩行駛的馬車上,芍藥歪著頭想了很長時間,總覺得那容王好奇怪。從剛剛那些話語中,似乎能嗅出陰謀的氣息?是她多想了嗎?
墨流卿卻只是看了眼她,并不答話,反而若無其事的挑起車窗簾,看了眼越來越僻靜的外面。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面上卻依舊還是面無表情。
隨手放下馬車的窗簾,墨流卿斜靠在馬車壁板上,雙眼緩緩的合上,似乎累了的架勢。
芍藥見她如此,頓是你閉上了嘴。
拿起一旁的羽扇,輕輕的在墨流卿的耳鬢旁扇著,眼睛卻眨也不眨的盯著她絕美精致的小臉。
她家的小姐真的是好看,比二小姐不知道要好看多少倍。芍藥覺得,小姐比那所謂的北流第一美人君千瓏還要好看。以前因為小姐的腦子不是很好使,而且還經常的受到欺負,芍藥都沒有好好的細看,直到現在才靜下心來看,沒想到小姐竟然這么的美。
芍藥覺得,她的小姐之所以能恢復神智,一定是夫人在天有靈,見不得小姐如此的受到欺負,所以才會讓小姐在高燒之后恢復了過來。
一直以來,芍藥都以為老爺是對小姐好的,如果小姐好了,最高興的應當是老爺才對。可是誰知道,小姐好起來之后,老爺反而對小姐冷淡了很多,反而更加的寵愛二小姐。
芍藥想了很長時間,還是想不出來原因。最后,芍藥覺得,大概又是三夫人和二小姐在老爺面前說小姐的不是了。
正想著,忽然馬車一陣顛簸,讓芍藥一個不穩的撞上了車框上。
“哎喲……好疼……”
墨流卿倏地睜開眼睛,眼底的寒光駭人。
“小姐,怎么回事?怎么馬車忽然就顛簸起來了?”芍藥眼淚汪汪的揉著被撞得鼓起了大大地包的頭,心中還是有些慶幸,還好小姐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