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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白玉制成的簪子,定是非常昂貴,若是能得到,豈不是美哉。”
“得了吧,你也得有那些個銀兩去猜啊,一題就一兩,你以為你是那些富家公子哥?”
“行行行,只是說一說罷了。”
“你們瞧,那位公子寫完了。”
“答案是什么?”
……
周圍吵吵鬧鬧,只是溫子軒等人卻始終面含笑意,對于君輕然的才情,他們還是極為相信的。
墨流卿從君輕然決定答題開始,就垂下眼簾,纖長如蝶翼的眼睫遮住了她眼底的流光,嘴角微挑,顯示出了她此時的好心情。
君輕然拿著白底黑字的答案走到了攤主的面前,遞了過去,“輕然也只是胡亂的猜的,也不知是否答對,還望指教!”
攤主傻傻的看著紙上的文字,最后在眾人的催促中,有些激動的收起了那張紙,將那高懸的白玉蘭花簪取了下來,面上帶著掩飾的很好的敬意,“公子的答案正是這兩個謎題的答案,這便是獎品,公子請收好。”
“答案是什么?說出來啊!”
“就是就是,我們也很想知道,老人家,快點公布出來。”
“……”
攤主開始收拾東西,擺手憨憨的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出題的人說了,只要知道答案即可,切記不能將答案公布出來,還請各位見諒。”
說完,收腳快速的就將燈籠和各類獎品打包好,擠開人群,心滿意足的……跑了!
“這本就是子柔想要,便送于子柔,反正也不過只是一件死物。”白玉蘭花簪在君輕然的手里都沒有捂熱,就遞給了溫子軒。說到底君輕然還是知道的,隨意的送東西給女子,這種行為,無論在什么時候,都不合適,除非這個人是他心儀的女子,或者是妻子。
“如此,便多謝九王爺了。”
溫子軒接過簪子,便給了身邊高興的瞇起眼睛的溫子柔的手上。
而從始至終,墨流卿和容洛兩個人臉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也不曾出聲。兩個人就是屬于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率,不插話也不表示。
只是在攤主說君輕然猜中謎底之后,兩個人都同時的抬眼看了眼君輕然,然后又快速的垂下。這個動作默契的就像是經常如此一般。
攤主走了,且獎品也不見了,頓時,所有圍在這里的人都失去了興致,慢慢的都散開了。
而作為獎品的得主,溫子柔迫不及待的讓墨流卿幫她將白玉蘭花簪戴上。
就在他們準備離去的時候,卻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剛剛就是瞧見了那白玉蘭花簪,咦?怎么不見了?這人怎能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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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誤會
“剛剛就是瞧見了那白玉蘭花簪,咦?怎么不見了?這人怎能都散了?”
這個聲音墨流卿熟悉,溫子軒溫子柔熟悉,更甚者,連容洛都知道。
墨華染!
“喂,你說,剛剛那猜燈謎的老頭哪去了?”
墨華染身邊的貼身侍婢小蘭囂張的攔住一個人,一點也不客氣的問道。
那人雖然厭惡小蘭目中無人的態度,但也知道面前穿著富貴的人,不是他這種小老百姓能得罪的。所以雖然心頭不滿,卻還是指著不遠處已經打算離去的墨流卿等人,“瞧著沒?他們答對了燈謎,獎品當然是被他們拿走了。”
墨華染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頓時,一張臉就扭曲的不像樣。
墨流卿,她怎么會和容洛在一起?
一瞧見自己所看中的白玉蘭花簪竟然戴在溫子柔的頭上,氣得墨華染差點沖上去將那根簪子給搶過來。
整理了一下儀容,墨華染可是還記得她是為了嫁給當朝的左相,未來的容王殿下的,可不能為了一根簪子而壞了她在容洛心中的形象。
“姐姐,好巧,沒想到得了這白玉蘭花簪的人,竟然是表姐。這蘭花簪配著表姐,實在是如蘭如玉呢!”墨華染邁著小碎步快步的跟了上去,繞到了墨流卿等人的身前,盈盈下拜,好一副大家閨秀的典范。而后瞥了眼墨流卿身側的容洛,小臉一片嬌羞之色,“華染見過左相大人,沒想到今日竟然能在這人山人海中相遇,豈不是冥冥之中的緣分?”
“噗——”溫子柔當場就笑出來,在所有人都看向她的時候,連忙解釋,“不好意思,咳咳,只是忽然覺得緣分竟然還是可以倒貼上來的,所以有些失了儀態。”
溫子柔真的很想大笑,早就聽說這段時間墨華染逮著時間就在容洛的面前晃悠,而且不管是容洛出現在什么地方,不稍一會兒,墨華染絕對會帶著侍女一步一小喘,很湊巧的就遇到了。
一次可以說是偶遇,兩次就算是巧合好了,可三次四次,似乎就說不過去了吧!
可是無論多少次,容洛的表情始終如一,沒有一點點的變化,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舍給她。要是墨華染靠的近了,往往容洛只是一個眼神,就將墨華染給震懾住。
不過他們都嘀咕了墨華染皮厚的程度,這兩個月來,無論多畏懼容洛,墨華染都不放棄的想要靠近他。
其實墨華染真的想過要放棄算了,可是先不說容洛的身份,就是這個樣貌,也是北流數一數二的,哪個女子不喜愛?再加上容洛顯赫的身份地位,墨華染想想就不能放棄,想想就更加不舍。
溫子柔毫不客氣的話,讓墨華染當場就變了臉色,銀牙差點咬碎了,卻愣是壓抑著心口磅礴的怒氣,強自笑道:“表姐這說的是哪里話?緣分這也是天注定,可不是誰都能得到的。表姐卻也長得如花似玉,怎地就這么的不明白?表姐還是得好好的改一改自己的脾性,若是這般潑辣無禮的話,豈不是讓未來的表姐夫不敢受之?”
墨華染也不差,一番話說的溫子柔氣得當場變臉,伸手指著墨華染,半天說不出來話來。墨華染嘴角噙著得意的笑,看著溫子柔惱羞成怒的神情,再看向一旁始終眼觀鼻鼻觀心的墨流卿,然后看向墨流卿身旁的容洛,眼底是掩飾不住的迷戀。
“妹妹什么時候這么的關心別人了?倒是令人新奇呢!”墨流卿輕輕的握住溫子柔的手,終于抬起頭,在看清楚墨華染的裝束之后,扯唇淡笑:“妹妹可是有了心儀之人?若是有的話,可要記得和姐姐說一說,姐姐也好恭賀一番。”
說話的時候,墨流卿故意的瞥了眼身邊的容洛,深邃的眼中浮上一層淺淺的笑意,而這笑意的背后,是徹骨的冰冷。
容洛臉一黑,他可沒有錯過墨流卿剛剛的眼神,難道她還以為他和那個白癡女人有關系不成?
厭惡的掃了眼墨華染,容洛清冷的嘴角一挑,“卿兒說的也是,若是有心儀的男子,且和容某說一聲,容某定當竭力相助。畢竟是卿兒的妹妹,容某豈能慢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