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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冬幾人與徐家人有些距離,那邊徐家眾人正聚在一起商量著此行回到都城要怎么辦, 并沒有注意到滕冬的舉動, 但一直關(guān)注著他和顧契的畢浩林看得一清二楚,啃著干餅的他目瞪口呆:“隨……隨身空間?”
滕冬再一次地打破了他的世界觀, 畢浩林可記得自己設(shè)計的這個世界觀當中是不存在隨身空間這種東西的, 這個世界的人在空間這方面和他當時待的現(xiàn)代小世界完全沒有任何的不同之處,他們唯一與普通世界不太一樣的就是一部分人的血脈中含有不同的力量。
難道這個世界自己補完了規(guī)則, 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什么修仙的地步?作者畢浩林眼饞地看著滕冬手中的面包,繼續(xù)啃自己手里干巴巴硬邦邦的燒餅。
吃飽喝足了, 還沒有到開城門的時間,滕冬見畢浩林一個人縮在角落里, 他看了看馬背上被顛簸了一晚上此時有些昏昏欲睡的圣上,走到了畢浩林身邊,好奇地問:“你的文里, 這個圣上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怎么會看上去這么腦殘?”
畢浩林噎了一下,任憑誰被人說自己筆下的主角是腦殘都會不高興,但要是反駁,他又底氣不足,因為圣上做的那些事情,其實到底是和腦殘差不到哪里去的:“你們不是說,這不是真實的世界,不是我的小說什么的,我哪里知道。”
滕冬:“既然你會認為這里是小說世界,證明很多事物、人物和事件還是和你筆下的差不多,所以你的小說還是有參考價值的。”
畢浩林:“我也不知道,我當時就是氣不過讀者罵我的主角是圣母,就寫了個殘忍狠毒的主角,心性扭曲,有仇必報……沒想到收益還不錯,就這么寫下去了。”
滕冬:“小說里看看無妨,到真實世界里的確沒人受得了。不過我挺好奇他就算是這樣的性格,能當上皇帝說明手段厲害,怎么后來又會自掘墳墓做那么多糟心事?”
畢浩林愣了好一會兒沒能回答,然而最終他還是低下頭,小聲道:“因為我,我其實一直知道的,不過我總覺得自己有一天會離開,他就會變成我筆下那個后來流芳百世的明君……”
“他和徐馨馨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兩人情投意合互相喜愛,徐馨馨的愛情慢慢地改變了他,他也不必為了追求感情做這些多余的事情……”畢浩林苦笑一下,“因為我筆下故事就是這樣,所以我當時才讓他一定要娶了徐馨馨。”
“為什么要追求和文中一樣呢?”滕冬不解,“從你到來的那一刻,這就已經(jīng)不是你筆下的那個故事了,不是嗎?”
畢浩林攥緊了拳頭。
是啊,他怎么能夠不知道,不過是裝作不知道而已,不過是,害怕男主的權(quán)勢,不肯接受卻又不敢拒絕,一味地逃離。
滕冬:“對了,你知道徐宰相為什么要離開?”
畢浩林點頭:“我知道,沒有人安撫,圣上猜疑心愈發(fā)重,他身邊臣子遲早要遭殃。”
滕冬:“你知道,然后留了張紙條,離開了。”
滕冬的語氣十分平淡,并不包含任何譴責的意味,然而其后的意味化為一種沉痛的愧疚感向著畢浩然鋪天蓋地地壓來,直叫他呼吸都困難。
是啊,他比誰都明白,因為他就是一個膽小懦弱的人,從來不愿意去想也不愿意去做,他的選擇只有一個詞,那就是躲避,似乎躲遠了一切就和他沒有關(guān)系了一樣。
“這個世界的設(shè)定,很多地方或許有用,我可以有所幫助。”畢浩林對著滕冬的背影大聲說道,“所以我跟上來了,我犯下的錯誤,能挽救回一點點我都會努力的……盡管我知道……或許是遲了。”
【也不是沒救】
【對于還有良知的人而言,其實心靈上的拷問原本身體上的疼痛來得更嚴重吧】
【不過對于圣上那樣的,估計只能從身體的疼痛上入手了】
【哎,為啥不一開始說清楚呢?】
【因為怕男主結(jié)果一拖再拖,然后就沒法說清楚了,因為男主認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