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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打算再陪這個醉鬼周旋了。林安然晃他的手,一字一頓,認真地自我介紹道:“在這里,我就是你那個男朋友。”
敢在外面偷偷勾搭別人還被當場抓獲,看到被你戴綠帽子的人就在眼前的感覺如何?給我懺悔吧商世美。
如他所料的,商總臉上出現了明顯的怔愣,看林安然的眼神也現了變化。
林安然也緊盯著他。
像是在親眼見證一個煙花在眼前慢動作的盛放,商灝的眉梢眼角忽然間一點點染上歡欣喜悅的情緒來。他眼底升起光芒,抑制不住唇角翹起,像是一人獨占了天大的便宜又獨吞了最大的甜頭。
他快樂不過來了。那一秒鐘感覺就好像在意識中放了一場慶祝花火,胸腔里鼓動著盛大的歡欣和喜悅,滿足感在整顆心臟里膨脹到不行。
足足安靜了好一會。商灝張了張嘴,卻什么也沒說,最后他緩慢地俯身下去。兩人的手還相握著,他給了林安然的手一個深深的吻。
他躬身在林安然身前,維持著這個姿勢便不起來了,只是貼著他的手,仿佛是行一個大禮。反而弄得林安然有些無措。
商灝模糊不清地說著話:“謝謝你,謝謝。”
“……謝謝你當我男朋友。”
雖然這個人他叫不出名字,但是他好喜歡他,心臟跳動的頻率不會騙人,他對這個人全身心地沉迷著。看到那雙眼睛他會被觸發本能的喜歡。
謝謝你這么好還愿意當我男朋友。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他這句有點傻氣的話,林安然此時一肚子的氣忽然就生不起來了。
也,也不用那么謝謝他啦……林安然就特別不好意思,忘了自己在生氣,不知道此時自己該不該說不用謝。
第50章
林安然抱了他自己裝小心心的那只玻璃罐過來,準備趁火打劫,渾水摸魚,暗度陳倉……反正正主都已經在這里了,還喝醉了,如此天時地利人和,不抓住這個機會沖一下kpi他就不是自卑人。
林安然被自己這個劍走偏鋒的想法打動了。
別看商總坐在那仿佛一派威嚴的模樣,但實際上最多也只會皺眉了。這只紙老虎難道不是比他真人一比一仿真的抱枕管用嗎?
他把玻璃瓶放在面前的小桌子上,轉過頭,就看到商灝一雙深邃的眼睛正在安靜地看著他動作。
林安然不覺咽了咽口水,對喝醉的商總有些過意不去地,小聲說:“幫我一個忙哦……”
借我親幾口,拜托了。愛您。
此時的商灝只會望著他,微笑。
他說好。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忙,但是他有一種沖動,想要對這個人提出的所有要求都說好。
如果這個人能提出更多的要求就好了,商灝意猶未盡地想,他還想答應他很多很多遍。他永遠對他說好。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喝醉的商總也比林安然大。雖然知道這個人不似平時的商總,他反應不夠快,邏輯也不很清晰,甚至還有點老實。但是他往那一坐,周身的氣度就震得林安然不敢輕舉妄動。
想了想,林安然決定先從自己開始,他把一雙腿縮上沙發,換成了跪坐在商灝面前。
商灝眼睫是濃黑的顏色,眼形英雋狹長。只是盯著人看時,便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意味,在這雙眼睛之前做什么都像在接受審視。
當然其中也有林安然太弱的原因。他本想把喝醉的商灝當成他的真人抱枕,只是沒想到,這種程度遠遠要比他的抱枕要刺激太多了。
一個有溫度、有感覺的商總,這簡直是把真人弄來當充氣娃娃了。這一秒,林安然突然打斷了自己磨磨唧唧的猶豫和羞恥,他猛地伸出手臂去,“砰”的一聲支在商灝臉邊,他強行壁咚了商總。
這個姿勢使他十分靠近商灝的身體。鼻尖的酒味更重了,混雜著商灝過熱的呼吸。他感覺到耳根和脖子都在不受控制地充血發熱,不用看就知道自己此時此刻的臉一定都紅透了。
啊啊啊啊他豁出去了!
這個姿勢,林安然不得不轉移到他身前。他上,商灝下。而男人順從地向后倚進沙發里。他微笑著,目光黏糊糊地粘在眼前的人身上。
應該說,他表情甚至有幾分享受。
林安然剛體會到掌握主動權的感覺沒幾秒,他往下一看,商灝一雙手已經攀上了他的腰,像是溫熱的枷鎖。
林安然這會又忘了自己要做什么。因為雙手掐在他的腰身上,商總于是用額頭蹭了蹭他的臉,動作親昵自然,無聲地催促他。
一蹭便再也停不下來。
肌膚相貼的觸感讓人上癮。他體溫比平時更熱,動作卻溫柔繾綣。林安然被他反復磨蹭得迷糊,渾然不覺地松手撒開了主動權。
男人先是額頭蹭著他,后來自然而然地換成了濕熱的唇。比吻更混亂,所以還是在廝磨地蹭,蹭過所有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膚。
之前他罵的那個色魔商總對他實在是太太太……太溫柔了。至少還知道循序漸進,知道林安然的小胡蘿卜吃軟不吃硬,各方面都充分照顧到了他的感受。
林安然本來就內向,被商灝毫無原則地一慣,內向得越來越任性了。
這個喝醉的商總不會埋伏更沒耐心掩飾。林安然就在面前,他便不想要忍。管他的小胡蘿卜軟的還是硬的,總之林安然就得給他吃硬,吃不下就硬吃。
外面的空間已經不夠他們胡鬧,于是混亂的戰場又搬到了房間。外面被林安然特意搬來的玻璃瓶子還孤零零地放在那,他們無暇顧及。
林安然今晚沒有換上他誘人的連體睡衣,所以商總很方便地拽走了他的褲子。拽就算了,他拽了之后還不肯起來。只是趴在那里,仰起頭,對著林安然無聲地露出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容。
他那樣笑,林安然突然就打了個寒戰,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剛才他是怎么覺得這個商總老實的?才怪啊,這人狀似禮貌的外表下是毫不客氣的人格,反抗也不行,服軟也沒用。他太會得寸進尺,林安然的身體很快就不是自己的了。
……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林安然感覺自己又比昨天更不純潔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