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雁伏特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艾格萊婭提問的很及時,
「那在失憶之前,我都做過什么呢?」
自艾格萊婭醒來之后,他們之間維持著這表面平靜到詭異的和諧關系可能要在今晚被打破了,希爾想著,也付諸于實,
「我可以幫你。」
距離拉近得有些突然,也很奇怪,艾格萊婭來不及反應,男人溫涼的唇就落在了她的額上,然后沿著她的眉間,流連過挺俏的鼻梁,停留在她的唇上。
這算得上是一個很深長輕柔的吻,但艾格萊婭睜著那雙清澈的眼眸,里面寫滿迷惑與怯意,她也忘記了掙扎,顯然是被嚇到了。
她落入他的懷里,難以動彈,事實上由于他們之間體型的差距懸殊,她看起來似乎和那只可憐的雪雀差不多。
「我們換個地方。」
希爾輕而易舉地將懷里的女孩抱了起來,艾格萊婭顯然是愣住了,她并不懂要做何反應,希爾看著她紅彤彤的小臉然后加快了步伐。
「我們要去哪?」
女孩的發問顯得很天真,她被希爾這樣像抱一個小孩一樣輕而易舉地抱著,難以掙動,事實上艾格萊婭還有些暈乎,關于方才在書房突如其來的吻。
噢!&
她想起來了,他們剛剛談到恢復記憶的事情,所以他的意思是幫助她重溫記憶,那么在她失憶之前他們也曾像剛才那樣放肆地接吻嗎?
這簡直也太瘋狂了……所以在養父女之間這樣的行為也是正常的嗎?艾格萊婭不清楚,因為她不太習慣這樣的事情,這種會讓她喘不過氣的事情。
「我們回去寢殿。」
希爾回答著,低沉聲音夾帶不同往常的沙啞,然后艾格萊婭終于察覺,那聽起來像生病了一樣,她奇怪地詢問,
「大人,您是怎么了?」
寢殿到了,侍女們剛圍上前就被遣退,房門合上,希爾把她放到床上。
女孩坐起身,看著開始寬衣的希爾,
「是屋內太熱了嗎?」
公爵大人看起來似乎不太好,她的寢殿還會燒地暖,甚至有時候她都會覺得有點悶熱,想到這里艾格萊婭起身想去夾滅些炭火。
剛爬起身卻被制住,抵著男人硬實的胸膛,頭頂溫熱的氣息撒下,
「是的,你也需要。」
然后衣裙背后的繩結被解開,希爾就像拆一件禮物一樣一點一點慢慢解下女孩的裙子,最終只剩下一件薄薄襯裙做著最后的抵抗,他甚至能透過單薄的布料看到底下女孩白嫩的肌膚。
艾格萊婭更疑惑了,可是她沒覺得熱啊!
希爾看到她這副懵懂又無辜的神情,那難以抑制的獸欲在爆漲,可理智卻告訴他不能太粗暴,那會嚇到她,至于就此停下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她從上到下甚至是每一根頭發絲都在詮釋著完美這個形容詞,純潔到不沾染一丁點惡俗,讓人瘋狂地想侵染,想摧毀。
他會沉迷于此,不僅僅是肉體上的快感,還有那未知的,黑暗而又令人沉淪的渴望。
「這是做什么?」
艾格萊婭開始意識到希爾給她脫下衣裙并不是為了讓她休息的意思,為什么她會意識到呢?因為希爾正把她困在懷里重復著和在書房一模一樣的事情。
「一些會感到快樂的事情。」
希爾很耐心在答著,細啄沿著女孩的唇,滑至頸間,一點一點啃噬著那孱弱又細膩的肩頸。
他嘗試著讓她進入狀態,但……艾格萊婭太實在太單純了,還沒有人真正教育過她男女之間的情事是怎么一回事,然后她就被隨意拿捏擺弄著,單薄的裙底被大掌探入連帶著被掀高,露出女孩潔白無瑕的肉體。
艾格萊婭感受到男人略為粗糙的手掌覆在她胸前肆無忌憚地揉弄著,揉得她呼吸都亂成一團,只能無措地喘息著,手腳不自覺地掙動了。
希爾攬緊她,安慰著,指尖觸及她雙腿間隱蔽又柔嫩的地帶,摸索著白凈細膩的小花戶上敏感的那一點,
「乖,沒事的……不會難受的……」
更加難以動彈了,女孩的表情從茫然變成了委屈和無助,身體被控制著這樣放肆玩弄,太奇怪了,連呼吸都被他揉亂了。
當希爾嘗試探入一根手指的時候,女孩的眉頭快擰成繩結了,下身傳來火辣辣的異物感,感覺被騙了,她濕漉著眼眸低低懇求著他住手,微弱的聲音都隨著凌亂的呼吸在顫抖,
「疼……疼的……難受的……」
可希爾哪里會停下,這都算不上開始,他已經忍耐的很難受了,他都不知道這持續多久了,從在王城再到西境,他的克制力全所未有的堅強,因為他嘗試在她面前建立一個可靠的形象,但現在看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他現在只想完全地徹底地將她占有。
可惜這副稚嫩的身體實在是太嬌弱了些,一點苦頭都吃不得,這就喊著疼了,后面怕是又要疼昏過去,這可不行。
見希爾似乎是聽見了她的懇求放開了她,艾格萊婭松了一口氣癱倒在床榻上,揪著裙擺平復著氣息,而這時男人卻去而復返,手上還拿著一個雕紋精致的小瓶子。
「喝點。」
他打開了瓶蓋,湊到女孩玫瑰般鮮紅飽滿的唇邊,示意她張嘴。
希爾手上拿的正是在尼德拉得到的「夢境」,這或許能幫助女孩更好地進入狀態少吃些苦頭,而「夢境」在貴族們間常常也是伴隨著性愛飲用的,這能讓縱欲的貴族們享受雙重的快感。
艾格萊婭生怕再遭受剛剛那樣粗暴的對待,很順從地張嘴,被喂了一小口,不苦,還有點甜甜的,有種很獨特的花果香味,瓶口在唇邊沾了幾滴,她不自覺地伸出小舌舔了舔唇,然后她的嘴唇就遭受到了很粗暴的對待,那已經算不得上是吻了,那簡直像是啃噬。
她的唇齒被撬開,那充滿壓迫感的雄性氣息與她交織,像一位十足的侵略者。以完全不可抵抗的力量肆意掠奪著。
當一個純結懵懂的尤物露出這般無知卻充滿情欲的神情,圣人都難以招架,更何況他是早已對此覬覦已久。
女孩再次落入他的掌中,那唯一一件可憐的襯裙被毫不留情地剝走,然后現出那讓人每次都能感嘆完美的身體,每一寸肌膚和曲線都精致到不可思議。
「夢境」很快就起作用了,艾格萊婭感覺渾身輕飄飄的,軟綿綿地落在希爾的懷里。
這次的探入沒有那份完全抗拒的推拒力了,希爾還算順利地撐開那一層層溫熱的軟肉觸到圓形的頂端了,這到極限了,女孩幼嫩的身體就是這樣,又窄又淺,一根手指都覺得寸步難行,先前他粗硬地侵占她的時候還沒有這么細致的感受過。
但那感覺確實是美妙絕倫!
女孩還是感到不適的,輕聲哼著,只不過「夢境」會把這種不適感縮小到極致,然后把任何一處微小的舒適感放大到極致。
「能不能把它拿走?」
艾格萊婭感覺到異物侵入的異樣感,雖然意識很模糊,但還是不習慣的,然后迷迷糊糊地請求著,語態嬌憨,看起來像是喝醉了一樣。
這讓希爾想起了在尼德拉的夜晚,褪去所有的防備和恐懼,他喜歡她最真實的樣子,像個無憂無慮的孩子,純凈得不可思議。
「不能呢,忍一忍。」
他低頭親吻她溫熱的粉頰,幫她轉移一下注意力。
但女孩還是很執著地扶著他的手臂撐起身,想去一探究竟。
希爾輕而易舉地把她試圖阻止的雙手控制住,然后反身換了個姿勢,順勢把她壓倒在床上。
那頭美麗又柔順的淺金色長發鋪散,小臉蛋遍布紅暈,那雙夢幻又美麗的大眼眸正濕漉漉地望著他,密睫上已經沾了些水汽,迷茫又迷離。
這次他多加了一根手指,一點一點地探入拔出,搜尋著能緩解女孩不適的某一處。
見到艾格萊婭眉頭稍微舒展開一些,另一只手把玩起那對嬌俏的乳兒,相比起成熟女性的豐碩這顯得是嬌小了些,但他相信她身上為數不多的肉基本都長在這兩處了,是匹配她的體型的,嬌小但卻飽滿得完美,而且觸感是那么的柔軟,令人愛不釋手。
他俯首去嘗,柔軟而細膩,帶著女孩身上美好的馨香,輕輕用力含咬一下便會聽到弱弱的嬌吟一聲,動人極了。
他的欲望也是強行壓制住的,身下人人兒太過嬌嫩甜美,他也忍不了太長的時間。
艾格萊婭驚叫一聲,喘得更厲害了一些,又塞進來了什么,小穴里也已經被塞得很撐了。
這是第叁根手指,明顯是塞不下的,但是還在往里面擠入,她能有什么辦法呢,只能是低低軟軟地嬌吟著,眼角已經溢出眼淚。
她感覺身體里撐撐漲漲的,無助地攀住男人的手臂,卻也是無力的,任由排山倒海的奇異浪潮將她席卷。
手指并攏,在淺窄的穴里面抽動著,粉紅的肉兒隨著手指的進出而不斷隱約露出來一點,在朦朧的燈光里淫靡又勾人。
他可以很清楚的看見,耳邊是女孩動聽的低吟,理智最后的防線被攻潰……
身體里的異物退出,艾格萊婭飄乎乎地正松一口氣,突然一件滾燙的硬物貼到她腿根上,如果她再細心點就能發現那是多么可怕的一個巨物,而更為可怕的是,它正在強硬的往那根本就緊閉的花縫里強行插入。
「啊……唔……痛的……」
她一下從恍惚中變得清醒了很多,那份疼痛是實實在在的,她先前再怎么乖順,現在也難過痛苦起來,不由得像案板上的魚兒那樣掙扎起來。
但是卻被強壯的男人制住了。
真的是太嬌弱了,明明已經有過幾次的經歷了,但始終是一如初次的稚嫩,希爾現在也很艱難,他已經盡量地在控制自己暴虐的欲望,甚至稱得上是小心翼翼了。
如果現在換成是別的女人,他怎么會去在意她們的死活,那不過一件可以隨意處置的物品罷了,善良這種詞和他完全不沾邊,他一直認為他不會有憐憫這樣情感,但他如今卻破天荒地為了艾格萊婭一再克制。
這是從前很難設想的,但艾格萊婭對他而言確實意義非凡,她只能屬于他,就像她本來就應該一直屬于他的一樣。
性器還在殘忍的往里小穴里面插入著,先前那兩片嬌嫩的花瓣被粗大的陰莖撐到極致,隨之緩慢的沒入。
「啊啊……嗚……」
軟弱無力的泣聲,淚水已經從眼眶里溢出來了,男人支起身子,用掌背抹去了她頰上的淚水,這已經是最后的溫柔了。
在性事方面,他沒有特別縱欲,但不同于艾格萊婭的青澀懵懂,他始終是有欲求的,在任何時候他都能掌控好這一直被他視為低級的欲望,但遇上艾格萊婭顯然是破功了。
她讓他意識到,那是低級而原始的,卻也是極其美妙的,然后上癮,沉淪其間。
白嫩的腿根處被男人握住,留下一掌紅印,他握著她的腿根往上面拉走。
女孩的兩腿之間的隱密處被迫向男人打開,花心中央正插著一根深色的粗巨性器,留在外頭的大半截上筋絡猙獰。
「不……不……嗚嗚……」
她哭泣著,可憐兮兮地哀求,但幾乎起不了什么作用。
甚至還助長了男人施虐的獸欲。
多么美妙的肉體啊,嬌小柔弱與高大健碩形成強烈而淫靡的對比。
希爾沉浸在掠奪的快感里,而對于艾格萊婭來說卻是不怎么愉悅了,即使是在「夢境」的作用下,麻痹掉了大部分的疼痛,她的體力已經被耗盡了,稚嫩的身體正在承受著與其極不相符的性事。
可憐的小獵物。
雙腿已經被男人拉到最開了,插于最中心的陰莖還在向內捅入著,這可怕的性器甚至比女孩的腳裸還要粗。
難怪女孩的泣音是如此的可憐。
「嗯……嗚嗚嗚……」
身體被控制著,只能被迫打開雙腿接受著那粗硬滾燙的巨物捅到她的小肚子里,女孩可憐兮兮地咽嗚,哭聲都弱了下來。
艾格萊婭身體不好的,養得也嬌,先前的挑逗已耗費了大量的精力了,正應該好好休息,陷入睡鄉,現在卻要無力地雌伏于強壯男性的胯下,任其侵犯。
隨著男人越發深重的撞擊,她感覺自己的小肚子被插得亂七八糟的,她的雙手得了釋,卻只能在這種激烈的場面下無助地攀住男人硬實的手臂上,還好「夢境」在不斷作用著,麻痹掉她大部分的痛感,但她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這樣強盛雄性的欲望,意識越加模糊,視線觸及的一切也變得很迷蒙,眼前是男人聳動的肌塊,然后陷入這浮沉難安的夢境里……
女孩的身子軟得要陷入床褥中,唯一的支力是握在她腰上的大手,細白的雙腿被別在男人精悍的腰側,隨著每一次的沖撞而顫動。
希爾垂首看到那已經被淚跡所斑駁的小臉,細密的眼睫帶著濃重的濕意,半睜著,迷亂不堪,體力的透支已經要到極限了,但隨著他每一次的插入,還能伴隨一聲微弱的低吟,但是聽起來已經沙啞了,他知道不能再繼續了。
「嗚啊……嗚啊啊嗚嗚嗚……」
突如其來加速的猛烈的插干將女孩的神智穆然拉回來了些,不由得被搗得失聲哭吟。
這場「夢境」實在是太漫長了……
最終隨著男人一聲沉重的低呼,一切逐漸歸于平靜。
艾格萊婭已然昏睡過去了,雖然是還被抱在希爾懷里,男人粗硬的性器還未完全拔出,留下一截撐堵在那已經紅腫的小穴口。
希爾低頭親吻女孩被打濕的鬢角,最終還是戀戀不舍地抽離了那被欺凌得慘兮兮的小穴,渾濁的白液失去阻擋爭先恐后地流出。
盡興?當然是不可能盡興的,希爾也很清楚要是他在艾格萊婭身上放開了玩,她根本就不可能承受得住,他怎么舍得把她弄壞呢?
見好就收,這才剛剛開始不是嗎?
床褥已經和女孩一般,被糟蹋得不能看了,叫了侍女進來收拾,侍女們大氣都不敢出,更別提抬頭看一下抱著艾格萊婭坐在一旁的希爾。
一位侍女端來水盆,等著希爾的指示,只聽見后者令她放下后把侍從都遣走了。
寢殿的門合上后,又歸于安靜,抱在懷里的女孩眉頭舒展了些,希爾簡單幫女孩拭擦了一遍身子,再安放回干凈柔軟的被褥里,準備放下床帷,里面卻傳出女孩低低的咽嗚聲。
希爾以為艾格萊婭是因為什么不適而驚醒了,正要打算去傳醫師,卻看到女孩不安的睡顏。
睡夢中也是極不安穩的,小臉蛋皺著,像是被什么魘住了,雙手掙動捂住了腦袋,看起來讓人心都碎了。
希爾停下,坐在床沿,拉住那嬌軟的小手,正愁要怎么安撫,反被那只小手攥住衣袖,像是抓住了最后的希望般,他突然想起達布克沃的旅店的那個夜晚,被他救下后驚魂未定的女孩……
他索性掀開另一邊被褥躺下,將女孩收到懷里,大掌一下一下輕撫她的后背,直至女孩漸漸平穩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