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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唔……」
雙倍的疼痛交雜在一起,她抽泣得更厲害了,手指緊緊攥住身下的被褥。
他握著那纖細(xì)的腰,一下一下撞得女孩直往上跑,但他卻摁住她的肩頭殘忍地將她固定住,頂撞的力道越發(fā)深重。
「你要為他隱瞞嗎?」
艾格萊婭從小到大雖然被限制了行動,但畢竟是嬌生慣養(yǎng)的公主,嬌嫩柔弱的身體根本就吃不了多少苦頭,她很快就在這樣的折磨下繳械投降了,
「是……是賽努爾大人……」
聽到她的回答,他放緩了下來,卻還是埋身在她的身體里緩緩磨動,又問她,
「乖孩子,告訴我賽努爾是誰。」
艾格萊婭不免又猶豫了幾秒,但當(dāng)她感受到身上可怕的男人又有繼續(xù)折磨她的趨勢的時候,
「唔……他一直是父王陛下最信任的人……」
面對希爾的一系列發(fā)問她只能一一回答,以乞盼能夠減去這樣的「刑罰」。
但顯然她錯的很徹底,在她以為他已經(jīng)得到了他想問到的那些回答而放過她之時,卻不料這一切都只是剛剛開始……
他將她把玩在掌中,隨意擺弄,用強悍的力量破開她的身體,在那與其尺寸極不相符的小道中橫沖直撞,將她搗毀得支離破碎。
「公爵大人。」
侍隨進到營帳的內(nèi)門口外,身影在薄薄的簾布外若隱若現(xiàn)。
他戴上剩下的那只手套,拉過被褥將床上那具蜷縮起來的小小身軀覆蓋住。
隨后直到他走到內(nèi)門口,低聲回應(yīng),
「什么事情。」
「公爵大人,王宮來了急信。」
艾格萊婭是做噩夢嚇醒的,她睜開眼,然后發(fā)現(xiàn)營帳里已經(jīng)空無一人,但她還在床榻上,被褥下的自己未著寸縷,一身狼藉。
她努力撐起散架一般的身子,拾掇起地上衣裙穿上,而后回到了自己原本呆的那處軟榻上。
她感覺渾身上下哪里都疼,關(guān)鍵是她小腿肚抽筋了,這讓她走路更加像是一個瘸子。
沒一會,營帳有人進來給她送晚餐,不過這回還來了另外一個女人,艾格萊婭記得她,她是原本那個奴隸營的老女官的副手,但看她如今的裝束,和那個老女官一樣,應(yīng)該也是在做著管束奴隸的職務(wù)。
羅萊爾原本是老女官的副手,現(xiàn)在已經(jīng)取代老女官看管著奴隸營,與看著就嚴(yán)厲刻板的老女官不同的是,她看起來更像個普通的和藹中年婦人。
「來,孩子,將這個喝了。」
托盤上除了餐食,還有一碗看起來就非常糟糕的藥湯,艾格萊婭只是聞到那個味道,眉毛就已經(jīng)擰到了一塊。
「聽話,身為奴隸是不允許生下主人的子嗣的,明白嗎?」
聽到羅萊爾的后話,原本拒絕的艾格萊婭好像就明白了些什么,她接過藥湯,仰頭強逼自己全部喝下。
羅萊爾有些驚訝,原本還以為自己要花費一番功夫,她沒想到艾格萊婭這么自覺,要知道很多存了些心思的奴隸都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翻身。
另外令羅萊爾更為驚訝的是,她在艾格萊婭身上并沒有看到奴隸需要佩戴的項圈和腳鐐。
正是因為這個女孩才讓她有機會取而代之,坐上如今這個位子。
眼前的女孩兒是美麗的,也是無比可憐的,這讓羅萊爾生出些同情來,但她幫不了她。
「孩子,你看起來很虛弱,多吃點東西吧。」
入口的藥湯味道異常苦澀,艾格萊婭就沒嘗過比這個更苦的玩意,她喝了好幾口羊奶才緩了過來。
面前的婦人看起來很是和顏悅色,這令艾格萊婭想到看著她長大的乳母,她最依賴的人。
「請問我現(xiàn)在能洗個澡么?」
艾格萊婭不禁問了出來,聲音已經(jīng)沙啞微弱。
雖然她現(xiàn)在精疲力竭地只想閉上眼睛昏睡過去,但她又覺得身上實在太臟了,她目前更想的是趕緊把自己洗干凈一些。
羅萊爾一愣,按理來說只有主人才有做主的權(quán)力,可眼前女孩眼里小心翼翼充滿希冀和懇求的模樣看起來讓人無法拒絕。
既然是公爵大人的人,那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吧?
等到希爾再回到營帳的時候夜色已深。
床上空無一人,營帳放進了一個浴桶,一眼看過去可以看到有個銀金色毛茸茸的小腦袋冒在上面。
他發(fā)現(xiàn)幾乎每次回來的時候她都是睡著的,就像現(xiàn)在這樣,她睡得迷迷糊糊,但明顯水溫已經(jīng)降低沒有多少熱氣了。
她的燒才剛退,這樣下去估計又會復(fù)發(fā)。
他是這么想的,而后俯身把人從水里撈了起來,他發(fā)現(xiàn)她的皮膚都泡皺了,但上面新添的痕跡還是很明顯。
腦海里還沒過多久的某些極其淫靡艷麗的畫面浮現(xiàn),他眸色暗沉,但只是轉(zhuǎn)身拿來毯被把她裹上放回軟榻上。
因為這一番動靜,艾格萊婭醒了,身體因為溫水的浸潤舒緩了許多,那舒適的水溫讓她還有些迷糊,錯認(rèn)為自己還身處王宮,不禁伸了個懶腰。
但當(dāng)她徹底睜開眼看到身前的男人后,仿佛迎頭就被潑了一頭冰水,她如墜冰窟,從前一秒虛幻中被拉回了冰冷冷的現(xiàn)實。
她還是很怕他。
眼中充斥著恐懼與絕對的不信任。
艾格萊婭對他是怎樣的態(tài)度,他本以為這似乎并不重要,但現(xiàn)下顯然他并不怎么喜歡她這樣的神色。
艾格萊婭拉緊了身上裹著的毯被,看到希爾放開她后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他沿著邊上坐在了她的軟榻上。
她看著他從她腳踝往上掀開了一點毯被,將她那只抽過筋的小腿握在了掌中。
他的手掌很是寬大,還很溫?zé)幔惠p不重地揉捏著她僵硬的小腿肚。
艾格萊婭在驚異之中聽見他以漫不經(jīng)心的口吻問她,
「過兩日就離開斯加特了,在這里你還有沒有什么想要完成的事情?」
這算是……事后對她的獎賞么?
她想不明白男人的用意何在,但她已經(jīng)明白一點,必須立即抓住機會,
「有……我想回王宮看看。」
她的回答一點都不出乎他的意料,他稍點頭以做應(yīng)允后,大掌卻從女孩的小腿肚往上攀爬。
艾格萊婭想到回王宮便牽進自己的心事中,等到她被扯下毯被剝光壓在軟榻上之時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危險,虛弱地扭身回避著。
那一雙透亮的藍(lán)綠色眼眸蒙上委屈的霧氣,眼睛因哭過一場還微腫著,這看起來就更加惹人憐愛了。
他對上她那可憐楚楚在乞求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放低聲音哄了一句,
「別怕,不會很痛了。」
希爾并沒有騙她,剛經(jīng)歷過一場激烈的歡愛,她的身體早已經(jīng)到達(dá)極限,那讓她極不適應(yīng)的疼痛感還是存在的,但那已經(jīng)可以稱之為麻木的疼痛了。
艾格萊婭甚至不止一次灰暗地想,她會不會就這樣死掉?等到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她不知道自己該是失望還是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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