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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曼是知道顧妄言的執(zhí)念的,她也知道,一開始顧妄言只是想找個靠山,能對付徐海,是她先動了心思,主動勾引他的。
她輕輕地攬著他,抓住他的手摸向自己還沒有隆起的肚子,“怎么會覺得空虛,你這樣說,寶寶真的要不高興了?!?
懷孕這事,舒曼其實一直是不敢的,她母親是生弟弟時難產(chǎn)過世,她小姨也是生孩子時難產(chǎn),好像舒家的女人,都逃不過難產(chǎn)喪命這一關(guān)。
但遇到顧妄言,她才想著試一試。
不過她開始一直沒敢跟顧妄言提,是黎粟到京市后,找時間陪她一起去醫(yī)院了解情況,把各方面都了解清楚后,她才開始備孕的。
現(xiàn)在孩子已經(jīng)在肚子里兩個月子,小小的東西,在她的肚子里安了家,舒曼這才明白,母親過世前,交待她照顧自己后,為什么說不后悔,只是難過不能一直陪著她,看著她和弟弟長大。
“曼曼,我不會離開你的?!鳖櫷员Ьo舒曼。
舒曼抱著他,過了好久,突然開口,“妄言,我們結(jié)婚吧?!?
顧妄言震驚地看著舒曼,舒家傳承了許多年,是很低調(diào)的大家族,但舒家在沒有兒子的時候,女兒是從不外嫁的,入贅也不可。
她們會選擇自己喜歡的男人,生屬于自己的孩子,但不會走入婚姻。
如果遇到真愛,沒有那一張紙,也可以相伴一生,但有這樣好結(jié)果的其實并不多,顧妄言并不在意那一張紙,他在意的只是舒曼和他的孩子。
但舒服現(xiàn)在突然這樣說。
“小弟很聰明,他可以管好舒家的?!笔媛Φ?,“再說,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新時代了,舒家也應(yīng)該改變一二了。”
舒曼的弟弟活了下來,但身子骨不好,可能是上帝關(guān)上了一扇門就會為你打開一扇窗,舒曼的弟弟非常聰明,現(xiàn)在舒家一半的家業(yè),舒曼已經(jīng)慢慢交給她弟弟了。
“他遇到了喜歡的姑娘,他們會結(jié)婚,或許還會生下屬于自己的孩子?!笔媛ρ蹚潖澋乜粗櫷浴?
顧妄言也看著她,良久才道,“你等我整理一下家產(chǎn),準(zhǔn)備一下,再跟你求婚,結(jié)婚這種事,應(yīng)該男人來提的。”
“好?!?
第九十三章 擦出火花
蘇筱筱最近跟徐海呆在一起的時間很多, 兩個人長期呆在一起,徐海喝酒一直喝得很兇,因為投資失敗, 蘇筱筱也陪著徐海喝了幾回。
兩個失意男女, 在喝多了酒,某一方又有心的情況下, 最后還是滾了床單。
如果是一開始被強迫, 蘇筱筱肯定受不了, 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道是不是被徐海虐習(xí)慣了,面對這樣的情況發(fā)生, 竟然有種詭異的松了口氣的感覺。
兩人倒也沒有對外公布在一起,就是從單純的事業(yè)伙伴, 變成了床伴。
每天一起醉生夢死的感覺真的是太容易叫人沉醉了, 蘇筱筱清醒的時候, 坐在窗邊,看著窗邊的天空,竟然都有一點想不起魏聞東臉的樣子。
她也會問自己, 事情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是發(fā)現(xiàn)上輩子她被隱瞞很多的時候,還是在見到魏向南一家時,意識到自己內(nèi)心卑劣的時候, 蘇筱筱已經(jīng)不知道了。
不知不覺間, 她就走到懸崖邊上,一手好牌, 被她打了個稀爛。
后悔嗎?應(yīng)該是后悔的吧……但這個念頭才冒出來,就被蘇筱筱壓了下去,她不后悔, 她也不能后悔,上輩子魏家兄弟是最后的贏家,但這輩子,她才是。
想到京市那邊傳來消息,說還沒有恢復(fù)記憶的魏聞東,一直在對黎晚春示好,蘇筱筱就忍不住狠咬自己的下唇。
她就知道,魏聞東心里一直都沒有放下過黎晚春。
上輩子是因為黎晚春背叛了他,這輩子黎晚春沒有走和上輩子同樣的路,魏聞東立馬就只知道黎晚春了。
不過沒有關(guān)系,她會叫魏聞東知道,黎晚春到底是怎么樣的貨色。
看到茶幾上,徐海隨手?jǐn)[在那里的煙,蘇筱筱摸出一根來,點燃,因為心緒不平,她抽得又急又快,煙霧繚繞中,她仿佛看到了黎晚春被魏聞東唾棄的樣子,心里只覺得一陣快意。
……
黎晚春可不知道有人一心只想要算計她,她推掉了同事攢的局,收拾了隨身物品,別別扭扭地離開公司。
“不是讓你要巷子里等嗎!你跑這里來干什么?”看到公司門口的魏聞東,黎晚春眼睛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不知道最近黎粟下班早,很多時候都會順路過來接她嗎?
本來今天黎晚春準(zhǔn)備跟黎粟打電話說不讓接的,結(jié)果電話打到黎粟公司去,說黎粟出去辦事,黎晚春只能提心吊膽,好在她事先提醒過魏聞東,但沒想到他居然不聽話。
魏聞東四周看了看,“我觀察了的,沒看到黎粟的車?!?
“……”黎晚春要被魏聞東氣死了,拉著他趕緊走,她就不應(yīng)該因為魏聞東幫了她幾回,她又拒絕了他幾回,就一時心軟。
當(dāng)銷售免不了要應(yīng)酬,黎晚春手里的又多是大客戶,有時候人家邀請吃飯娛樂,她根本就沒有拒絕的余地。
之前還好,黎晚春雖然漂亮,但立場很堅定,就算有客戶心猿意馬,也能很好地克制自己的心思,畢竟都是體面人。
但上次在一家會所應(yīng)酬時,黎晚春差點就著了道,正好魏聞東當(dāng)時也在那里,幫黎晚春化解了過去。
散場后黎晚春才知道,魏聞東幫他失憶后認(rèn)識的朋友的忙,暫時在那家會所里當(dāng)經(jīng)理來著,魏聞東讓黎晚春以后有應(yīng)酬,都去他那里,他幫著安排。
黎晚春本來覺得在魏聞東那里挺丟臉,不想去他那里的,但有個熟人在那種地方,真的能省掉很多麻煩,在安全和丟臉中間,黎晚春最終選擇了安全。
然后,兩個人不自覺就變得熟悉親近起來,黎晚春見過魏聞東做經(jīng)理的時候,被客人刁難,完全沒有平時的冷靜自持,魏聞東也見過黎晚春跟人拼酒時醉熏熏的樣子,根本就沒有她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強勢和光鮮。
然后,現(xiàn)在,正好,正好魏聞東手里有兩張客人送的電影票,黎晚春拒絕了兩回魏聞東吃夜宵,一起上班的邀請,這次實在不好意思,本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想法,就同意了。
一場電影看完,兩個人的關(guān)系好像又親近了一點兒。
“你最近跟他怎么了?”黎粟在家里觀察了老半天了,打黎晚春和魏聞東一前一后進(jìn)門起,兩個人就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