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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委屈地想哭,他上輩子究竟殘害了多少星球?這輩子要讓陳嘉樹來制裁他。
這么一想,景鑠發(fā)泄似的推了陳嘉樹一把,后者順勢往里一翻,從他身上滑了出去。
而后就在沙發(fā)里側(cè)舒舒服服地睡了起來。
景鑠坐起身撿起地上的睡袍裹住委委屈屈的自己,看著陳嘉樹,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腳。
這么一腳,愣是一點清醒的跡象都沒有,由此可見陳嘉樹睡得有多深沉。
景鑠氣得走到床邊坐下,坐了一會兒越想越委屈,又跑回沙發(fā)前,踹了他屁股一腳,嘴里還罵了一句:去你嗎的。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景鑠頂著兩個欲求不滿的黑眼圈坐在房間的書桌上吃面條。
邊打開手機搜索
#被進去了一點點還算處男嘛#
各種五花八門的答案都有,景鑠挑了個看上去比較靠譜一點的,點開來看
【二級心理咨詢師】:臨周xx縣精神病醫(yī)院
白醫(yī)生:
你好,我們通常把沒有某些經(jīng)歷的人稱為處子,從這個角度上來說,你已經(jīng)有過此經(jīng)歷,就不在此之列了。
景鑠:
陳嘉樹醒來的時候,頭腦隱隱作痛,但這不是最關鍵的。畢竟宿醉頭疼的經(jīng)驗也不是第一次了。
關鍵在于他總覺得心里有些不安,好像忘記了很重要的事,導致后半夜噩夢連連。
像被人詛咒了似的。
拍了拍腦袋,把這些神叨叨的想法從腦子里摒去,陳嘉樹洗漱完畢,走到景鑠所在的書桌邊。
景鑠正在吃面,旁邊還有一碗沒動過的小米粥和配菜糕點。
噩夢帶來的驚慌瞬間消失,陳嘉樹彎唇把小米粥端到面前,剛拿起勺子,就見景鑠把他面前的小米粥端走了。
這是我的。他說。
語氣特別冷淡,自始至終都沒抬頭瞅他一眼,只知道看手機。
陳嘉樹看著景鑠冷淡的眉眼,忽然覺得噩夢里邪惡的詛咒靈驗了。
所以,他昨晚又做了些什么?
再這么下去他都要對喝酒有陰影了。
景鑠微垂著腦袋,從他的角度剛好能把立體的臉部輪廓盡收眼底,盯著思索了片刻,陳嘉樹拿出手機。
三人群里,有兩條消息
[陳奇凌:哥醒了嗎]
[楊阞:有事找你]
[陳奇凌:我們決定坦白從寬]
[楊阞:你最好能逼逼就別動手]
這倆傻逼,陳嘉樹壓根懶得理他們,抬手打字
[陳嘉樹:昨天我喝醉以后是不是做了什么?]
[楊阞:沒有啊,怎么了]
[陳奇凌:你們不是很早就回酒店了]
[陳嘉樹:那為什么景鑠今天對我特別冷淡?]
[陳嘉樹:完全不搭理我]
十分鐘后,景鑠吃完早餐,群里沒有回復。
二十分鐘后,兩人收拾完,準備退房回學校,群里依舊沒有回復。
一個多小時后,兩人進了學校,見發(fā)了幾條消息都石沉大海,陳嘉樹撥了個電話過去,他總覺得這倆貨知道些什么。
先撥的楊阞的,電話里是一道機械的女聲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請稍后再撥
還自稱全年不會失聯(lián),陳嘉樹暗自吐槽一句,又撥了陳奇凌的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陳嘉樹:
誰能來告訴他一下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他要這兩個兄弟有什么用,一個比一個坑。
這一夜過去后,陳嘉樹失去了兩個好兄弟,因為他的兩個好兄弟,在接下去不長不短的一段日子里徹底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自從把小號交給陳嘉樹聊后,景鑠隔一段時間就會問一下騙子的進展。
顯然要么騙子防備心高,要么陳嘉樹段位不行,總之他也沒聊出來個所以然來。
所幸學校里并沒有什么關于陳嘉樹的流言蜚語傳出來,這件事也漸漸被他們拋卻腦后,不再像以前那么關注。
一天上課的時候景鑠突然收到了李青菡的微信,自從加過微信后,他們一直沒聊過。
所以這會兒突然收到她的消息,景鑠還挺意外。
[李青菡:嗨~]
[李青菡:忙嗎?]
[景鑠:不忙,怎么了?]
[李青菡:你知道高校漢服文化節(jié)嗎?]
最近學校里積極籌備的臨周高校漢服文化節(jié),景鑠早有耳聞,但他并沒有特意關注過。
身為古城青州人,從很小的時候他就一直聽說青州要普及傳統(tǒng)文化知識,舉辦類似于日本夏日祭的活動,提倡大家穿上漢服,增強對傳統(tǒng)文化的認識與興趣。
然而時至今日,十幾年過去了,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倒是一些古鎮(zhèn)古街上,不少女生自發(fā)穿起了好看的漢服。
[景鑠:知道,看到過宣傳]
[李青菡:是這樣~因為你形象好,我們學校的漢服社想邀請你幫忙拍一下這次文化節(jié)的部分宣傳海報和宣傳片。]
[李青菡:如果你愿意的話,也想請你參加一下開幕式的t臺秀]
[李青菡:我也是被邀請了,聽她們提到你,剛好我有你的聯(lián)系方式]
[景鑠:我沒有參加過,可能沒什么經(jīng)驗]
[李青菡:沒關系,主要是看上了你的臉~]
[李青菡:這樣吧,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們約出來聊一下]
[李青菡:如果走秀實在不行的話,那就幫忙拍一下海報可以嗎?]
[李青菡:找了不少男生進行篩選,各方面你都是最合適的]
這一點景鑠倒是挺意外,畢竟陳嘉樹的各方面條件結(jié)合在一起,可以說是頂配??!
[景鑠:陳嘉樹呢?]
[李青菡:感覺他不太好說話啊[尷尬]]
[李青菡:大家都覺得他會拒絕,所以直接把他排除了]
那倒也是,景鑠不由笑了一下。
[景鑠:好,我知道了]
[李青菡:[ok]]
十一月初的臨周秋色正濃,金燦燦的梧桐落葉飄飄灑灑。
秋季晝夜氣溫相差極大,白天t恤薄外套就能解決的溫度,到了晚上得裹上厚大衣或者毛線衫。
距離跟李青菡約好的兩天后,臨周悄無聲息地下起了一場大雨。
當天晚上李青菡約他八點左右在學校一家咖啡館碰面。
大約七點半左右的時候,趁陳嘉樹還在圖書館吭哧吭哧自習,景鑠偷偷摸摸回宿舍換了件厚外套準備去赴約。
他沒把這件事告訴陳嘉樹,畢竟校花這兩個字確實挺刺激人,再加上他記得陳嘉樹之前說過想看他穿漢服,他想給他個出其不意的驚喜。
所以趁陳嘉樹還沉浸在知識的海洋時,景鑠果斷速戰(zhàn)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