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存體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至于事情的起因則是室友之間打架,顧蓮白其實不常住在學校宿舍,中午偶爾過來睡個午覺,就這么短短的一個鐘頭,就跟對床的男孩兒打了起來,起因是那人叫了他一聲‘野種’。
打架的另一方也在,人高馬大的一個男孩兒,體重看起來能有一百八十多斤,也不知道顧蓮白怎么打得過他,反正看起來是這男孩兒傷得比較重,額頭纏著一圈厚厚的紗布,左手上還吊著紗布。
“不過是同學之間的小小口角,怎么會弄成眼下這個地步?念在是初犯,今天這事兒學校原本不想處分,只要顧蓮白同學道個歉就好,結果就連這個他都不愿意,直接坐在窗臺上威脅人…”
知道顧家背景不一般,因此校領導有意放緩語氣,卻想不到姜酒并不領情,年輕女人冷淡的挑挑眉,反問道:“讓顧蓮白道歉?憑什么,應該是那頭的學生道歉才對。”
“你…說什么?”那領導都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姜酒淡定道:“先撩者賤,打了也活該,誰讓他嘴欠。”
她說完后便大大方方領著顧蓮白往出走,竟也沒人阻攔,兩個人到了樓梯間,姜酒自顧自過去按電梯,少年跟過來:“姐姐,我們去哪兒?”
她回頭奇怪道:“你愛去哪兒就去哪兒,關我什么事兒?”
顧蓮白靠在墻邊,倒有些詫異:“你也不問問我打架的原因嗎?”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提及的往事。”姜酒淡淡道,電梯來了她走進去,顧蓮白也跟了進來,越過她的身子按了關門鍵。
窄小的空間內只有他們兩個人,少年的神情冷淡下來,語氣里帶著些涼意:“被我打得那人叫梁斌,是我初中時候的同學,他知道我家的一些事情,就洋洋得意到處宣揚,說我是小三生得私生子,我早就看不慣他了,沒打死他算他走運。”
姜酒淡漠的‘哦’了一聲,總算有了一件好奇的事情:“你們兩個人體型差距很大,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才在這場打斗中占了上風?”
“姐姐,你真的想知道嗎?”顧蓮白輕輕笑了一聲,忽然貼近過來。
他雖然不如顧延霆他們個子高,但也接近一米八了,如今低頭俯視著她,稍稍有些壓迫的感覺,姜酒不耐煩的向后退了兩步:“不想告訴就算了。”
她從心底里就沒把這少年當成男人看,雖然知道他心機頗深,卻仍舊覺得他像個孩子,實在太稚嫩了些。
這種公然的挑逗沒有任何作用,顧蓮白深吸了口氣,面無表情道:“姐姐,你沒發現嗎?其實我們是一類人。”
姜酒不解道:“什么?”
“我說我們是同一類人。”顧蓮白垂眸重復一遍,他一字一句道:“剛剛坐在窗臺上時,我不止一次幻想過自己墜落下去的場景,姐姐,我就不信你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電梯的數字平緩下降中,姜酒抿著嘴有些沉默,她不想反駁,也不想承認,過一會兒才說:“活在世上,每個人都很不容易。”
“不一樣的。”顧蓮白笑笑:“我們都被困在童年的陰影中,前行的同時還得修復傷痕,比別人背負的東西還要多。”
姜酒這次沒有否認,她笑了笑:“所以你要給自己找一束光,才不至于那么辛苦。”
她一副過來人的老成樣子,弄得顧白蓮有些不滿,他瞇了瞇眼說道:“姐姐,你不必在我面前裝大人。”
“我本身就是大人。”姜酒嘀咕了一句,電梯到了她就往外走。
顧蓮白之前幫過她的忙,所以這會兒報答回去也是理所當然的,她根本沒怎么多想,看到少年仍舊跟著自己,才回頭道:“怎么,要我送你回家去?”
“不是,姐姐我帶你去個地方吧。”顧蓮白搖頭,趁著她打開車門的空檔,直接坐上了副駕的位置。
姜酒皺著眉上車:“不去,我回家還有事兒呢。”
“今天我情緒不穩定,你就不怕我再尋短見?”顧蓮白眨眨眼睛。
雖然只有微小的概率,姜酒心中卻猛地一驚,像是回憶起什么往事,良久才嘆了口氣:“報地址吧。”
…
開在市中心繁華區域的酒吧,沒點兒財力還真的盤不下來,姜酒跟著顧蓮白走過那朋克風格的巨大涂鴉招牌,再穿過裝飾用的悠長回廊,到了正門邊才轉頭問:“還不到晚上的營業時間,過來干嘛?”
“這里是我開得店,所以隨時都能過來。”顧蓮白越過她把門打開,里面果然沒有客人,幽暗的環境中,隱約能聞到香煙的味道。
姜酒一眼就看見靠在二樓欄桿邊抽煙的封沈,有一陣子沒見到這人了,總覺得他好像更瘦了些,而且眼神也陰沉沉的,情緒不怎么高似的。
“你叫來的?”她挑挑眉回頭看了顧蓮白一眼。
少年賣關子似的笑了笑:“嗯,隨便叫了幾個‘朋友’過來。”
姜酒上樓才看見,顧延禮也在,男人照舊一身西裝革履,跟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獨自坐在卡座的角落里有一搭沒一搭的喝酒,長長的睫毛低垂。
過一會兒他慢吞吞的抬頭看過來,嗓音有些啞:“酒酒…”
一旁封沈和顧蓮白也走過來坐下,在幾個男人目光的注視下,姜酒莫名有些尷尬,干巴巴的抬手打了個招呼:“你…們好啊。”
四個人的聚會還未開始,很快又有新人加入,樓下腳步聲響起,顧延霆一邊打電話一邊走上來。
看到姜酒后他才收起手機,招手把人叫過來,親昵的撫了下她的短發:“今天晚上會變天,氣溫下降十度左右,你車上有厚衣服沒?”
“有件羽絨服。”姜酒回答了一句,仰頭看他:“你怎么有空過來了?”
“公司的事情都處理完了,顧蓮白發短信說你在這兒,我就過來了。”顧延霆說著便拉她坐下,正好這邊座位不夠,兩個人便擠在一起,肩膀貼著,姿態親昵。
“我去對面,你倆分開坐。”封沈掐了煙挪到對面。
姜酒半個月前最后一次見他,只聽這人說有事要處理,緊接著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也不知道是忙什么去了。
她雖不喜歡探討別人隱私,但也覺得反常,推了盤干果過去:“你這些天都去哪兒了?我去樓上敲門,家里也沒人。”
封沈胳膊肘支在桌子上,懶洋洋的抬起頭來,出了會兒神才道:“哦,有些事情要解決,所以不在本市。”
這話里敷衍的意味十足,姜酒皺皺眉,懶得再理會他,這人一向行蹤不定,動不動就不辭而別,她都已經習慣了。
顧蓮白招招手,有服務生恭恭敬敬上前:“老板,您還需要什么?”
看他還要上酒,姜酒伸手把人攔住了:“有沒有能墊肚子的東西?沒面條的話,三明治也行啊,再不行就來盤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