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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時光總是短暫的,蕭韻書這幾天已經開始準備資料,即將和團隊啟程去B市。
B市其實說遠也不遠,就在A市的隔壁,是個海濱城市,直接駕車大概要花叁小時。單雁絲本來打算和她一起去,但是被蕭韻書勸阻了。
“為什么?”
“我和團隊大概一整天都要在外面跑,也只有晚上才能空閑一下。你就算去了,我們見面的時間也很少。沒關系的,就只有一個星期見不到面而已啦。”蕭韻書安慰她。
蕭韻書已經同父母說了,暑期要留在這里社會實踐,這一學期就先不回家了。
單雁絲嘆了口氣:“好吧。”想著書店里還有一堆賬沒核對完,自己也有些忙不過來。
她正在蕭韻書的臥室里幫她整理東西,這時手機里一條訊息彈出。她背過身去翻著消息,見蕭韻書沒有看向這邊,手指飛快地打字:謝謝你了,幫我照看著她一點。
對方回復道:沒問題。
翌日,單雁絲開車送她去高鐵站,臨走時把她壓在車椅上親了又親。最后,蕭韻書感覺嘴唇快要被吻腫了,推著她的肩:“好了,萬一嘴巴腫了被人看到怎么辦?”
單雁絲也不鬧她了,叮囑道:“如果那個人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過去教訓她。”
蕭韻書知道她說的是林灃,被逗笑了:“我不是那么容易被欺負的人。”
“好了,我要走了,還要集合呢。”
蕭韻書將行李箱拿下車,臨走前,她在單雁絲唇上啄了一口:“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人未來總是要面對很多事情的,不論是雞毛蒜皮的小事還是舉足輕重的大事。”
“我知道我現在還不夠強大,甚至是弱小,也許會一直在你的保護傘下,但我會學會去成長。”
“所以,單雁絲,請多給我一些時間吧。”
昨晚,單雁絲去洗澡了,手機就放在床頭柜上。蕭韻書真的沒有故意去翻她手機,她去床頭柜拿東西的時候,手機屏幕亮起彈出了一條消息,而她恰好看到了。
那條消息顯示:“學姐,放心吧,到時候我會和蕭韻書住一個房間,不會讓林灃靠近她的。”
單單是一句話包含的信息量就足夠讓蕭韻書明白了。她有些無奈,但沒有將這件事告訴單雁絲,也沒有生她的氣,畢竟她也沒什么理由好生氣的。
能被心上人一直記掛著,也是一種幸運。她只是覺得,現在的自己確實還很弱小,弱小到,需要被愛人一直保護著。
單雁絲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對方遠去的身影。這是蕭韻書為數不多的一次叫她“單雁絲”,而不是“姐姐”。
在腦海中咀嚼著小姑娘的一番話,她喃喃自語著,低到幾乎聽不清,微弱的話音消逝在了微風中。
蕭韻書和隊友在候車大廳會和,她看到了林灃就坐在不遠處玩著手機,看上去有些不耐煩的樣子。而林灃身邊坐著的是隊里的成員沉依,也是一個alpha。
沉依試圖去拉對方的手,結果被甩開了。
蕭韻書挪開了視線,沒有過多關注。這時,林灃走了過來:“蕭韻書,到時候分配房間的時候,我和你住一間吧。”
她正要拒絕,卻被一個人捷足先登了:“不行,我也想和蕭韻書住一間,蕭韻書你呢,要不要選我?”
那人叫言茹雪,是個beta,性格活潑大方,雖然蕭韻書和她并沒有多熟稔,不過,她還是心領神會地笑了:“對。”
言茹雪沖著蕭韻書擠擠眼,聳聳肩抱歉地說道:“林灃,不好意思了。”
林灃又碰了一鼻子灰,攥緊了拳頭,心中一口惡氣實在難以發泄。自從碰上了蕭韻書,她什么時候給過自己好臉色?這塊骨頭的難啃程度確實超出自己想象了。
原本她就想一個人訂商務座,結果老師說什么不要不合群建議大家多多交流,她被迫訂了二等座。因為打算著和蕭韻書住一間,她也自降身段被迫接受了兩人標間。來這個項目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蕭韻書,如果不是因為這個,誰要受這種氣?
林灃瞇了瞇眼,心中有了計較:“近不了身是嗎?蕭韻書,你等著吧。”
越得不到的東西,她就越是想得到。
……
來到B市,一行人去了訂好的賓館登記。
蕭韻書來到房間里,將行李箱中的物品整理出來。言茹雪提議道:“蕭韻書,晚上完成任務之后,要不要去天二廣場逛逛啊,去湖邊逛逛也行?”
蕭韻書神秘地笑了笑:“你確定事情做完之后,你還有力氣走路嗎?”
她瞪大雙眼,不服道:“怎么沒力氣?”
結果,最后是真沒力氣。
本次調研項目主要是針對B市民營企業的現狀進行研究,她們一天中跟著小組成員不停地從這家公司跑到那家公司,炎炎烈日曬得人汗流浹背,一整天下來只想躺回床上睡覺。
“不想動了,真的不想動了。”言茹雪趴在了被子上悶悶地說。
賓館里的熱水壺通常不太干凈,蕭韻書沒敢用,她拿起杯子準備去大廳接熱水。經過隔壁的時候,發現門沒有關緊,開了一條縫。
隔壁住的是林灃和沉依。
重點并不在此,蕭韻書經過時,聽見里面隱隱約約傳來了啜泣聲和帶著哭腔的呻吟,已經經歷人事的她自然清楚這代表什么。
關鍵是門縫中傳來的那股濃濃的鐵銹味信息素讓她幾欲作嘔,她忍著不適幫房間里的兩人帶上了門。她可沒那么好心,只是單純地不想再聞見這味道而已,而且溢出的信息素也容易誤傷到經過的omega。這兩人,還真有閑情逸致。
傍晚,她接通了單雁絲的視頻請求,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床上玩著手機的言茹雪,將自己埋進了被子里,戴上耳機。
單雁絲看上去像是剛洗完澡,頭發半干帶著濕意,她穿了一件白色吊帶,露出纖柔的肩頸。
耳機里傳來的聲音透著一股溫柔:“今天累嗎?”
“累。”她嘟囔道,嗓音細軟,好似在撒嬌。
“那邊天氣怎么樣,太陽大嗎?”
“大,好熱好曬。我們大概是運氣不好,這幾天氣溫都很高,也不下雨。”
“嗯?A市倒是又下雨了。”
單雁絲感嘆道:“我讀書的時候可從來沒參加過社會實踐。”
“真的嗎?”蕭韻書有些意外,她一直以為單雁絲是一個優秀上進的好學生,大學里這樣的學生通常都會參加一些活動多拿一些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