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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雁絲舔了舔唇,眼睛直勾勾地和她對視,慢慢蹲下了身。
眼前粉嫩的腺體泛著熱氣,上面隱隱約約浮著幾道青筋,足以看出主人膨脹的欲望。
“用嘴巴幫你,好不好?”
“不要。”蕭韻書急忙搖了搖頭,“不干凈……”
“已經洗干凈了。”她摸了摸蘑菇頭,“我想要嘛。”
說罷,單雁絲伸出舌頭舔上了那軟滑的頂端,舌尖輕輕挑逗,甚至想往那小孔里鉆。
“啊……啊……姐姐……”蕭韻書搖著頭叫出了聲,靈活的小舌刺激得她頭皮都發麻了。
單雁絲將耳邊礙事的頭發撩到后面,張嘴含住了那頭部,沒有什么異味,倒是有股沐浴露的清香。
腺體被濕熱的口腔含住,舌頭繞著那頂端打著轉,蕭韻書只覺得自己的命都被牢牢掌控在單雁絲手中,她想要什么都可以,都給她。
口腔包裹著腺體吞吐了起來,單雁絲不是很熟練,動作生澀,好幾次將牙齒磕到了肉,剮蹭著龜棱。
“嗯……”蕭韻書疼得皺起了眉。
察覺到自己弄疼了她,單雁絲有些不好意思,安撫地舔了舔蘑菇頭,再慢慢往下舔去。
她來回舔舐著柱身,吸吮著上面的薄皮,發出了嘖嘖的水漬聲。
此時的蕭韻書,仰著頭呻吟著,根本不敢往下看,臉紅到滴血,就連身上也是泛著粉紅。
單雁絲又重新含住了腺體,一邊吞吐,一邊用雙手配合著擼動。
這樣的刺激,實在太大。和埋進單雁絲體內的感覺有所相同,又有所不同,不同的是,同樣是被緊緊含著,但是口腔的感覺更令人難耐。柱身被溫熱的舌苔摩挲著,滑過口腔上顎,她甚至能感受到口中的每一寸。
只是被含了一會兒,蕭韻書就覺得自己快射了。她硬著頭皮忍耐,這次……決不能太丟臉。
可是單雁絲的手,又開始緊緊按壓著她花瓣里的小豆豆,不斷地摩挲。
“啊……不要……”
蕭韻書像被一陣電流擊中了,那地方……真的太敏感了。不知不覺中,她的眼眶被逼出了些許淚水。
“嗯……嗯……”
吞吐越來越快,嘴角的涎水都溢了出去,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單雁絲覺得嘴巴有些酸,但是聽到小姑娘急迫的呻吟,心里還是覺得很滿足。
“啊……不要了……不要了……”
小姑娘開始求饒,邊流淚邊搖頭,仿佛下一秒鐘身體的弦就要崩斷。
單雁絲知道她快到了,泛酸的嘴巴終于松開了腺體,握著她順滑的腺體快速地上下套弄,仿佛要濺出火花,同時,另一手也大力摩挲著那顆小豆豆。
“啊……”
隨著渾身的顫抖,一股灼熱的液體射出,濺到了單雁絲的脖子上,連頭發絲都沾染上了。蕭韻書脖子后仰,兩只手顫顫巍巍得快撐不住,滑膩的臀瓣快要從沾著水的臺面上滑下,單雁絲急忙扶住了她。
蕭韻書環住了她的脖子,埋在她肩頭喘氣,她有些窘迫:“姐姐對不起,把你頭發弄臟了。”
“沒關系。”
單雁絲抱著她重新洗了一遍身子,細致地擦干凈,又把她抱進了臥室,準備去床上好好享用她的alpha。
當蕭韻書再一次被壓在身下的時候,她軟軟乞求道:“姐姐,明天上午我還有課的,能不能……”
“沒關系,我們就來一次。明天我會叫你起床的。”
說好的一次,結果變成了一次又一次。
夜,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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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韻書:我什么時候才能在上面呀?
單雁絲:等你跑完六公里第二天腿不會發酸,你就可以在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