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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她還掐著嗓音柔柔媚媚地叫小陸總。
喊了好幾聲,對方毫無回應。
她使勁敲門,對方還是無回應。
當即昨夜情絲纏繞跳躍了一整夜的心徹底碎了。
為了近水樓臺先得陸家二少,她昨天被母親臨時從城里揪回來。
她喜歡在城里和狐朋狗友在酒吧里胡混。要不是母親以零花錢為要挾,她才不愿意回來。
結果,一家三口等到夜里九點,陸折才姍姍來遲。
她原本一臉不樂意,卻在陸折大長腿邁出車門的時候,整個人像是踩在棉花團上飄飄然起來。
誰知道陸折只是微微一點頭便鉆進樓里,壓根沒看她一眼。
她偷摸躲在自己房間的窗簾后,對面剛好正對陸折的房間。只是對面窗簾嚴嚴實實地遮著,壓根看不到里面動靜。
這時她開始埋怨起母親來,早知道就不要把窗簾搞這么厚,搞的什么都看不見。母親總說村里小流氓太多,生怕小流氓們偷窺自家寶貝女兒,結果……
所以今早天不亮她就催母親做早點然后親自送來,然后碰了壁。
她巴巴地等到九點,一群黑西服人過來敲門,也敲不開,大家才發現出事了。
王家人當場嚇得臉色蒼白。人從王家消失,還妄圖攀什么高枝,命都快沒了。
消息很快傳到陸燃耳朵里。
手下人說要報警。陸燃冷笑一聲說這定是陸折這廢物為了逃避責任自我導演的綁架。盡情鬧,不用搭理。
石依依耐心勸了兩句,見他固執己見,也不再說話。
陸折直直睡到天大亮才醒過來。
渾身沒有一處不酸疼,但他頭一次醒來后神清氣爽,如沐春風。夜夜失眠的他,終于有一晚能睡得這么沉,簡直就像中了彩票。
花蛇一臉黑線,心道這人神經病啊,被綁在這里一夜,竟還能笑出來。
連菀看了一夜書,臉色如常,也無黑眼圈。好似時間鎖在她這里壓根不存在,歲月摧殘不了她,也壓迫不了她。
她收了面前物件,抬頭說:“你年紀輕輕,呼嚕聲倒打得響亮。”
說完,一臉嫌棄地走了。
陸折:“…………”靠!老子睡得香甜不行嗎?
花蛇緊跟上去,問:“祖婆婆,其實不用這么麻煩。誰來招惹咱們,我就一口一個吞下。還不能嚇退他們?”
連菀回頭,“你吞過嗎?”
花蛇搖搖頭。
連菀嘆氣,“吞下去會不消化。看病要錢,你師父會抓狂的。”
花蛇昂地一聲,遺憾作罷。
是夜。柳樹下。
陸折是人,凡胎□□,經不起這么折騰。
眼瞅著太陽從東落到西,也沒一個人毛毛過來看他一眼。
除了兩只可惡的喜鵲,把他當成風干老臘肉,動不動就過來用尖嘴啄他……
一入夜,喜鵲終于知道回窩,剩下陸折一個人繼續吹山風。
就在他快要撐不住時,來了一個意料不到的人。
他看了對方一眼,便冷笑起來,“你是自己來的吧。陸燃不會這么好心。”
石依依雙手抱胸,笑吟吟看著他,“小折,你哥總說你笨。我覺得是他瞎了眼。”
陸折就知道這女人口是心非,三面兩刀,對他哥哥有目的。
且她在他面前一點也不避諱。
“妙蓮崖真是個好地方呀。”
石依依一點也不奇怪陸折竟被柳枝條緊緊綁著,她甚至都能準確地找來這個人煙罕至的地方。
陸折見她在那感嘆,覺得自從來了妙蓮觀后他索然無味的生活變得特別刺激。
石依依也不救他,慢條斯理坐下來。山風像是喜歡她似的,在她的腳下細細旋轉。
“你鼓動陸燃開發妙蓮崖,到底想搗什么鬼?”
石依依撐著下巴,故作嬌憨姿態,“開發妙蓮崖比開發妙蓮村有錢途。我這是在為你們陸家考慮。”
說到這里她笑起來,“小折,你也挺厲害的。也不求我把你松開。”
陸折冷冽的眼神直逼過去,“你會救嗎?”
石依依哈哈笑起來,并未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