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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存在感最弱的無疑是孟姝,她并非主角,也很有眼色保持低調(diào),可雖然沒有喧賓奪主,眼神卻時不時就停留在沉靳身上。
那個眼神,陸霜太熟悉,熟悉到叫她心煩。
最終這次見家長之行,平靜畫上句號。
孟姝即便留下吃那頓飯,也沒有出格舉動,除了多看幾眼沉靳,以及眼里隱藏不住的意難平之外。
臨走前,陸霜跟沉靳要走了他六歲的那張照片。
回去的路上,陸霜一直在看照片,似乎沉靳這個人對她的吸引力,還不如照片來得大。
下午還有大把時間,結(jié)果回了公寓,陸霜倒頭就睡。
她沒有午睡習(xí)慣,這個覺來得突然。
然而到了晚上,補(bǔ)眠的意義終于體現(xiàn)出來——
今晚,陸霜纏沉靳纏得格外厲害,以往后半程都是她體力不支,喊著要結(jié)束,今天卻一反常態(tài)。
“沉指導(dǎo)體力好像比昨天差了點(diǎn),”陸霜臉埋在枕頭里,聲音悶悶的,“好像比昨天快了五分鐘呢。”
她其實(shí)已經(jīng)累到不行,連手都抬不起來,還煞有介事要去摸手機(jī),似乎要證實(shí)自己所言不虛。
沉靳原本看她累了,才草草結(jié)束,現(xiàn)在索性掐著她細(xì)軟的腰,直接開始下一程。
又折騰了好久,這次陸霜徹底沒了力氣,卻還伸手勾著沉靳的脖子纏住他。
此刻的她,似金魚缸中那一尾魚,執(zhí)意耗盡所有力氣。
畢生熱情通通用在這一夜,最后一場抵死纏綿,從此將自己圈禁于金魚缸中,與世隔絕。
凌晨時分,一切歸于平靜。
沉靳深潭般的黑眸盯著那張困倦熟睡的臉,心中隱隱生出不祥預(yù)感。
他太擅長捕捉陸霜情緒,從白日到黑夜,陸霜的反常,沉靳自然感知得到,亦能猜到陸霜情緒不佳的源頭。
唯一無法預(yù)測的是——陸霜想干什么。(PS:下面那輛才是碰碰車)
*
時間波瀾不驚流逝。
兩天后的傍晚,陸霜開車去接沉靳下班,吃飯時告訴他:“我要去倫敦出差。”
陸霜晚飯吃得不多,這時已經(jīng)放下筷子,不緊不慢繼續(xù)說道:“大概要叁周。”
話音剛落,沉靳瘦長好看的手一頓。
他亦停下筷子,抬眸看著陸霜,等著她下文。
“先是北倫敦德比,之后兩周是big6內(nèi)戰(zhàn),我這次一共做叁場比賽前方報道,剛好叁周。”
英超聯(lián)賽最受關(guān)注就是big6球隊(duì),北倫敦德比亦是焦點(diǎn)戰(zhàn),這次幾場比賽正巧趕到一起。
當(dāng)然,這些都不構(gòu)成陸霜突然離開叁周的合理理由。
可她執(zhí)意要去,沉靳也沒說什么,只問:“哪天回來?”
陸霜:“二月叁號。”
這一走,就是大半個月。
回去途中,陸霜緊隨出差之后,又拋出另一個話題:“平臺今年有個常駐英國的空缺。”
她說完開場白,沒急著說下去,沉靳也未開口。
周遭驟然陷入一種突兀的安靜,像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叫人心慌意亂。
話題暫時停止,之后一直回到公寓,車內(nèi)都沒再響起過聲音。
陸霜今晚沒打算留沉靳過夜,也沒有興致,卻還是被他弄了一次。
沉靳前所未有的惡劣,起先推她進(jìn)沙發(fā),伏在陸霜身上吞食她胸前柔軟,跪在她腿間,時不時用膝蓋磨她柔嫩腿心。
胸口敏感頂端被他含入口中,反復(fù)蹂躪,腿心又被他來來回回撞,陸霜濕得很快,下意識想并攏腿,卻被沉靳強(qiáng)行分開。
可他遲遲不給陸霜痛快,只肯用手、甚至唇舌撥弄她,弄到她雙腿間濕得一塌糊涂,自己仍然衣冠楚楚。
陸霜又氣又難受:“你不做就起來……”
她已經(jīng)不會再用“行不行”這種話刺激沉靳,因?yàn)楦緵]用,沉靳不是會被一兩句話激將的男人。
好不容易等他膩了剛才的姿勢,陸霜看他打算進(jìn)入正題,也不想再計較姿勢問題。
她雖然不那么喜歡后入,總比被吊著舒服。
誰知沉靳今晚竟然惡劣到——叫她雙手撐住鑲在墻上的那面落地鏡上。
陸霜內(nèi)衣要脫不脫掛在身上,下衣失蹤,就這樣撐在鏡前,將沉靳所有動作收入眼底。
她眼看著男人的手裹住自己胸乳,用力揉捏,指尖擦過頂端時,視覺和神經(jīng)雙重刺激下,陸霜險些高潮。
更可恨的還在后頭——
他挺入的動作格外緩慢有力,慢到陸霜甚至能感受到凸起的經(jīng)絡(luò)刮過內(nèi)壁,不由自主收縮。
沉靳感受到,故意曲解:“不舒服?”
話音剛落,他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