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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霜扯了扯,發現根本動彈不了,干脆直接往他身上蹭,對著沉靳耳朵吹氣:“沉指導,你知不知道,其實手的作用還有好多啊?”
充滿暗示性的話語,似她吹的那口氣,順著耳朵鉆入,進一步侵襲神經。
沉靳看她一眼,哪兒能不知道陸霜在暗示什么,又看她到處亂蹭不老實的樣子,干脆扣住她后腰,讓陸霜坐在自己腿上。
他牢牢扣住陸霜一雙手,不讓她四處摸,語氣正經:“說說,還有什么作用?”
陸霜掙了掙,發現是徒勞,只得遺憾地嘆了口氣,“沉指導,你先松開,我好好跟你說明一下。”
沉靳啞著嗓子:“用不著,就這么說。”
陸霜一雙手被扣住,被動了些許,好在她那張厲害的嘴還自由著,于是再度在他耳邊吹一口氣。
“沉指導,我姨媽走了。”
乍一聽前言不搭后語,可本質上講得是同一件事——色中餓鬼般的陸霜,面對沉靳時,始終有一股不想當人的沖動。
陸霜一邊輕輕吹氣,一邊轉換陣地。
時而對著他耳朵,有時候又轉移到頸間,總之,瞧他哪里反應更大,就持續騷擾那里。
誰知沉靳克制力比她想象中更好,就像那晚一樣,沉靳哪怕身體起了反應,意志力卻好似能同身體本能分離。
但跟那夜不同,今晚陸霜執意要采到他,絕不會輕易放棄。
“沉指導,你不打算做點什么,歡送一下我姨媽么?”仍然是那股懶洋洋的語調,陸霜刻意將尾音拖長。
這一句話落下,她感覺到沉靳明顯的反應。
于是陸霜決定再接再厲:“沉指導你看看,我都忍了五天了,好難受啊,會憋壞的。”
“其實,我憋壞了也不要緊,萬一你……”
可惜這一次,她根本沒機會說完這句話,因為沉靳已經低頭開始吻她。
陸霜今晚終于如愿以償采到沉靳,然而過程,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
沉靳雖然平時任她作,但在這種事上,不可免俗有男人的劣根性,強勢得過分,并且有著專一的姿勢喜好,遲遲不允許陸霜瞎動彈。
陸霜被折騰久了,嘴里喊著“腰疼”、“不舒服”,誰知沉靳一只手摸下去,掌心濕漉漉的一片。
他不會dirty talk,卻直接以行動回應陸霜——“濕得這么厲害,能有多不舒服?”
陸霜被沉靳從后扣住的細軟腰肢,酸疼到已經無法承受,卻又無力反抗,只剩最后一招。
用力絞他。
沉靳猝不及防,險些失控,扣在她腰間的力道驟然加重,然后撤出去。
瞬間的空虛對陸霜而言,也算解脫,好讓她有喘息空間。
結果她那口氣還未喘勻,又被沉靳翻過去,直接從正面挺入。
她被撐得厲害,一口氣不上不下吊在哪兒,大腦混混沌沌之際,沉靳開始新一輪撞擊。
陸霜一雙細腿已經沒力氣,根本纏不住他的腰,軟軟垂下來……
她完全失去時間概念,整個人由意志到感受通通由沉靳主導,不知道過了有多久,汗水低落在她胸口。
陸霜下意識伸手去擦,沉靳已先一步低頭,熱燙口腔含住她胸前柔軟。
誰知他舌尖比那張唇更燙,用力碾過柔軟的頂端時,陸霜連魂都給了他……
見她失神望著自己,沉靳意識到,陸霜被那一下弄得高潮,啞著嗓子問她:“現在舒服了?”
“……”
陸霜紅唇微張,還未徹底回神,回應的話都未出口,他再度俯身,去吻她胸前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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