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夜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是再過幾年,他是望塵莫及。
小廝見沈遠安沒說話,偷偷抬頭望向公堂上方,見沈遠安盯著那幾個小子看,那眼神有寵溺,有無奈,就是沒有怒意。
這是為何?
小廝不明白了,又將剛才的話敘說一遍。這時外面?zhèn)鱽眙[哭聲。
“我的兒呀,聽說你被人打了,鼻青臉腫,頭破血流的,一定讓縣令大人為你做主,不能饒恕囂張狂妄的小畜生們。”
來人是肥碩小霸王的娘親,同樣身材壯碩,頭戴金簪步搖,濃妝艷抹,尤其是嘴唇,像喝了人血,紅艷艷的,看著讓人倒胃口。
門口的衙役想攔住她,可惜沒攔住,讓她沖了進去。
公堂外有人指指點點。說這下有熱鬧看了,張家娘子是邕寧縣有命的潑皮破落戶,無事生非,耍賴惡人的本事一流。
她是前任縣令內(nèi)人的娘家嫂子,在邕寧縣開了幾家酒樓,田地鋪子置辦了不少。
幾年前仗著前任縣令的威風,沒少欺壓周圍百姓,聽聞前任縣令若是被上調(diào)了,張家人更加威風,連現(xiàn)任縣令的臉面也不給。
她兒子更是邕寧縣的小霸王,打架斗毆、欺壓良善的事沒少做過。
沈遠安似乎也認識張家娘子,見她跑進來,咋咋呼呼,當即再次拍驚堂木:“大膽,何人喧嘩,擾亂公堂,拉出去,先打二十大板。”
張家欺人太甚,他早想懲治了,一直未找到合適的機會,這次張家犯事,他必不輕饒。
張家娘子停住哭聲,期期艾艾道:“大人,有人打了我兒,你不為苦主做主,反倒打苦主母親,這是何意?你平時就看不慣我們張家,想公報私仇,我告訴你,沒門兒,我家姑爺是幽州城的知府,是你的頂頭上司,今兒你要不給我兒做主,我就去幽州城告狀,狀告你目無王法,勾結(jié)惡民,欺壓良善。”
在縣令跟前還如此囂張,可見平日多目中無人。
“拖出去狠狠地打。”沈遠安敲一下驚堂木,一聲爆喝。
威脅?他還真不懼怕,知府若是包庇張家,他連知府一起打。就算鬧到御前,他也是占理,絲毫不懼的。
咆哮公堂按律當重打二十大板,他按律辦事,誰能說個不字。
話音落花,有兩個衙役將張家娘子按倒在地,啪啪啪打起板子來,張家娘子何時遭過這樣的罪,疼得齜牙咧嘴,哭爹喊娘。
幾個小霸王嚇得更是渾身哆嗦,嚷著要回家,他們不告狀了。
張家娘子被打了,嘴里仍不干凈:“民婦要去幽州狀告大人,定將幾個小畜生繩之于法。”
“我看誰敢動他們一根汗毛,咳咳咳。”疾言厲色的聲音從公堂外傳來,話落又夾雜著幾聲咳嗽。
第94章
所有人都朝他看去。
只見來人被人簇擁著,身穿了件暗紫色錦袍,披雪白錦緞披風,腰間系著寶藍色紋金縷帶,墨發(fā)金冠高高豎起,劍眉下是顧盼生輝的眸子,卻帶著冷意,身軀消瘦,脊背挺拔,渾身散發(fā)著冷漠疏離氣息。
往公堂上的一站,矜貴的尊容讓人不敢直視。
傲哥兒看清來人,稚嫩的臉上浮現(xiàn)笑容,紅唇輕抿,眸中泛起水霧:“師父。”懷中的雪團嗚咽叫了兩聲,好似在回應他的話。
葉少甫拂林楓的手,幾步來至傲哥兒跟前,抬手撫摸著他的臉,輕笑一聲:“瘦了,也長高了。怎么哭了,見到我不高興。”
“高興,就是高興才想哭。”話落,傲哥兒泛酸的眸子滾下淚來,“你怎么才找來?”
沈遠安起身走過來,拱手對葉少甫施禮:“下官見過王爺。”
張家娘子一聽是王爺,頓覺屁股傳來火辣辣的疼痛,王爺?這幾個小畜生怎會認識王爺。
葉少甫抬手讓沈遠安起身,目光看向趴在地上的張家娘子,神色更是冷凝。
沈遠安不動聲色瞧一眼葉少甫,往后退了幾步,來到鐵捕頭身邊,垂頭低聲吩咐幾聲。鐵捕頭會意,悄然退了出去。
葉少甫自然瞧見了沈遠安的小動作,他都來了這里,幾個孩子也在這里,他不怕夫人跑路。
以拳抵唇咳嗽兩聲,葉少甫緩步來至張家娘子跟前,居高臨下斜睨她一眼:“聽聞你那兒子要燉了本王的愛寵,還要打本王愛子,可有此事?”
這聲音溫和有禮,卻讓張家娘子打了個寒顫,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沒,沒,沒有,絕對沒有此事,都,都是誤會,民婦這就帶孩子離開。”
“哼,紅口白牙盡說謊話,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此話不假,你縱子行兇,擾亂公堂,怒罵朝廷命官,罪不可恕,來人呢,拉出去砍了。”葉少甫厲聲厲色命令。
張家娘子跪地求饒,又聽葉少甫道:“去查查張家,看看是否違法亂紀,若有其事嚴懲不貸。咳咳咳。”停頓一下又道,“對了,這幾個孩子家也順帶查查。一個個的小小年紀蠻橫無理,家中風氣定也不好。”
衙役們未動手,林楓和林奇已命人將張家娘子及小霸王們拉了出去,堂外當即傳來拍手稱快的叫喊聲。
葉少甫挑眉,這個幾個孩子當真是邕寧縣的禍害,斜眼瞧著沈遠安:“你就是這樣治理邕寧縣的,本王當真懷疑你的能力。”
沈遠安站定,垂眸不語,好似沒聽見葉少甫的話。
他雖是縣令,可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幾家關(guān)系盤根錯雜,擁有邕寧縣大部分土地,若是開罪他們,受苦的是百姓。
沈遠安一直想找機會除掉這幾家,苦于沒有機會,沒想機會來的如此突然,有葉少甫出手,他在后面撿現(xiàn)成的就是,誰讓姓葉的位高權(quán)重呢。
葉少甫見他久久不語,有些詫異,他可知道沈遠安是個暴脾氣,曾經(jīng)打過顧少逸,還揍過溫家人,沒想到此時蔫了。
傲哥兒拽著葉少甫的衣袖,小聲撒嬌道:“師父,你何時來的?”
“剛來就聽見了你們的豐功偉績。”葉少甫看了看譽哥兒,視線掃過榮哥兒和耀哥兒,“你們娘親最近可好?”
他問話時心中百般滋味,夫人見到他會如何,是忽視,還是視而不見,亦或者大罵他一頓。
幾個孩子都回答好,又纏著葉少甫說著京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