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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瀾笙身子一抖,抬眸,淚眼猶紅,單立果單膝跪地,“小姐,蔣先生馬上就到了,我扶您。”
夏瀾笙擋開單立果,搖晃地起身,“我自己可以。”
夏瀾笙搖搖晃晃往外走,單立果和蘇夏一左一右跟著,生怕夏瀾笙突然摔倒。
夏瀾笙出門要左拐,單立果立刻攔住去路,“小姐,車子在后門。”
夏瀾笙顫顫悠悠往右走,她隨著單立果晃到門口,門一開,微涼的夜風讓她有些清醒了,她迷迷糊糊看見蔣經年,他一臉不悅地站在臺階下。
“你……”夏瀾笙踉蹌一步,她納悶這人每天都是一副不開心的樣子,誰欠他錢嗎?
蔣經年三步并作兩步,眨眼間到跟前扶住夏瀾笙。
沒等夏瀾笙回過神,便騰空而起,她只覺得自己在飛。
蔣經年抱著夏瀾笙坐進后排,蘇夏很有眼力地說:“那我就先回去了。”
“上車吧。”單立果客氣道,“順道送您回學校。”
蘇夏怕耽誤久了被狗仔隊跟上,她麻溜上車坐在副駕駛。
后排夏瀾笙鬧脾氣,不讓蔣經年碰,但自己坐不穩,車子拐彎她差點撞到玻璃上。
蔣經年一把伸手攬人入懷,捏著夏瀾笙的下巴逼迫她抬頭看自己,“有再一沒有再二,這是你第二次違反家規。”
夏瀾笙委屈地推搡,“什么家規?你放開~”喝酒的人兇起來也是軟軟的,梨花帶雨的樣子看得蘇夏有點傻眼,閨蜜高冷女神人設皮下是軟妹嗎?
“喝酒要報備,之前酒吧已經有過一次。”蔣經年抱著喝醉的人蹙眉道:“這是第二次了。”
“你管我!”夏瀾笙酒氣上涌,喝酒前就帶著小情緒,現在面對惹她生氣的蔣經年,她更氣了,哼唧道:“我們離婚了~我再也不歸你管了~”
“我們什么時候離的婚?”
“早就離了。”
喝醉酒的人,沒有一句準話。
夏瀾笙說離婚,蔣經年說沒有,夏瀾笙抽泣,委屈道:“我說離了就離了。”
蔣經年不應聲,夏瀾笙一直哭,他像是第一次擼貓不得要法的人,抱著懷里的小野貓敷衍道:“好好好,你醉了,我不跟你說。”
“我沒醉!”夏瀾笙靠在解釋的懷里掙扎,她指尖戳蔣經年的唇:“你說,我們離沒離!”
蔣經年揚頭躲不開亂戳的指尖,偏頭還躲不開,他低頭張嘴咬住,夏瀾笙疼得猛揮手。
啪的一聲,聲音震耳。
夏瀾笙手疼,蔣經年垂眸死死地盯著懷中人,陰冷的眼神可以吞噬所有。
蘇夏嚇得魂不附體,她沒聽錯吧?剛才是扇了一巴掌嗎?
喝醉的人倒是沒精力想別的,夏瀾笙低頭看手指上的牙印,直勾勾看了半天,委屈地嚷:“狗男人咬我,我、我要去打、打那個、那個狂犬疫苗!”
蔣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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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陷入一種詭異的靜謐氛圍,蘇夏腦子里正在拼命想,怎么替閨蜜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學校門口臨下車前,蘇夏回身說:“今晚是我帶瀾笙出去的,她喝酒都是我的原因,請您不要責怪她。”
蔣經年嗯了一聲,蘇夏腦子打結,面對圈內需要仰望的前輩她也不善言辭,她手忙腳亂推車門,蔣經年突然說了句,“加油。”
蘇夏愣了愣,旋即明白,感激地道謝。
今天是蘇夏第一次近距離接觸蔣經年,除了高冷寡言和氣勢壓人,整體都很好。
車子遠去,蘇夏若有所思,邊走邊琢磨,本人帥是真帥啊。
天鵝湖別墅門口,蔣經年懷里的一團終于睡熟,一路念叨打狂犬疫苗,他耳朵差點磨出繭子。
蔣經年抱人下車回房間,剛放到沙發上,人又醒了,“疫苗……”剛醒的人還惦記這事。
酒氣上涌,夏瀾笙醉得更厲害了,不打疫苗不行。蔣經年站在沙發邊,夏瀾笙醉醺醺地起身要去打疫苗。
“……”單說這酒量,蔣經年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行了,你躺著,待會給你打。”
“噢。”夏瀾笙倒是聽懂這句,她乖乖躺下,蔣經年叫來周嫂煮醒酒湯。
蔣經年解開外衣準備洗澡,身后的人不安分地嚷:“醫生醫生!”
沒人應,“醫生醫生?”
蔣經年站在浴室門口,微微揚起頭無奈道,“在呢。”
“到我惹嗎?”夏瀾笙翻了個身,迷瞪眼望著不遠處的人,聽見有一個好聽的聲音說:“沒有。”
“噢。”醉美人抱怨,“好慢。”
蔣經年剛要進去,夏瀾笙又問:“還要多久啊?”
“……”蔣經年抿唇,解開最后一顆扣子,不耐道:“等吧。”
蔣經年抬腿剛進去,夏瀾笙不滿地哼唧一聲,“算惹,我換個醫生。”說著人就要起身,蔣經年敞著襯衫,快步走到沙發前,攔腰抱起人往臥室走。
“醫生~”夏瀾笙被扛著一顛一顛兒,她含糊不清道:“醫生~你給我打麻醉了嗎?我好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