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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瀾笙心里慪著一口氣,信息也沒發,早早地上床躺著休息去了。
身體疲乏但白日里睡得多不困,夏瀾笙半躺在床上打開電視調整到央視網絡頻道,蔣經年和陳藝荷正在主持人的帶領下直播互動。
夏瀾笙恍然,前些天蘇夏早已說過,她最近鬧別扭沒去留意男人的行程。
海京電影學院60周年校慶,校方與央視網絡頻道采取直播和錄播的方式同步預熱及跟蹤報道,今晚重頭戲:蔣經年攜手陳藝荷做客演播廳。
蔣經年仍是平日里的高冷寡言,陳藝荷溫柔淺笑,下方粉絲瘋狂刷彈幕: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夏瀾笙皺起眉頭,花幾分鐘了解了始末,原來是主持人問陳藝荷最欣賞的男演員,陳藝荷選擇蔣經年,蔣經年最欣賞的女演員也選了陳藝荷。
主持人從最喜歡的女演員,到蔣經年未來戀愛對象,“如果一定要從演藝圈里選擇的的話,會選擇怎樣的?”
蔣經年表示“至少要在某方面和我旗鼓相當”。
主持人半開玩笑,“那就至少是影后級了。”
蔣經年沒說話,勾起唇角,算是回應了,主持人很有眼色地轉移話題,和陳藝荷重新聊起60周年話題。
夏瀾笙本來都打算關電視靜心,話題卻在下一秒切入到華鼎獎,陳藝荷回憶最深的三個畫面之一,夏瀾笙擋在紅毯那一幕。
陳藝荷聲情并茂地講述當時的場景,主要責任都推給夏瀾笙了,她說罷心有余悸地搖頭,猛然想起什么似的說:“對了,后來我聽說頒獎禮儀是海京電影學院的。”陳藝荷抬手輕輕拍了下蔣經年的肩膀,“話說從我這論,你是我學弟,夏瀾笙算你學妹,是吧?”
蔣經年嗯了一聲,沒有太多表情。
夏瀾笙翻手機查了下,陳藝荷還真是大蔣經年幾屆的畢業生。
前輩給后輩的寄語環節,蔣經年認真地盯著屏幕,筆挺幽深的目光仿佛穿透屏幕與夏瀾笙對視,他淡聲道:“娛樂圈不是只有光鮮亮麗,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半斤八兩,頂不起桂冠的。”
夏瀾笙直接關了電視,拉過被子蓋過頭頂,如果不是狗男人提名華鼎獎,她犯得上報名選拔集訓……吃了那么多苦且不談,最后被氣飽了回來的。
這是扣分項,分扣沒了那一刻,離婚可以重提日程了,夏瀾笙氣鼓鼓地踹被子。
**
深夜,夏瀾笙被晚歸的人吵醒。
蔣經年從身后抱過來,在她耳邊落下一吻,大有繼續昨晚的洞房花燭。
夏瀾笙縮進被子里,不給親。
蔣經年要掀開被子,夏瀾笙鬧情緒,悶聲道:“你吵醒我了。”
“既然醒了,那就別睡了。”
“……”怎么就那么理直氣壯?夏瀾笙裹著被子不配合,“我要睡了。”
身后的人半晌沒動靜,夏瀾笙豎起耳朵,片刻后,蔣經年起身下床。
人再也沒回來,更別談一句哄人的話,夏瀾笙沒見過比蔣經年更不會哄人的了。
夏瀾笙第二天再醒來,蔣經年已經出去了,微信里一條信息都沒有。
夏瀾笙坐在鏡子前,憤憤地按著粉餅,化淡妝掩蓋黑眼圈。
夏瀾笙今天一上午有課,蘇夏挽著她的手臂,“你昨晚也沒睡好啊?”
“恩。”
“也做噩夢了?”
“差不多吧。”氣都氣飽了。
和蘇夏說話,夏瀾笙想起她準備的禮物忘記帶了,“你什么時候進組?”
“正要跟你說,明早就進組了。”蘇夏撒嬌似的晃夏瀾笙的手,“我昨晚興奮的睡不著,后來好不容易睡著就做噩夢,夢見劇組不要我了。”蘇夏說到后面蔫巴巴的。
“你啊,別胡思亂想,”夏瀾笙牽起蘇夏的手,“要有信心,你是最好的。”
“你才是啊。”蘇夏牽著夏瀾笙的手邊走邊晃,偏頭說:“你這簽約都快2年了,畢業的話,公司是不是就會開始安排行程了?”
夏瀾笙簽的公司不是別家,是當下娛樂圈最熱門的,也是蔣經年的所屬公司,時光傳媒。
夏瀾笙當年結婚的附屬條款之一就是簽到時光傳媒旗下,家里人不希望她進娛樂圈,蔣家也是如此,她非要進的話那就簽蔣經年所屬公司,有人看管著。
夏瀾笙兩年來沒有任何官方行程,偶有私人的,還得向公司匯報,像這次華鼎獎頒獎禮儀,她都預先匯報給時光傳媒了。
之前夏瀾笙也想過,婚后生活恩愛的話,蔣經年從藝,她在家畫畫做個闊太也不錯,眼下這個念頭動搖了。
婚姻聽家里落得現在天天被氣飽的結局,如果再聽話不進娛樂圈,她未來極有可能后悔,夏瀾笙意味深長地說:“我再想想吧。”
中午,夏瀾笙沒吃飯,借口有事回家取禮物,“你晚上的時間交給我,我給你慶祝。”
夏瀾笙打車回家,意外地發現蔣經年的鞋子放在鞋柜上,旁邊放著一雙黝黑發亮的新皮鞋,看鞋碼不是蔣經年的,“家里有客人?”夏瀾笙輕聲問周嫂。
周嫂笑著點頭,“蔣先生在書房和朋友談事情呢。”周嫂扯起圍裙擦擦手上的水,“小姐在家吃飯嗎?”
夏瀾笙搖搖頭,她回臥室取禮物出來經過書房,她猶豫要不要去問候下,蔣經年能帶回家的朋友,那必定是關系非常近的,近到可能知道他們的隱婚。
夏瀾笙走到門口,剛要抬手敲門,注意到門沒關嚴,留著一條縫,她并非有意偷聽,步子剛抬起,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還能有誰?”一個陌生男子溫潤的聲音,“你家阿笙啊。”
“我家阿笙?”蔣經年似笑非笑,漫不經心道:“她永遠都不會是我家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