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生淮南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恩錦痛的直吸氣,但是她沒哭,一直忍著眼淚,即使眼眶紅紅的也要拼命眨眼睛。
她之前還跟將軍說了她很堅強,很少哭呢,怎么能將軍一走就哭鼻子。
季氏已經伏在夫君的懷里哭了許久,心疼的都不敢朝床邊看。
傅府一大家子人都不敢動傅恩錦,現在看到玉檀秋來了宛如看到了救星,一個個都眼巴巴的望著他,弄得玉檀秋都不禁緊張了起來。
他小心仔細的擦干凈傅恩錦手背流出的血,查看她的鞭傷。
好在嘉禾那鞭子耍的也就是假把式,抽的沒什么力氣,傷痕不深,只是她那鞭尾帶了刺,這出血才嚴重了些。
確定了傅恩錦的手不會留疤,玉檀秋心里才松了口氣,雖然他知道裴獻卿肯定不會因為這個就嫌棄小姑娘,但她到底是貴家千金,若是在身上留了疤,以后也會被人笑話的。
玉檀秋對眾人道:“沒有傷著筋骨,大家不必擔心。但為了確保不會留下疤痕,在這傷口的皮肉完全長好之前,右手都不能動。”
眾人自然是連忙點頭表示記下了。
玉檀秋又看向傅恩錦,輕聲細語的:“三小姐,我現在要為你清理傷口和敷藥,會有些疼。”
傅恩錦一聽有些疼便抖了抖,但還是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于是接下來玉檀秋便手腳利索的開始替傅恩錦清理傷口,只聽傅恩錦嘶聲不斷,抽著氣,最后還是忍不住留了兩滴眼淚。
大家看的心里又是一陣心疼。
等最后終于敷好了藥,傅恩錦的手已經被包扎的跟個饅頭一樣了。
接下來的幾天,傅恩錦便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她的右手動彈不得,很多事便不能做了,就連看話本子,都得用左手翻頁,很是不習慣。
傅恩錦有幾日不能去粥棚了,裴家姐妹卻還是每日會去,回來后便會先去傅府陪傅恩錦說說話,她們怕她無聊,便將城外聽到的好玩的事撿了說給她聽。
還給她帶了城外那些流民的孩子們特意給她的禮物。
其實只是一些小玩意兒,有小孩子用撿的碎碳畫的畫,有城外路邊不知名但是會在冬日里開的小花,有用野草編的小手環。
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但傅恩錦都好好的收了起來。
而嘉禾縣主打傷了傅家三小姐的事情,也在京都傳開了。
年邊來了本就熱鬧,街頭巷尾的更是將這件事傳的沸沸揚揚。
楊苓蓁和陳瑯聽說了也都嚇壞了,紛紛到府上來看望她,傅恩錦笑著擺擺左手,表示自己好著呢,右手也不會留疤,兩人這才放心了一些。
只是楊苓蓁走前的神色有些奇怪,她猶猶豫豫的看了傅恩錦一眼,然后低聲問了一句:“綰綰,你知道裴將軍什么時候回京么?”
傅恩錦:……?
蓁蓁為什么會突然問將軍?難道她!
見傅恩錦有些驚訝的表情,楊苓蓁連忙解釋道:“哎呀,我也不是要問將軍,我是想問問其他人……”
傅恩錦:“誰啊?”
結果她這么一問,楊苓蓁又不說話了,眼神躲躲閃閃的,最后還是匆匆跟她告辭走掉了,弄得傅恩錦一頭霧水。
感覺小姐妹好像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有了什么小秘密?
第49章 裴獻卿這回是真的出事了
這日, 裴家姐妹又來了傅府跟傅恩錦說話,便說起了路過茶樓時聽到的閑話。
裴思甜:“綰綰,我跟你說, 現如今外頭啊已經都知道嘉禾打傷了你, 都在說嘉禾本就囂張跋扈,沒想到這次竟然膽子大到連傅閣老家的孫女都敢打!”
裴思繡附和:“可不是么, 還說你可是圣上親自賜婚的大將軍的未婚妻,打你不就是打我們大將軍府的臉么,說的嚴重一點就是她不滿這樁婚事,這再嚴重一點,不就是不滿皇上么!”
傅恩錦睜大了眼睛, 心里直呼,謠言傳的果然厲害,難怪嘉禾之前那么喜歡亂放消息呢。
“還不止,嘉禾那么跋扈又惡毒的人,剛開始還讓府上的人出來叫囂著說是你先招惹的她, 結果進城的百姓聽到流民們說起當日的事, 回了城之后直接打了嘉禾的臉, 真是大快人心!”
裴思甜一想到嘉禾氣歪的嘴臉就想笑。
就連裴思繡也忍不住笑的花枝亂顫的:“更好笑的是, 因著這事越傳越離譜,宜貴妃生怕皇上聽到了觸怒龍顏, 馬上就把嘉禾好一通訓斥, 然后關了她的禁閉!”
傅恩錦聽著兩姐妹你一眼我一語的, 直接瞠目結舌。
她是說過要連著這記鞭傷和之前的事一起還給嘉禾,可她還沒做什么呢,嘉禾怎么好像就要涼了……
屋外的雪落的大了一些,裴家兩姐妹又跟傅恩錦說了會話, 臨近告辭的時候,兩姐妹神神秘秘的朝她眨了眨眼睛。
“綰綰,我們大哥要回來了哦!”
傅恩錦吃了一驚:“什么時候呀?將軍寫給我的信里怎么沒說呢……”
回了傅府,傅恩錦也還是會給裴獻卿寫信的,只是剛寫了一封就傷了右手,她沒有習過用左手寫字,一□□刨字體,實在是不好意思拿出手,便擱下來了。
她沒有跟裴獻卿說自己受傷的事,也叮囑了裴家姐妹、玉檀秋、楚桓等各種可能給裴獻卿書信的人,讓他們不要告訴裴獻卿。
傅恩錦覺得比起在戰場上的裴獻卿來說,自己這點傷實在算不了什么,不用他費神。
那幾人當然從善如流的應了,但他們想的倒是與傅恩錦不同。
若是他們去了信,裴獻卿肯定大怒,他的性子雖然冷淡狠厲,但其實很少會發怒,而少有的幾次都是因為傅恩錦,大家可不想去承受裴大將軍的怒火。
好在玉檀秋也說了傅恩錦的傷看著嚴重,其實也不打緊,是以這次就連裴思甜和裴思繡都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