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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成,我知道了,娘,那我先回去了,這糖葫蘆和綠豆糕是給小山的,等他醒了就給他吃。等爹回去跟爹說聲,說我回來看他了。娘,我就先回去了?!?
許老娘憋了一眼長得乖巧可愛的苗苗一眼,“你這便宜女兒長的倒是不錯。我聽說隔壁村子里有戶人家家里還不錯,不過就是沒個一兒半女的,想過繼一個...”
不等她說完,許草忙帶著苗苗走了。她這老娘說第一句話一出來,她就知道老娘打的什么主意了。
“嘿,你這死丫頭,咋不讓老娘把話說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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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楊家,一進到院子里頭,許草就瞧見自家房門虛掩著,她心里咯噔一聲,想到上午走的時候明明把房門關好了的。她忙放下苗苗,沖進了房里頭。
果不其然,牛氏正再在屋子里頭翻箱倒柜的,手中還拿著一個錦盒。
許草一瞧見那錦盒,眼睛都紅了,給氣的。
她哆哆嗦嗦的指著牛氏,吼道:“三弟妹,你在做什么!誰讓你進我房的!”
牛氏回過身子,臉上閃過一抹忙亂,忙將手中的錦盒藏在了身后,訕訕道:“大..大嫂,你咋回來了?!?
許草氣的不行,怒道:“我要是不回來,還不知道三弟妹原來是個賊,隨便進入別人的房間,偷別人的東西!”
“你說
啥!誰是賊了,咱們都是一家人,進進你屋子又咋啦?”牛氏一聽到許草口中的賊人就氣紅了眼,也不閑尷尬了,指著許草嚷嚷了起來。
許草氣極,冷笑道:“一家人?呸的一家人!你手中拿的是什么?你翻了我的箱子,拿了我的東西,還說你不是賊?”
說話間,沈氏慌忙沖了進來,瞧見牛氏,一愣,“三..三弟妹,你咋在大嫂房間里頭?”她剛才在廚房忙著,聽見牛氏出門的聲音,還以為她在屋子里頭憋了一天,想出來逛逛的,誰知道竟然跑進了大嫂房間里頭,乖乖,這三弟妹也太不要臉了吧。
牛氏哼了一聲,揚起手中的錦盒,搖了搖,怒道:“大嫂,你不是說你沒銀錢借給我嗎?那這里頭是啥,我聽著這聲音可是銀子和首飾的聲音,你還敢說你沒銀子借給我?”
許草瞧見牛氏手中的錦盒,恨不得上前給這牛氏兩巴掌,她黑著臉朝牛氏伸出了手,“錦盒給我,我有沒有銀子關你何事?我就算真有銀子也不會借給你這種小偷小摸的人,真是丟人!”
“可不是,”沈氏也符合道,“三弟妹,你怎么能動大嫂的東西啊,咱們就算都是一家人,每個人也都有些隱私,你這人隨隨便便進大嫂房間是不對的!”
牛氏臉色難看,卻也知道兩人說的對,她這樣根本站不住理,若是讓外人知曉了還不知道怎么笑話她。正向把錦盒還回去算了,外頭忽然想起陳氏的聲音,“人了?廚房里還煮著東西,人都跑哪里去?。恳粋€個的懶骨頭,真是恨死老娘了!”
牛氏聽見聲音,慌忙拿著錦盒跑了出去,許草瞧見,暗道一聲糟了。她倒是沒想到牛氏竟然會明目張膽的跑進她屋子里翻箱倒柜,這放錦盒的木箱子的鎖有些問題,好在錦盒的鎖是好的,牛氏雖然翻出了錦盒,卻沒鎖匙。只是這錦盒可千萬不能讓陳氏瞧見了,不然指不定鬧出什么事來。
第 19 章
許草和沈氏出門后,牛氏正站在院子里頭,手中握著那錦盒,陳氏站在廚房門前瞪著牛氏,一臉仇恨的模樣,“你這小蹄子,慌慌張張的作死??!”陳氏說著,一眼憋見牛氏手中握著的錦盒,瞧見那錦盒光鮮亮麗,似值不少錢的樣子,怒道:“你手中握的什么?可是偷了家里的東西?”
揚了揚手中的錦盒,牛氏道:“娘,大嫂屋子里藏著這錦盒,里頭可是有不少銀子和首飾呢。她娘家那么窮,怎么可能給這么好的陪嫁,定是她偷來的。娘,你可丟了什么東西?”
幾人一聽都愣住了。許草和沈氏不可思議的瞪著牛氏,真不明白這世間怎么還有如此不要臉的女人。陳氏瞧著那錦盒,有些心動,這錦盒很漂亮,看起來值不少錢。想著許草家窮,定不會有這么好的嫁妝,肯定是富貴給她的。一想到這里,陳氏抬頭看著許草,怒道:“老大家的,這可是富貴的東西?”
許草抿著唇,惡狠狠的瞪著牛氏。瞧見她手中仰著的錦盒又不敢上前去搶,不若摔了的話,里頭的鐲子肯定就不保了。
牛氏瞧著許草憤怒的樣子,心里得意極了,你不是不借給我銀子嗎?如今我叫你也不好過,讓你這好東西也得不到手。
“娘,那東西是我的陪嫁,不是富貴的!”許草看著陳氏,目光坦蕩。她相信富貴也不愿意讓陳氏知道這東西是親娘留下來的東西。
牛氏哼笑道:“大嫂,你可真會說謊,這般好的錦盒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東西,你娘家能給出這般好的東西來?別說笑了,這肯定就是大哥的,既然是大哥的東西,交給娘保管定是不錯的?!?
“娘,別聽三弟妹瞎說,這是三弟妹從大嫂房中偷出來的東西,三弟妹,你趕緊把東西還給大嫂吧?!鄙蚴鲜莻€明事理的,看不慣牛氏這般的人。
“二嫂你別糊涂了,這肯定是大哥的東西,大哥的東西肯定是交給娘保管,不然給大嫂,要是讓她貪去了怎么辦?娘,您說是不是?娘,給這東西我就交給您保管了?!迸J险f著就想把錦盒遞給陳氏。
許草搶先一步沖了上去,誰知那牛氏卻躲了開,錦盒死死的攥在手中。許草指著牛氏怒道:“三弟妹,別給臉不要臉,把東西還給我!”
牛氏道:“大嫂我勸你還是別搶了,你要是說這是你的嫁妝,那咱們現在就去你娘家對峙怎么樣?”
陳氏也沉著一張臉道:“老大家的,這到底是你的嫁妝還是老
大的東西?要真是你嫁妝你把嫁妝清單拿出來給我們瞧瞧,若不是,這東西就交給我保管了!”
許草聽見這話忍不住冷笑了起來,也不管什么長輩不長輩的,“娘,我敬您是長輩這才好言好語的跟您說,這東西是不是我的嫁妝跟你又有什么關系?既然我嫁給了富貴,富貴每月也給您家用了,我跟富貴就不欠你的了,至于其他的東西您就甭想指染了。”說罷,又轉頭沖牛氏道:“三弟妹,你最好乖乖的把東西還給我,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大概是許草上輩子加這輩子第一次生氣發狠了。她性子本是溫溫吞吞的,前世家庭和睦沒見過什么齷蹉的事情。這輩子許老娘雖然經常打罵她,但是那是老娘,下手也不重,一家子人也算是和睦,什么時候經歷過這種事情。雖第一次碰見這種事情,她卻很清楚自己不能示弱,否則以后肯定會被這牛氏和陳氏壓著。
牛氏瞧見許草樣子,有些后怕,想著,猛的朝著陳氏竄了過去,把錦盒塞在了陳氏手中,道:“娘,這東西我就給你了,其他事我不管了。”
旁邊的苗苗和軍哥兒嚇的直哭,沈氏怕等會傷著兩個孩子了,忙把兩個孩子抱進房去,又轉身出來,把房門關好了。
陳氏原本也是氣極,正向拿出婆婆的姿態怒罵許草的時候,這牛氏突然把東西塞給了她,她倒是嚇了一跳。
正鬧騰著,許草也正想著豁出去算了,把錦盒搶回來的時候,忽然傳來楊老爹的聲音,“咋回事?你們鬧騰個什么?大老遠就聽見你們叫罵聲了。”
幾人朝著院門看了過去,楊老爹,楊家二弟楊大鵬和楊家三弟楊小銅魚貫走進了院子里頭。瞧見院子里的怒氣沖沖的幾人,都不曉得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楊大鵬看了沈氏一眼,問道:“媳婦,咋啦,發生什么事情了?”
沈氏看了許草一眼,欲言又止。
楊老爹一眼瞧見陳氏手中的錦盒了,臉色一沉,怒道:“怎么回事?”
牛氏自作聰明上前一步,來到楊老爹面前,笑道:“爹,您回來啦?今個我從大嫂房間搜出一件東西來,大嫂非說那是她的嫁妝,我瞧著那明明就是大哥的東西,我想著啊,既然是大哥的東西,還是交給娘保管比較妥當一些。結果大嫂不樂意了,沖我跟娘發脾氣呢。”
楊老爹越聽臉色越黑,等牛氏一說完,楊老爹已經氣得渾身直抖了,他指著牛氏道:
“老三家的,你還是不是個人?那是大嫂的房間,誰讓你進去的?還搜?你這不是賊嗎?偷了大嫂的東西不說,還把東西交給老婆子,到處惹事!你..你...”
瞧見楊老爹的樣子,大鵬和小銅嚇的都不輕,忙上前扶住了楊老爹,“爹,您別生氣了。”小銅說罷,回頭瞪了牛氏一眼,眼中有痛惜還有難受,他道:“梅子,我沒想過你竟然是這種手腳不干凈的人,竟跑去大嫂房中偷東西,不僅如此,你還挑撥一家人的關系。罷了罷了,咱們也過不下去了,你多言,盜竊,七出犯了兩條,如今我只能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