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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爾貓: “黑貓不起?就你能特么閉眼睛找不到對吧?”夏油貓: “你就不黑?和煤球一樣。怪不得蠢到連貓都找不到。”夏油貓: “都成年人了還分不清打你的貓眼睛有沒有睜開?”甚爾貓: “閉嘴!再打下去就不能去笑……等等。”夏油貓: “……等等。”兇巴巴打架的兩只貓十分有默契地停下邦邦薅對方毛的動作,再十分有默契地扭頭看向表情變為“=。=”的織田貓。后者只是眨了下眼的功夫,客廳中央的兩只黑貓瞬間不見蹤影。織田貓:……嘛,算了。比起揪出那兩只把剛清潔完的客廳變得亂糟糟的貓,剛才忽然變為人這件事讓他更加在意。雖然時間短暫,但那絕對不是錯覺。畢竟掃地機器人被踩壞了。以及匆忙一瞥中看見的那位女性背影……讓他感到莫名熟悉。其實貓做久了,對變回人這件事慢慢也就沒這么期待。尤其是經歷過一次死亡之后。再者,人類都是愚蠢的。他們知道什么是居高臨下的智慧么?知道什么是桌面清理大師的樂趣么?知道每天不用上班賺錢只要躺著曬太陽的悠閑么?所以當貓沒什么不好。當然,要是有變回人類的機會……嗯,也不是不行。就好比現在。伏黑甚爾盯著眼前再一次出現的人類手掌一會,緩緩抬頭,看向發出人聲的臥室方向。“對啊,我自己也懵。”“……雖然不明白什么情況,反正先把上司在心里錘一頓再說。”“嗯嗯,我知道,那我十分鐘之后出門?行,就去新開的那家壽喜鍋自助。”?臥室傳來腳步走動的聲音,打電話的那人明顯要朝客廳走來。就正常情況而言,他應該把自己當作主人一般繼續在沙發上靠著,表情漫不經心。且從他說出的第一句話開始,主動權就會落在他手上。但奇怪的是,在那腳步聲出現在臥室門前的下一秒,視野轉變,背部支撐物也由軟乎乎的沙發變為僅有一只手掌的單薄支撐。還是男人的手掌。……等等,男人的手掌?“這里有貓。”嗓音低沉醇厚,猶如剛起開瓶蓋的朗姆酒。覺得這話十分耳熟的伏黑甚爾: “???”咚。咚咚。嗯?
感到支撐自己背部手臂稍稍一僵的伏黑甚爾轉眸,視線一路跟隨朝他位置滾來的黑色毛球,直到球滾到他的腳邊停下。什么意思?啪。一個帶有毛絨球和小鈴鐺的逗貓棒被拋了過來,能從力道里看出主人的敷衍。伏黑甚爾: “……?”骨碌骨碌。一罐有著貓咪大頭照的罐頭滾了過來,又是滾到他的腳邊停下。伏黑甚爾皺眉,看向面前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拿著一個咸魚抱枕的漂亮女人。對方神色淡定,在與他對上視線后還輕點下巴,并越過去看了眼他身后的手掌支架。她視線在他們兩人之間來回掃了幾輪,面容稍稍糾結了下,最終將咸魚抱枕塞進手掌支架提供者的懷里。后者大概驟然變回人類還未適應,伏黑甚爾聽見一聲毫不猶豫的,帶有撒嬌意味的“喵嗚”聲。人類發出的偽聲到底是區別于真正的貓咪。感覺就像是把起了蓋的朗姆酒,塞進帶有毛絨球的粉色禮物盒里。女人的手似乎抖了一下,但她神情未變,還抬手揉了揉夏油貓的頭。然后伏黑甚爾的頭頂也被對方揉了兩把。也就是在這時,他才注意到自己發上還支棱著兩只貓耳。仔細感覺的話,他身后似乎還多了條可以晃來晃去的尾巴?貓的特征,難怪會產生那種奇怪的想法。不過說起來,他是不是忘記一件很重要的事來著?“喵”嗯?什么聲音?伏黑甚爾面前是女人一臉驚訝的臉,接著是對方那只幾乎要蹭到他眼睫的手腕。還未等他疑惑自己的手是什么手扣上去時,發癢的喉嚨像是控制不住的,咕嚕出一句被刻意壓低,黏黏糊糊的“喵嗚”。隱隱約約,他聽見背后傳來一聲嗤笑。……老實說,憑這只鏟屎官的長相他不算虧。但正所謂行有行規,對方是不是向他支付相對應的報酬?這時只聽一聲嘆息,隨后他感覺到自己的下巴被對方撓了撓。那股奇怪的感覺又冒出來了,還未等他強行壓制,一聲生前給足金額才會發出的聲音自然而然地自喉中溢出。連扣住對方手腕的力道也變輕了不少。對方手中的電話還未掛斷,介于距離很近的原因,對面那頭的聲音他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麻薯?怎么突然嘆氣起來了?”“啊沒事,我馬上出門。”被叫做麻薯的漂亮女人抽回手,胡亂在他腦袋和底下那位的腦袋上搓了幾下后轉身走進客房。他還未來得及起身,對方又從客房轉了出來。——原先抓著咸魚抱枕的手里牽著一位酒紅發色,頭上支棱著兩只咖啡色的貓耳的男人。令伏黑甚爾瞳孔震驚的是,那位酒紅貓耳男的另一只手里還握著十分眼熟的掃地機器人。